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到什么?
陈得令自然想从河妖那里,得到关于自己身世的信息。
但他又该如何问河妖呢?
难道问他,以前认不认识自己?
不过眼下,陈得令只想先把河妖先抓住,等透明状态消失后,再好好盘问他。
「小乐,先把他给抓住!」
陈得令对小乐点点头,这时抽出了善恶鞭。
小乐答应一声,指挥者地狱恶犬冲了出去。
见地狱恶犬发动了袭击,河妖瞬间恢复原形,变成一人鱼头人身的怪物,与地狱恶犬厮杀在一起。
如果不平时,河妖至少能与地狱恶犬多打斗一会儿。
可现在,旁边还有一人看不见的陈得令在下黑手,导致没过多久,河妖就开始落败了。
最后被地狱恶犬,给扑倒在地。
事情还没完。
眼看河妖被制住,陈得令刚松一口气就脸色一变。
旁边蓦然传来枪响。
一口灵能子弹,直接射中地狱恶犬,导致地狱恶犬怒吼一声,下意识松开了制住河妖的爪子。
陈得令急忙抬眼看去,所见的是屋顶上,张柏杨正举着一把灵能枪,瞄准了小乐。
「该死,怎么把这家伙给忘了。」
陈得令暗骂一声,顾不上其他,直接伸手拉过小乐,同时开启了白光护体。
枪响过后,小乐安然无恙。
而地狱恶犬瞬间调转方向,几个纵身朝着屋顶追去。
见势不妙,张柏杨走得极其干净利索。
同时借着此物机会,河妖撞开围墙,冲上马路。
他也想逃!
但下一秒,他狂奔的身体,直接一头栽倒在地。
只见他道路前方,不清楚何时候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饕餮虚影。
准确来说,他是被一股强大的压力,给压到在地的。
来自凶兽的压迫,让河妖双腿颤抖,无法站立。
的确如此,是阿萌和魔女赶到了。
她们解决土魔后,就往这边赶来,刚好看见逃出来的河妖。
「嗯……这家伙长得太丑了,我都没胃口吃他。」
阿萌一脸失望的出了来,上前三两下将河妖的双手双脚给掰折了。
动作熟练麻溜,就好像做过不清楚多少字。
看得旁边的魔女一阵恶寒啊!
暗道:这小妞也太暴力了吧!只不过我喜欢!
陈得令在旁边也是呲牙咧嘴,他觉得当时收留这丫头是自己最正确的选择。
不仅得到了一亿,还得到了一人实力恐怖的打手,怎么说都值了。
不过唯一有些遗憾的,是让张柏杨给跑了。
此刻陈得令全然不知道,他口中所谓的叛徒张柏杨,这会儿已经跟凌沫秘密会合了。
「张叔,辛苦你了。」
「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到。小沫,我已经调查出,白珊珊后面还有人,但那人很神秘。」
「白珊珊不是最终的话事人?」
「嗯,她只是其中一个有些话语权的人而已,幕后还有其他人操控。」
「如此说来,我们还是小瞧了他们。」
凌沫皱眉,异管局这次行动可是费了不少心血,为了就是阻止对方计划成功。
这时,张柏杨有出声道:「小沫,那陈得令是怎么回事?」
「张叔,他是我们的盟友,身边跟了一群异类。」
「我清楚了,你们多加小心。」
张柏杨说完,就消失在了夜幕中,他的任务还没结束,得继续去卧底。
望着张柏杨离开的背影,凌沫徐徐收回目光,口中喃喃自语起来。
「好一人龙门计划,真当我们异管局没人了!」
……
今晚的行动,极其顺利。
陈得令他们不仅抓住了土魔,还抓住了曾经的对手河妖。
「凌沫姐姐,陈大哥说让你们先审,审完之后再交给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乐作为陈得令的传话筒,把自己的意思传递给了凌沫。
这也是之前说好的。
「我清楚,放心吧。」
凌沫摸了摸小乐的脑袋,然后带人去审问土魔与河妖了。
异管局有一种让异类不能动用力气的颈圈,只要把这东西戴上,不管是魔还是妖精,都只能像是个普通人一样,任人宰割。
一天后。
陈得令恢复了本来样子,结束了恶搞行动。
而凌沫他们那边,也把该问的都问了,土魔被收监,河妖则被凌沫派人送到了王母庙。
陈得令的室内中。
河妖一言不发坐在椅子上,陈得令则目光不带感情的盯着他。
「回答我好几个问题,我可以向异管局帮你减刑。」
「呵,我业已在河底待了那么久,难道你认为我害怕蹲监狱?」
河妖满脸不屑,之前凌沫他们审问的时候,他也是何都没说。
他不想土魔,吓唬几下就全招了。
陈得令点点头,突然露出一人灿烂的笑容。
「你确定不说?很好,不清楚你有没有听过天河水牢?我也不怕告诉我,我能将你送到那里去。」
陈得令这是在赌,赌天河水牢那地方,能吓住河妖。
果真,一听这话,河妖明显就慌了。
「你清楚天河水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自然,我相当于是天河水牢的警察,专门追捕和遣送罪民回去。看你的样子,难道以前待过?」
陈得令一脸玩味盯着河妖。
看得出来,河妖很惧怕天河水牢,说不定以前真被抓过。
河妖沉默了,不一会后他抬起头看向陈得令:「你问吧。」
「好,第一人问题,你之前认不认识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之前?你是说河边之前?」
「对!河边之前。」
「不认识,之前我一贯待在河流。」
「好,那第二个问题,当初白珊珊作何会要救你,她又让你做了些什么?」
「我不知道她作何会要救我,只不过她让我找到土地印,可惜我失败了。」
河妖耸耸肩,倒是都实话实话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只不过他这说了跟没说,好像没何区别。
陈得令皱眉,想了想,又继续追问道:「第三个问题,当年你是如何解开封印的?河神又是怎么死的?」
「你这属于两个问题。」
「少废话,回答我!」
「行吧!」
河妖又一次耸耸肩,继续回答问题。
「当年有人推倒了封印我的石塔,破开了我的封印,之后河神开始抓捕我,不过在途中,他被人给杀了。」
「你的意思……石塔倒塌不是偶然,而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有,是谁杀了河神?」
「不知道,只不过我猜,应该是推倒石塔的那人吧,但我一直没有见过他。」
听了这话,陈得令眉头皱得更紧了。
感觉有些烦躁,有些热,他下意识把衣服袖子往上捋了捋。
「咦?你手臂上的印记,我好像在哪儿 见过。」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说何?」
河妖接连的话,直接让陈得令从椅子上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这一刻,他极其澎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