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达了目的地,米尔跳下马车,克拉紧跟着米尔同样跳下了马车。
米尔站在卡洛儿房子的门口,细细地观察着,发现大门处于未关严的状态。
米尔在想会不会是克里斯他们没有把门关上,或者是卡尔忘记了关门。
只不过,米尔的心里仿佛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房子里会像卡尔的家那样变得一尘不染。
「走吧,我们进去瞧瞧。」他说。
克拉一贯跟随着米尔进了房子里,眼前的一幕令克拉惊呆了。
「果真是这样。」米尔环顾四周,诧异道:「何线索都没了。」
「我们来这儿调查什么?爱德华先生。」
「线索,它...它不见了。」
米尔开始蹲在地板上盯了好一会儿,脏兮兮的脚印留下的痕迹都被处理的非常干净。
克拉被窗外映射进来的明亮光线刺痛了双眸,她望着极其干净而又整洁的画面说:「爱德华先生,这儿好像被人将这里全部清洗过一样。」
克拉认为有点太不可思议了,从未见过女佣能够将任何人的家里打扫的如此一尘不染。
「是洁癖,克拉。」米尔告诉她说:「卡洛儿的丈夫,卡尔·塔比特是我的邻居,他的家同样如此。」
「洁癖?那是何?」
「它像是一种强迫性的症状,非常过分的爱清洁。」
米尔说:「我刚才跟你提起过的星座图你还依稀记得吗?」
「自然,尽管我不清楚星座图的其中的含义。」她感到一丝疑惑。
「处女座的人,占卜,星座。」米尔解释道:「从星座的解释说明上,有洁癖的不仅仅只有一人星座,因为它处于洁癖的首位星座,为了不干扰我的判断,我只能从先从处女座上下手。」
米尔想了想说:「我让你帮我画出处女座的星图的结构,我需要对比。」
克拉全然没有听懂:「对比?跟房子对比吗?」
「是的,克拉。」
「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卡尔和卡洛儿的房子是一尘不染的,至于下一人房子的星座图走势,这样我就能够判断出,这帮家伙最后的真正目的。」米尔说:「同时也可以挨个排除星座,这是我迄今为止能够把它当做唯一的线索。」
「没有别的线索了吗?」她问。
「之前有。」米尔指着盥洗室说:「两天前的线索就在那儿,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米尔感到了许些后怕,要是来迟一步的话,所有的痕迹都会消失不见,无论是人还是线索。
「我能够去看看吗?」
「当然。」
米尔又指了指楼上的房间说:「那室内也存在过仅有的线索。」
米尔迈着缓慢地步伐在克拉后方跟了上去,她没有像玛蒂尔达的那种查案的天赋,根本没想过她能调查出来点别的何。
或许是失望,也许是意外,不管是哪种,米尔都非常期待克拉给自已的表现。
「你会塔罗牌吗?」米尔轻声问。
「不会。」克拉说:「我见过那东西,在一个法兰西贵族的家里。」
「那他会占卜吗?」
「我不知道,它像是被遗弃了。」
米尔不解的问:「遗弃了?何意思?被抛弃了吗?」
「算是,它被放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不起眼的角落,它的上面布满了厚厚的灰尘。」
「那你能找到他吗?」
「我不确定。」克拉摇头叹息说:「要是它还在的话,应该会,然而我不知道他的家在什么地方。」
「那你是什么去的那里?」他问。
「被蒙住了双眸,乘坐马车。」
米尔懊恼了一声说:「见鬼!」
「我希望你能尝试记起来,那名贵族的居住地点。」
「我的记性似乎很差劲,爱德华先生。」克拉回答说:「你前千万不要何都指望着我。」
「不,你能够的,克拉,我相信你。」
「我一点都不相信我自已,除非...」
米尔凑过去问:「除非什么?」
「是艾碧斯吗?」
「是的。」她微微颔首说:「除非你能够弄来一点艾碧斯,让我陷入那种昏昏欲睡的幻想之中。」
她接着说:「但这不代表我能够完全想起来。」
「可以尝试一下。」米尔对着克拉笑了笑说:「倘若没有成功,也不要紧,我们努力了,心里会好受一点。」
「它会是线索吗?」
「我不清楚,像是直觉。」
克拉震惊的望着米尔说:「侦探破案需要直觉来判断吗?」
「不,我从不会这样做。」米尔开始远离克拉的身体:「我需要一副塔罗牌,找人来占卜一下,希望会有点不一样的结果。」
米尔摊了摊手说:「除了一人无法让人理解的线索之外,我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寻找到下一人线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能够讲讲,你说的让让无法理解的线索。」
「嗯...好吧。」
米尔讲述道:「是一人装有三分之一艾碧斯的瓶子,我发现它的时候,是在一人不起眼的垃圾堆里无意间发现的,它的瓶口方向指向是我家的方向。」
「后来,我亲自去问了奥马尔,玛蒂尔达偶然间提醒了说,我的理解是三分之一的含义大概是三差一,实际上代表的是数字四。」米尔说:「这跟谋杀案有关,奥马尔完成了前三起谋杀案,在未对第四起谋杀案下手之前,我将他逮捕了。」
「我感觉理应是方位。」克拉离开了盥洗室,准备迈向二楼。
「便我后来想了想,瓶子的意义不是那么简单,象征着未完成的寓意。」
米尔将在桌子上的那封信里的发现告诉了克拉说:「卡尔想帮我给爱丽娜寄一封信,当他无意间失踪了之后,那封信我翻阅了,竟然是一张白纸,就在你上楼换衣服的时候,我去了卡尔的家。」
「几乎跟这儿是一样的,干净到极致。」米尔指了指这栋房子说:「跟白纸是一样的干净整洁。」
「理论上来说,书写的字迹短时间内是不会凭空消失的。」
克拉倾听了米尔的叙述,非常赞同他的观点:「是的,那张白纸意味着何?洁癖还是整洁?」
「理应是整洁,我认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