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阶魔晶相当于何概念呢?
换算成人类的阶级就是,最少要干掉一个大剑师才行。
况且由于魔兽通常都是魔武双修,所以还要比起同阶人类更难对付。
而魔晶,直白一点翻译就是魔兽的生命晶核。
应用范围广泛,无论是锻造还是镶嵌全都用的上。
是以这玩意的市场价值,那是越是高阶越是紧俏。
由此可见,也理应能够恍然大悟这个士兵怎么会吐血了。
除了气的之外,更多的还是悔恨跟懊恼。
自己要是按照正规流程办事,或者说就警告一下这帮人,不就没有这事儿了。
现在倒好。
这次事儿能不能过去暂且不论,自己的名声已经是彻底臭了。
转过头求助的望着自己同行的那名士兵。
人家自然不傻,这种时候他只求马车上面这位爷别搞自己就好了,哪还有冒头送死的道理。
是以对于同伴求助的眼神,他也只能是视而不见了。
孤立无援,只能望着李想尽兴表演。
事情越闹越大,然后热心群众的反映也越来越激烈。
有的士兵眼看这边控制不住了,赶紧跑回去禀报上级去了。
李想哭的那叫一人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配合上爱丽丝傻呆呆的表情,一看就是一副受害者的架势。
哭戏,这算是一种比较考验演技的戏码。
只因毕竟眼泪这东西不是口水,说有就有。
但是李想不一样啊,他虽然说看起来是个人,然而本质上其实还是一只史莱姆好吧。
所以别说是流眼泪了,就算是眼睛喷水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太过高难度的事情。
「怎么回事?都堵在城大门处干什么呢?」
林枫这边正跟他爷爷从外边回来,然后就看到门口乌泱泱的围了一大圈人。
偌大个大门处,愣是被人群给整个浪的堵死了。
家丁上前吆喝了几句,随后这边一看是林家的人来了之后,这才赶忙是把道路让了出来。
然后林枫一脸疑惑的望着马车顶上的那个黑头发小矮子。
只感觉越看越眼熟,表情也是越来越诡异。
然而奈何李想此刻正兴头上,压根就没注意到林枫这边的情况。
他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面了。
在他的故事里,他现在就是那被坏人欺负的无助孩子。
「老师····?」
林枫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毕竟现在李想满头黑发,再加上吼的声音调门贼高,所以林枫还真有点不太敢认。
然而很显然,李想没听见。
反倒是注意到周围人群的反映之后,直接跳下马车直奔林枫这边跑了过来。
「大人~!!!」
李想这一声京剧味儿十足的大人出口,林枫站在队伍里只感觉自己一身鸡皮疙瘩都要被叫碎了。
而他现在也终究是确定了,这阻碍交通的家伙就是自己的老师无疑。
毕竟除了李想,林枫还真就没见过谁比他还不着调。
「老师···」
林枫咳嗽了一声,然后从队伍里站了出来。
然后就看见李想不清楚何时候业已擦干了眼泪,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冲着自己爷爷这边微微拱了拱手。
「您好,您就是林平之老先生吧。」
「我是林枫在霍格沃茨的老师,李想。」
李想随手一抹头发,随后满头的黑发就这么恢复到了天蓝色的样子。
「初次见面,实在是让您老见笑了。」
要不说人家林老家主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面对李想这么突如其来的转变,老先生愣是接了下来,况且跟这二货交谈甚欢。
「早就听林枫说过,他们的李想老师到底是何等青年才俊,如今一看果然不同凡响。」
李想也不管这话到底有没有别的意思,一律当称赞受着。
美滋滋的继续跟林老家主商业互捧。
「老家主谬赞了,先生也是风采依旧气度非凡。」
眼望着自己爷爷跟老师在彼处互相吹上了,林枫在旁边只感觉快要酸死了。
我说个锤子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俩别何事儿都说我说的好吗?
我特么啥时候跟你们这么说过啊!
「李想老师,不知道这是?」
商业互捧结束,林老家主也终究是把话头引回到了正事儿上。
他也是看出来了,自己要是再不听,那此物李想老师能跟自己互相夸一天。
眼看这货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林老家主真心是怕了这货了。
老夫一共就这么点夸人的词儿,都快说干净了。
然而人家老师就是不一样,从头到尾愣是一人重复的形容词都没用过。
「哦,这货感觉我是个有财物的平民,打算讹我。」
之前无论这事儿闹成何程度,其实都还是有回转的余地的。
李想说的简单又干脆,然而那士兵的脸色却刷的一下就白了。
就哪怕是闹到了护城军首领那边去,自己也就是领个罚,被打一顿或者罚点财物就好了。
但是现在一口气就怼到林家去了,那就全然不一样了。
而且,人家被害人还是林家二少爷的老师。
那这事儿就彻底大条了。
大哥!您有此物背景,您早点说不好么?
来着陪我们逗什么闷子?
真的害人不浅好不好?
「我本来寻思过来看看林枫,顺便告诉他我没啥事,然后刚到大门处就被拦下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再加上我之前受了点伤,是以就只能是出此下策了。」
李想的语气也很无可奈何。
毕竟没谁喜欢当众出丑。
不然的话,李想被这么欺负能给城门都掀飞喽。
「我知道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林老家主听完李想说完脸色明显不作何好看。
「身为帝国士兵,外面跟半兽人的战争还在继续,你们却在这里欺压百姓。」
林老家主的语速不快,然而那一份痛心疾首的感觉在场的大家却全都感觉的到。
对于林老家主现在的心情,李想其实还是多少能够理解的。
那士兵跪在地上低着头,尽管说浑身颤抖,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再出过任何的声音。
这老先生是个传奇人物。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四岁习武十五岁从军,跟着老皇帝联手打下偌大的诺尔亚帝国。
他就是普通士兵出身,是以对于这货这种行为,那是打心眼里面痛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