那人诡异的笑容,让陈得令有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只不过等他又一次看去时,那人已经恢复了正常。
就仿佛,刚才那诡异的笑容,一直没有出现过一般。
「难道是自己看花眼了?」
陈得令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句,车子越走越远。
回到村子,爷爷业已出院回家了。
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喝酒喝多了,高血压犯了。
他让陈然给陈得令打电话,估计是想陈得令了。
只是让陈得令没不由得想到的是,他回村当晚,村子就死人了。
村里一位长辈,半夜爬起来上吊自杀了。
刚开始,大家还以为是这人是因怎么会事,而想不开自杀了。
毕竟警察都来调查了,给出的结果也是自杀。
但第二天,又有人死了。
这是村里的一个妇人,死在了自家菜园里。
谁会半夜去菜园?
只是等警察再次登门调查后,却还是一无所获,最终只能定性为自杀。
接二连三有人自杀死亡。
整个村子的人都慌乱了起来,一到晚上都没有人敢出门了。
而陈得令更是觉着事情有古怪。
第三天夜里,陈得令等爷爷睡着后,便把海大富给叫醒了。
「作何啦得令?大半夜叫我干何?」
「你想不想玩个刺激的?」
陈得令把脸凑到海大富跟前,神秘兮兮追问道。
海大富顿时一人激灵,两手环抱住自己,一脸警惕望着陈得令:「你、你想干嘛?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兄弟,没不由得想到你却想睡我!」
「去你的!别扯犊子了!」陈得令直接伸手在海大富脑袋上敲了一下,随后满脸认真道:「跟我去查案,我总觉得村里死人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查案?」海大富微微皱眉,看了眼漆黑的外面,有些迟疑起来。
「怕什么,我会保护好你的。」
陈得令直接把海大富拉了起来,然后两个人小心翼翼出了门。
此刻已经是夜晚十一点多,整个村子静悄悄的,只有死人的两户人家此刻还开着灯,估计是在守灵。
村子里才死过人,半夜出门的确有些瘆得慌。
只不过陈得令自从得到锦鲤令后,胆子也大了不少。
他带着海大富,小心翼翼在村子里转悠,想要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异常。
「咦?得令,你听见何声音没有?」
突然,海大富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仿佛在听着何。
陈得令也停下脚步,听了一下。
隐隐约约间能够听见,仿佛有人在吹唢呐。
刚开始,陈得令还以为是死者家里在做超度什么的。
但细细一听,唢呐声好像从村口传来的。
「走,去看看。」
陈得令抬脚就朝着唢呐声线传来地方走去。
海大富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跟了上去。
到了村口。
陈得令远远就看见树下坐着一个人,正在悠闲的吹着唢呐。
透过微弱的月光,还是能分辨出来。
这人正是之前走在陈得令他们车前的那个家伙。
「大半夜在村口吹唢呐?这人莫不是有毛病吧。」
海大富说着,就准备上前质问那人,却被陈得令一把拉住了。
「别急,你看那边。」
顺着陈得令手指方向看去,只见不仅如此一条路上,晃晃悠悠走来两道黑影。
尽管看不清脸,但还是能大概分辨出,那是一男一女。
只是他们走路姿势有些别捏,僵硬中又带着几分飘飘然,就好像他们下一刻就会摔倒,或者被风吹跑。
很显然,这一男一女,也是被唢呐声吸引过来的。
「得令,你让我看什么?」
让陈得令奇怪的是,海大富仿佛并没有注意到那两道身影。
「那两个人,一男一女,你没注意到吗?已经到树下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有啊!树下就吹唢呐的一个人啊!」
海大富接下来的话,让陈得令心中咯噔了一下。
「你真看不见他们?」陈得令急忙追问道。
「哪个他们呀?树下就吹唢呐的一人人,大半夜的,你可别吓我啊!」
海大富脸色大变,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下意识躲到了陈得令身后方。
这下,陈得令是真的有些脊背发凉了。
他也来不及去思考,为什么海大富看不见那两个人。
只因这时候,那两个人业已到了吹唢呐的人跟前,并且身形仿佛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不对劲儿、不对劲儿啊!」
陈得令口中喃喃自语,心中一动,锦鲤令便出现在手中。
「鉴定!」
「嘀嘀,鉴定完毕!」
别人是看不见锦鲤令的,之前陈得令找海大富测试了好几次,不仅是海大富,连路人都看不见锦鲤令。
锦鲤令屏幕上,很快就出现了些许资料。
【天河水牢九等罪民:天唢】
「天河水牢的罪民?」
陈得令有些傻眼,万万没不由得想到鉴定出来的结果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