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这边与千斤掌对抗,寰宇先礼貌的问候千斤掌道:「素闻前辈大名,今日有幸同前辈过招,幸会幸会。」千斤掌哈哈大笑言:「还算有礼貌,你若怕了,我们在这对视而立也能够,怎么样?」寰宇起身,拾起幽变玄机伞道:「敬仰不代表惧怕,大丈夫岂有畏战之理?」
「还算有骨气」千斤掌答。所见的是他左手掌心朝地,顺时针微转,便有一股浓烟重雾喷薄而出,转瞬间整片天际云雾笼罩。随后他伸出右手,空中便闪现一个巨型金刚手掌。寰宇见周遭已被浓雾环绕,想起他和大哥浩轩第一次在浓雾中与千斤掌交手,便处于下风,如今他一人对抗,更是无法尝到甜头。但对环绕的浓雾有一种格外的亲切感,对于师父分别的紫霄峰,彼处可是练就生死符的最佳环境。看着这成千上万的细小微弱的雨滴云雾,寰宇开心一笑,想不到千斤掌居然为他创造为施展绝妙功法的最佳条件。
寰宇又一次回想师父传授功诀时的教诲,倍感亲切。他以灵力控制周围的雾气,静态的雾气急速飞转在空中形成漩涡,注入内力后所见的是他双手放于胸前中指内屈,其余四指相扣,指尖朝下结出一人似心形又非心形的手势,空气中被注入内力的水汽被一注黄光隐约汇成相同手势在空中凝结。接着竖起两手上下翻动数次凭感应的向千斤掌方向推去。
所见的是浓雾中传来千斤掌的声线:「生死符,啊哈哈哈。就是因为大宗主的生死符,我的幛目千里的浓雾百年来不敢在龙舟大地出现,如今总算熬到了天明。不过二公子,你这简化的生死符对我仿佛没有影响啊,还是还你吧。」话音刚落,对面一股强劲的力气直冲寰宇而来,竟是自己施展的生死符被打了赶了回来,寰宇紧急展开玄机伞作为保护屏障,另注入生死符的水滴重新打回到大雾之中。
寰宇这才不由得想到大宗主的话「以你的悟性,勤加练习,少则十年多则二十年,必有所成。」而出手有死无伤、威力巨大的生死符是要深厚的修为、长年累月的练习才能练就的。而自己用一人月简化的生死符实际上不过为一种控制符,以灵力注入水滴中,再将水滴打入对手体内,外牵引灵力,扰乱被实符咒之人的灵脉内息,进而袭击。这样的生死符对于平庸之辈尚能以巧取胜,而对于真正的高手,不构成任何威胁。不由得想到这里寰宇责怪自己方才开心的太早了,但他又深知与千斤掌实力悬殊,若在浓雾中交手,将更加处于不利之地。于是出声道:「我的生死符确实不如家师的百分之一,但既如此,还是让前辈对晚辈青睐有加呀,寰宇倍感欣慰。」
「对你青睐有加,此话怎讲?」千斤掌疑惑的追问道。两次与寰宇交手他虽很欣赏浩轩、寰宇两个后劲,但并未表现出特别的青睐和赞赏,却不知寰宇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语。寰宇神秘的一笑,道:「前辈与我修为实力相差悬殊,你尚不愿与我正面交锋,而是屏障着浓雾的庇佑与我交手,还不是对我的青睐。」
千斤掌哼了一声,心里想「这臭小子果真机智,想用激将法让我收回浓雾,也罢,顺便看看他那幽变玄机伞用的怎么样了。」于是说道:「二公子激将法不错,老夫收了。要不然一会你父亲来了,会责怪我欺负你的。」寰宇只是试探性的试一试,尝试改善一下作战环境,没不由得想到千斤掌从如此轻易的便答应了,看来果真没把他当一回事。只不过他更加惊奇的是后半句,要不然,一会你父亲来了会责怪我欺负你的。父亲莫靖天今日会赶来阻止一事,乃是昨晚深夜才决定的,且只有他们兄妹四人和莫靖天清楚,他怎么会知道。寰宇有种不祥的预感,猜想父亲前来相助会不会也在魔族计划范围之内。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寰宇不禁打了个冷战,作何会有如此恐怖的事情。
刚回神浓雾业已日渐褪去,依稀能注意到周围的景物人群,所见的是空中那只几丈大的金刚手掌正朝自己压下,寰宇将幽变玄机伞打开,另伞骨分离分离,每个伞骨尾部斜立出一人分离的半扇形刀片。寰宇转动玄机伞伞柄,将其抛在空中,顿时整个伞身高度旋转,飞出千百枚刀片,将空中的巨型金刚手掌劈成碎片。
寰宇刚要喘息,只听见千斤掌说道:「强化防护」,空中出现了第二个更大带着护体银光的手掌。寰宇想:「这样不行,硬磕耗费灵力巨大,且一贯结掌,实属被动。」便架着伞抽身闪过,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身后地面留下一个身后的掌印。寰宇扭头便向千斤掌冲去。
千斤掌出声道:「看来你不死很喜欢巨型掌,那就给你点小的。」随后随意摆手,千百个小金刚掌飞出。寰宇先是用玄机伞作屏障,躲于伞后向前冲去,后发现每一次金刚掌撞击伞面,都会产生巨大的震动,甚至让他两手酸麻。便合起玄机伞闪躲前进,若遇见闪躲不及的金刚掌,寰宇便用玄机伞将其打落。千辛万苦总算挺到了千斤掌前面,寰宇又一次转换玄机伞形态,将机械伞骨竟竖起立于伞头,片片相扣,形成一件近身搏击的法器。
没不由得想到千斤掌双手瞬间强化成金刚手臂,竟在空中抓住的玄机伞伞头,他笑着说道:「你不会真的以为以手中的这柄幽变玄机伞还是后土大帝手里的那一柄吧。连金刚掌的撞击都会产生波动,还谈什么五至神器。」随后用力一甩,便将寰宇连人带伞甩出。
焕奕这边在打斗争情绪失控,招式已经陷入混乱,毫无章法的乱出,焚寂对他的口不择兰和乱打一起的左派已是忍无可忍,他猛的出了一招「琼浆烈焰」,焕奕周身陷入火海之中,尽管焕奕自幼练习火行术,可随时使用灵力召唤出火焰,但身体却承受不住比火更高的温度,是以在获得魔光赤炼枪时被岩浆烧伤,中毒昏迷。而焚寂的「琼浆烈焰」奔涌而出的正式波涛汹涌的岩浆。焕奕浑身伤,打落在空中。
菲絮见焕奕重伤,毫无还手的余地,情急之下骤然用灵力冲破了穴道,涌出一口鲜血,丝毫顾不上擦拭便飞出,用用飞空鞭救下焕奕:「四哥,你作何样了。」
焕奕见菲絮前来救下自己,一把将菲絮推开,怒骂道:「谁让你下来的,快走,回玄冥教。」菲絮哭着一把搂住焕奕,道:「我不走,我不走,我要给你治伤。」这是又一股岩浆奔涌而来,焕奕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菲絮推出,奋力又接了一招。终于气衰力竭,晕倒在地。「四哥....」菲絮声嘶力竭的喊着。
她手腕处飞出青菱,将焕奕缠绕,然后用碧羽飞翔术的瞬移将焕奕救回寓嘉城城楼。焚寂没有阻拦之意,望着兄妹二人回道城楼,他便闪身回道八眼巨蛛的足上观战。
菲絮看着浑身烧伤,满脸漆黑的焕奕,痛苦不已,不停的问:「四哥,你醒醒,你醒醒呀,你不是玩火的吗?作何会被烧伤,四哥四哥。」
莫寰颖见菲絮就焕奕回来,赶忙前来,见昏迷不醒的焕奕,衣服被烧的七零八碎,亦是心疼不已,只不过她年长菲絮五岁,究竟沙场磨练,遇事要比菲絮冷静的多,她抓住菲絮的胳膊,鼓励她道:「小絮,你要坚强,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赶紧为你哥哥医治才行。」
菲絮抽泣着点头,脑子一片混乱,只是点头哭泣,叫着「大哥,二哥快赶了回来。」小八见菲絮业已情绪失控,连忙飞到焕奕身体上空,摆动八只触角为焕奕渡传了部分灵力,随后叫到:「主人,主人,四公子烧伤严重,你需抓紧时间帮他修复才行。」
菲絮这才缓过神来,「对对,我是医者,对.....」为焕奕诊脉,救治伤势。
浩轩的苍龙刀雪铁如泥,能劈山捣石,却斩断不了旻宣王的天蚕黑丝。浩轩发现喷涌而来的天蚕黑丝及其柔软,任性又强,还附带这站粘性,不但斩不断,还会粘连在刀柄上。几番打斗,蚕丝四面八方涌现,将他团团围住越过越严实,就像一只包裹的困蚕一般,不得出。
寰宇则被一只巨大的金刚手攥握在空中动弹不得。五大门派的六位长老们除了杨钩天和楚银香还在拼死相搏,古月派和白鹤派四位长老以被废除了功力。四位大宗师如焚寂一番返回八眼巨蛛之上,静观其余人等的厮杀。
千钧一发之际,空中一道金光、一道紫光闪现,金光劈开了天蚕黑丝,紫光劈碎了金刚巨掌。随机莫靖天和以为褐衣立于空中。玄冥教护法残雪救下浩轩,惊雷救下寰宇,回到寓嘉城。莫靖天高声说道:「旻宣王,你先停手。」
旻宣王见莫靖天出现,神秘一笑言:「你不是说不来吗?为何又蓦然出现,还对自家人出手。」莫靖天霸气的回复道:「你对轩儿和宇儿出手,我能不出手吗?」旻宣王起身摇头指着莫靖天喝道:「你之前说的是对你五个孩子要手下留情,可没说不能动手,我若真想杀了他们,就不会等到你来。还有,我早说过,父王已是年迈,他有生之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帮姑姑报仇,我魔族等了你玄冥教二十年都没有动静,如今只能我们亲自出手,消灭五大门派。」
莫靖天听言情绪反倒平稳了一些,他想到他前来是劝魔族退兵的,绝非要又一次与旻宣王争吵各高下,他调整了下情绪,说道:「玄冥教的仇我一定会报,只是时机未到,一来还有些事情尚未查清,二来五至神器尚未获全。报仇之事我也的确不想假手于他人,希望你和舅舅能够成全。且我乃龙舟之人,必不能眼看着城池丢失,百姓流离失所。还望能停手退兵,就当买我一份薄情微面作何样?」
旻宣王道:「靖天,几十年来玄冥教还要坚守心中的道义,你不与我们为伍,那些名门正派也不容你,夹在中间你又是何苦。二十年前的血流的还不够清楚吗?就算是我今日退兵,五大门派也不会呈你的情,他们对玄冥教的成见也不会减少一分一毫。龙舟根本没有玄冥教立足之地。」莫靖天深吸一口气道:「这是我的事,问心无愧而已,还请您收手退兵,至于报仇之事,再给我一段时间,五至神器到手我必将欠我们的债一一讨清。」「好,我今日买你个面子,我今日堵上五大门派是一群狼心狗肺、披着仁义道德的畜生,早晚有一天你能真正认清他们的真实面孔,打破你最后一点幻想。但我千里出兵,损耗甚多,不能一无所获,战争损失费,作何也得补偿一些。。」旻宣王追问道。
莫靖天有几分迟疑,毕竟两国出战赔偿等事项乃是皇权之事,他无法做主,他瞅了瞅寓嘉城上的弘烈王爷,说道:「职权以外,我不能做主。」旻宣王哼了一声,出声道:「想赶狼走,还舍不得肉世间哪有这种道理。」
忽然城上弘烈王爷发话道:「旻宣王,你先手兵,至于战损费,只要在我们承受范围内,我会秉明圣上,满足你要求。」旻宣王道:「弘烈王爷果真识时务。魔族将领听令,收兵回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