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陈小哥,我没有恶意,我……我是外面那棵柳树呀!」
白胡子老头一脸无奈,急忙做出了解释。
他这话,让陈得令愣了下。
「外面的柳树?」
下意识,陈得令转头看向外面那棵刚移栽过来的柳树,还在。
「敢骗我!」
陈得令感觉自己被骗了,刚准备动手,跟前的白胡子老头却消失不见了。
「陈小哥,我真没有恶意。」
这时,白胡子老头在不仅如此一人方向出现。
他露这一手后,陈得令反而相信了他。
对高大尚等人摆了摆手,陈得令满脸古怪上下打量了一下白胡子老头。
「你真是柳树?」
「是啊!我跟老刘头是朋友,之前他托梦给我,说帮我寻一个养老的地方。」
听白胡子老头,提起老刘头,陈得令更加相信了。
「这家伙!给你托梦,作何不给我托梦。」
陈得令撇了撇嘴,他倒是想让老刘头给他托梦,这样一来,就能知道要如何把那老家伙从雕像变赶了回来了。
见对方是友非敌,陈得令就把白胡子老头请进了屋子。
嗯,他叫老柳头!
老柳头进屋后,先给陈得令竖起了一人大拇指。
「陈小哥,你本事不小啊。」
「此话怎讲?」
「能请动这么多……异类。」
老柳头一时之间,都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高大尚他们。
异类倒是蛮适合的。
一个缩小版天兵,一个纸片人,一只地狱犬,一只怪手。
这样的组合,简直就是异类中的异类。
「哈哈,都是朋友。」
陈得令哈哈一笑,然后看向老柳头好奇问道:「老柳,不知道你找我何事?」
「没什么,这不是搬家了嘛,过来跟邻居打个招呼。」
「能够可以,以后大家互相照顾下。」
陈得令倒是没何意见,多一人朋友多条路,况且看老柳头刚才的表现,实力也不会太差。
瞅了瞅时间,已经半夜三点多了。
陈得令也懒得再睡,干脆就跟老柳头聊了起来。
聊天过程中,陈得令倒是清楚了,老柳头跟老刘头是多年好友,跟另外一人老李头三人加起来,号称鲤城三杰。
「鲤城三杰?」
陈得令有些想笑,只不过还是忍住了。
但脑海中还是浮现出了,三个了邋遢老头坐在一起嗑瓜子聊天的画面。
「对啦,老李头又是什么人呀?」陈得令好奇追问道。
老柳头乐呵呵笑了笑,捋了捋长胡须,解释说:「老李头啊,是颗千年人参!不过最近几年去长白山苦修去了。」
好嘛!
鲤城三杰,一人是土地公公,一人是老柳树,还有一个是千年人参。
这也挺异类的嘛!
之后,陈得令又聊到了解救老刘头的事情上。
老刘头现在变成了雕像,陈得令倒是想要把他给救过来。
「想救老刘头,估计有些困难啊。」
老柳头叹息了一声,看了眼角落里,老刘头的雕像。
「哦?听您的意思,是能够救?」
「能够是可以,老刘头身为土地公公,自然不会这么容易死。要么等几百年之后,他自己解封,要么找到他的土地印。」
「土地印?干何用的?」
「嗯……用凡间的话来说,那是老刘头的身份证。当年他的土地庙被拆时,土地印就失踪了,这才导致他不能恢复仙力,只要找到土地印,就能帮他恢复了。只可惜,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找那东西,就是找不着。」
老柳头说完,又叹息了一声,看得出来,他也很想帮助老刘头。
随后,陈得令细细询问了一下土地印的样子,记下后,准备以后多留意一下。
即将天亮时,老柳头才提出告辞。
按照他所说,他昼间出来需要耗费一些能量,夜晚就无所谓了。
是以为了节省力量,他一般夜晚才会现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送走老柳头,陈得令洗了一把脸,就骑着车出门了。
这些天,他都没有时间管理公众号,估计错过了不少电脑维修的单子。
不过也没有办法,事情太多了。
后头山,是鲤城市北边的一座大山。
节假日的时候,有不少人经常来这边爬山,只因站在后头山顶上,能一览鲤城市全貌。
为了方便,陈得令今日背了一人包,纸片人和高大尚他们就躲在包里。
这时今日,陈得令也把狗子打火机带上了。
现在王母庙有老柳头看家,他就能带打火机外出了,这家伙好歹是条地狱恶犬,关键时刻还能帮点忙。
就这样。
陈得令背着包,牵着打火机,在后头山脚下跟小哑巴会合了。
接下来则是爬山。
因为小哑巴不能说话,一路上基本上都是陈得令再说。
「来鲤城这些年,我还是从未有过的爬此物后头山呢。」
「我们老家的山,可比后头山大多了。」
「对啦,你们上次也是走这条路吗?你们是在哪发现的聚魔珠呢。」
……
爬山是个累人的项目,路上走走停停,中午的时候才爬了一大半。
「好饿啊!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下吧。」
陈得令抖了抖衣领,此刻已经浑身是汗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小哑巴点点头,然后伸手指了指右前方,之后刷刷写下纸条,递给陈得令。
「那边有个小村子,之前我就是在彼处,感觉到魔气。」
「走,去看看,顺便休息休息。」
从大路通往那村子,需要走很长一段距离的小路,加上快到山顶了,是以其他游客根本不会去彼处,他们会直接上到山顶,山顶上有服务休闲区。
陈得令二人小心翼翼来到小村子,发现这个地方住着大概十来户人间,每户人家都是小洋楼,很难想象,如此高的地方,他们是怎么在这里建这么好的房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村子里人不少,村中间有一个健身休闲场地。
陈得令他们到的时候,这个地方聚焦了不少人,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都有。
他们对陈得令二人倒也热情,主动跟他们聊天,还有老人家请他们喝茶。
不过不知道为何,陈得令总是感觉这些人过于热情了些。
而且,他们还给陈得令一丝熟悉感。
就好像……之前在哪见过他们。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们没吃饭吧?那边有个饭店,是我们村唯一的饭店,里面还有便利店。」
一位热心的大妈,笑呵呵跟陈得令二人指路。
随着她所指方向看去,那是一栋带院子的二层小楼,大门处果真立着一块小牌子,上面写着:饭店。
「好,谢谢大妈了,等我们吃完饭,再来找你们聊天。」
陈得令客气道谢了一句,随后带着小哑巴,朝着那家饭店走去。
不知道作何会。
越是靠近饭店,陈得令就越是不安。
但看旁边的小哑巴,她仿佛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逐渐的,陈得令开始怀疑是自己过于胡思乱想,过于惶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