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拜访

米尔考虑了一会儿，发觉天色变得更加沉重了，仿佛有了飓风的前兆。

「继续前行吧，文森，我想理应快到达目的地了。」米尔说。

他们奔着最后一人路口拐弯，望见在公园的前方，紧挨着有一栋别具一格独立的住房。

屋顶上有着深色大理石烟囱，甚至要比周遭的柏树高耸直立，少量的烟雾，舞动着飞向天空。

整齐的屋顶是棕色的，屋顶的下方的墙壁上粉刷着象牙白，各式各样的石头镶嵌在墙壁的表面上，搭配着褐色的橡木窗户，显得色调浓郁，风格折衷。

大部分修整的房子尽管保留了法兰西特色的外观，但是经过西班牙王国的设计师想象，将它们设计成红色坡屋顶，窗外通常摆放着花盆架，里边种植着法兰西的吊兰。

文森与米尔站在房子的围栏外部，注意到大门的墙壁上挂着113号的木质号牌，附近寂静的有些出奇，人迹罕见，随后他们观察着庭院内的布局，石板路破旧不堪，杂草丛生，它们几乎高过人的腰部。

没过多一会儿，门打开了，阿德里安走了出来，步履艰难的往前走着，米尔没瞧见他拄着手杖。

房子的大门处于紧闭状态，意味着卡文迪许神父并没有在家，可是文森幻想着见到神父的场景，不甘心用力的敲了敲门，并且嚷着神父的名字。

阿德里安站在门口，注意到了有陌生人在那，他用异样目光上下打量着文森，随后问米尔说：「爱德华先生，这位是？」

「神父，他现在是我成员之一，他叫文森·朱聂耳，是阿莫斯叔叔派他来协助我办案的人。」米尔微笑着介绍说。

文森站在阿德里安的面前，他深鞠一躬说：「您好，尊敬卡文迪许神父，我是圣路易斯教堂的一名读经员，非常高兴见到您。」

「噢？」阿德里安想了想说：「你即将成为驱魔员的那位具有潜力的年少人吗？」

「是的，神父，主祭哈查斯先生是我学校的老师。」文森兴奋地说。

阿德里安打开门说：「欢迎你们，请进。」

二人同声说道：「谢谢。」

他们走进了阿德里安的房子内，这儿仿佛像是一人全然与众不同的世界，大厅内的装饰精美，家具，桌子，以及墙上的画，在油灯的衬托下，彰显出奢华精致。

他们在上下打量着房子的惊叹同时，阿德里安不清楚去哪了，除了阿德里安以外，他们似乎没有见到任何的仆人。

文森将两手伸向炉火旁，尝试靠近它，可以温暖身躯，舒缓着他身上的一丝丝的疲倦。

而一旁的米尔此刻正观察走廊的壁画，他注意到了法兰西油画大师的真迹。

米尔认识这幅画，是蒂沃丽的壮丽景观，他被画中的景色所吸引，迷人的城堡生动形象地浮现在米尔的跟前，他感觉自己变成了城堡中的主人，盛气凌人地站在城堡下，周遭有漂亮女人与孩子，还有老人陪伴，他们享受着城堡中的惬意。

这让米尔联不由得想到了爱丽娜，如同那名秀丽女子一样，提着白色的裙摆在花园中散步，奔跑，身后方的所有人都在欢声笑语中度过。

阿德里安端着热气腾腾的咖啡，撞见米尔对那幅画情有独钟，他没有去打扰。

文森帮着阿德里安端着咖啡，并将他搀扶在椅子上，说：「神父，您的仆人呢？」

「她染上了黄热病，不幸地走了了。」阿德里安说：「这儿原来是法兰西总督的居住地，自从路易斯安那卖了联邦以后，他接到了帝王的命令，回到了故乡，然后把这儿的所有一切扔给了我，包括那名女仆。」

文森接过神父递过来的咖啡说：「谢谢。」

「前天，我拜访了斯托达德将军，他说要在杰克逊广场上重新修建一座教堂，大概会与圣路易斯的教堂同名，之后会有我来接管。」阿德里安问：「朱聂耳先生，您是否愿意来这儿？」

文森感到有点意外，自己竟然受到了卡文迪许神父的邀请，不可置信的问：「真的吗？神父？」

「自然，时间上可能会很迟缓，至少你来这儿能够当一名驱魔员。」阿德里安的目光炽热，十分欣赏对面的年轻人。

他能从二品晋升到三品，多等几年他都甚是愿意，他认为能在卡文迪许神父的教诲下成长，是一件值得兴奋的事。

「甚是感谢，卡文迪许神父。」文森极为开心的嚷道：「作为报答，我次日给安排找一名女佣，在您行动不便的情况下，她能够帮您整理家务，还有院子。」

米尔被文森突如其来的声音吵到了，他回过神说：「不，文森，你需要多安排几名，她们可以在没事的时候陪着神父说说话。」

阿德里安盯着咖啡的雾气逐渐地变少说：「抱歉，米尔，你看的入神，我没有打扰你，不过，咖啡像是凉了。」

「没关系，神父，天气很热，我喜欢喝凉咖啡。」米尔坐在椅子上说。

「米尔，你瞧见她的容貌了吗？」阿德里安问。

米尔摇了摇说：「没有，她与我的距离甚是远，我忧心她会看见我，我藏起来了。」

「她来这干什么？」米尔一口气喝光了咖啡说。

阿德里安动作迟缓地走向炉火旁说：「她在找一个人，一个死去的人。」

米尔凑上去问：「难道她跟死人很有缘吗？」

「我怀疑她在找女仆的尸体。」阿德里安指着窗外说：「去年，我叫人把她埋在了山上。」

米尔皱着眉头，他站在窗口旁，远望山坡，他寻找着异常生长的树木，然而，那棵树就是女巫消失的位置。

「神父，她去了那，好像什么都没发现。」米尔说。

「是的，不过，我看见了一人很特别的人，她见了他。」

当说阿德里安完后，闭上双眼，双手在炉火旁催动着某种神秘的力气，他深蓝色的袍子轻轻地摆动着，壁炉上的镜子中呈现出女巫与拉库里拉·卡门的会面是的场景。

「什么？」米尔惊呼道：「我的天哪！他们难道是同一类人吗？」

「我不确定。」阿德里安虚弱的回答说。

文森瞪大了双眼嚷道：「长官，您快看！神父将他们的样子弄到镜子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