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帐篷干啥?」
两个人对话了有一会了,李想蓦然眉头一皱终究是察觉到了现在到底是作何个情况。
李想的表情有些不善。
毕竟这大半夜的,这货一身黑衣蒙面的出现在自己的帐篷。
再加上这货的职业还是盗贼这种不作何正面的职业。
尽管说李想并不担心这货对自己有何威胁,然而却也随时准备抄家伙动手了。
盗贼···
这货不是过来偷东西的吧。
这不得不防啊。
李想感觉,自己之前还是有点考虑的不太周到了。
而那黑衣人眼看李想的表情从怀疑到逐渐冷漠下来。
然后本能的感觉不对,想要拔腿就跑。
然而很可惜。
虽然他是个盗贼,尽管说他的动作很快。
但是在李想的瞬移面前,还是显得有点不太够看。
直接一个闪身出现在这黑衣人身后方,随后李想三下五除二就将这货掀翻在地。
然后用空间戒指里备用的麻绳绑了个结结实实。
「嗯,现在看起来就安全多了。」
李想的动作很干脆,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这套动作还是李想当初在军队的时候,跟一个老哥专门学的呢。
当时学的时候也没想过何时候能用的上,没想到从未有过的实际检验,就用在了一人盗贼身上。
从军人手里学来,随后绑盗贼?
这也太靠谱一点了吧。
李想回过头扫了一眼地面跟粽子一样的家伙,不由嘿嘿一乐。
结果这黑衣人当时就让李想笑自闭了。
「他为啥笑的这么淫荡,难不成是对我有什么想法?」
「那他要是真的有何不好的想法,自己也反抗不了啊。」
对于这黑衣人的想法,李想自然是完全不知道的。
不然非得一脚给这货踢出去不可。
李想这边是没再管他倒头就睡了,但是此物黑衣人却难受了。
本来想进帐篷暖和安全一点,结果倒好。
还特么不如在马背上趴着呢。
让人绑的跟个粽子一样,况且还是正面朝下。
他现在的姿势很难受,浑身上下绑的那叫一人解释,随后双手还被绑在了身后。
导致他现在定要要使劲抬着头,不然呼吸都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也就是得亏李想搭帐篷之前用火系魔法收拾出来了一块干地,不然的话这黑衣人现在的情况还要更惨一点。
李想睡眠质量一向不错。
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坐起什么缓了会神,随后他这才注意到地上下巴拄地睡的正香的黑衣人。
「这也太牛比了吧,真不愧是盗贼,这都能睡着。」
李想顿时叹为观止。
但是比起这个哥们来说,多多少少还是差点意思。
当初自己上学的时候,感觉自己罚站的时候还能靠着墙睡觉就业已是很牛逼了好吧。
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然后还能保持一个用力抬头的姿势睡一宿。
要不说人家是盗贼呢,要不人家说是专业的呢。
「唉,哥们,天亮了起床了。」
十分不人道的叫醒了面前的家伙,这黑衣人睁开双眸看见李想的那张大脸眼神都快要喷出火来了。
然而奈何形势比人强,愣是半句话都没开口。
李想也没太过分,给人松了绑之后还没忘扔个治疗术。
尽管说没受伤,但是治疗术这玩意,在缓解疲劳上效果也是不错。
李想拿自己试过,效果堪称做了一次马杀鸡。
挣扎着霍然起身身子,黑衣人稍微一活动身子就会传来一阵关节响声。
特别是到了活动脖子的时候,那更是仿佛要断掉一般「咔哒咔哒」响个不停。
给这黑衣人疼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活动了差不多有个半分钟,黑衣人转头看向李想的表情那叫一个哀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于李想这个人,他的感情是很复杂的。
生死关头,是这位神父蓦然冒出头来莫名其妙的就给自己救了。
况且自己副作用反噬,此物神父也没有抛下自己就离开。
从头到尾一直没有摘过自己的蒙面,为自己保留了尊严。
按理来说,他是理应感谢他的。
最起码就一个救命之恩就业已是无以为报了。
然而!
他又总感觉怪怪的。
昏迷了尽管没抛下自己,然而却随手扔到马背上颠了一天。
大夜晚也是不管不顾依旧扔在马背上,然后自己跑去帐篷里舒舒服服的睡觉。
大晚上的,自己想要去帐篷里取暖休息。
结果被这货反手捆成了粽子扔地面晾了一宿。
黑衣人感觉,自己就算是偷东西让人抓了,受到的折磨也就只不过如此吧。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折磨,更重要的还是内心之中的折磨。
自己翻身都做不到的时候,看着别人睡的比谁都舒服比谁都香。
这一分心里上的落差,堪称酷刑。
所以。
黑衣人的眼神很哀怨,哀怨到李想头皮发麻。
他一直都没不由得想到过,一人大老爷们,能仅凭眼神就能将哀怨表达的如此淋漓尽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最可怕的是,他现在竟然感觉有那么几分自责。
「我打你了?」
对于这种情况,李想选择先下手为强。
那黑衣人不理,眼神依旧哀怨。
显然是连挨打都不怕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李想有点头疼。
他毕竟也不是什么特别不讲道理的人。
这事儿本来就是自己做错了,还要打人一顿,这事儿就算是他也干不出来。
「嘿嘿······」
挠头尬笑了一下。
李想企图用尴尬的笑容来缓解眼前的不好意思。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然而很显然,失败了。
两个人互相对峙了一会。
随后一贯到黑衣人肚子响起一阵咕噜声之后。
这才算是结束了今日早晨的自闭。
黑衣人毕竟不是什么神仙。
吃饭喝水这种起码的东西还是要进行的。
昨天从下午开始就一贯在跑路,别说吃东西了,歇口气都是奢望。
饿了一下午加一夜,再加上一直在旋即高体力消耗着。
所以现在醒过来简直感觉自己快要饿的能给自己吃了。
李想听见这动静,贼有眼力见从戒指里掏出来了那张十三个人围坐的大桌子。
随后贼拉殷勤的摆好了一桌酒菜。
认错的态度,那叫一人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