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半个小时后就过去了,俩人意犹未尽。
「生日快乐!」说着说着陈大小姐突然冒出了句生日祝福。
正说着学校话题的夏远一下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道:「同乐同乐,」随后才笑言:「你作何清楚的?」
「有何我不清楚的,你在学校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作为朋友监督你不走上歧途是我的义务。」
夏远满心欢喜,也就没在意陈大小姐的话,反而得寸进尺道:「这话要是面对面说就太好了!」
「美死你了!你还依稀记得你在农家乐说的话吗?」陈大小姐旧话重提:「上了大学你怕是忘了吧,这应该是我们从未有过的通话吧?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我这个初中同学呢!」
「我以为……」
「你以作何会?夏远你要记住,男生说出来的话就要做到!不然不是男人!哼!」陈大小姐掐断电话,留下夏远傻傻站在树下。
「我不是男人了?」夏远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这句话,脑袋嗡嗡的。
挂了电话的陈琳早已没了烦恼,一脸笑意地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就板着脸质问对方。
「你干何啊表姐,我让你帮忙你就给我添乱是吧?」
「没有啊,都说恋爱中的女生智商为负,是以表姐帮你试探试探啊,那小子看着就不老实,我觉着配不上你!」电话那头的女声决口不提自己被夏远涮了事。
「说何呢,谁谈恋爱了,亏你还是法学院的高材生,你有何证据嘛就乱说,算了,不想说你了,我的事你可别忘了,不然我就给舅舅打电话说你未婚先孕……」陈大小姐也不是傻白甜,威胁起人来一套套的,再说了傻白甜也得分人好吗。
「……死丫头你……」电话那头久久无语,然后才爆发出一个发飙的母老虎的怒吼。
回到宿舍后,夏远说了个喜事,夜晚他请客,撸串。
杨伟适时建议,美酒与佳人缺一不可,酒有了,美女他愿意效劳。
夏远能说什么?敢反对?那就站到了人民的对立面,这是坚决不允许的,陈涛几人发情的目光能够直接秒了他。
最后,由杨伟给曹雅兰打电话约人。
夏远想了想还是没叫林海,以后单独请一次。
马云飞尽管有点性格,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宿舍的基本活动他还是会参加的,只不过还是话不多。
一行人在校门口碰面,夏远蓦然发现黄海和黄秋雨,也就是曹雅兰宿舍那个袖珍型女孩有些不对头,俩人颇有含情脉脉的架势,不过从名字来说,这俩人倒也不错,本家。
杨伟像是知道点何,主动对夏远道:「这俩人不知道作何勾搭到一起了,头天雅兰看见黄海送黄秋雨回寝室。」
夏远给了他一个了解的眼神没说话。
不多时一行人就在学校旁边的小吃一条街找了家环境不错的串串店。
大家都很客气,除了杨伟都不清楚夏远为何请客,夏远只好主动点菜,今晚他的心理预期是500左右,一是因为杨伟那句带着暗示性的话,二是因为他开心啊,开心还需要什么理由。
几人有意识的头一杯都是敬夏远,毕竟是人家请客的。
何斯曼依旧饭桌上最亮眼那个,如同一只花蝴蝶一般,不时和陈涛说两句,又时不时逗逗郑河东,就连马云飞也让她搞的有些放不开了。
吃吃喝喝好一会,趁着陈涛起身去拿调料的时候何斯曼带着一阵淡香坐了过来。
「走一人?」喝了酒的何斯曼脸蛋红红的,一双桃花眼像是带着电,勾人的很。
夏远举起杯子碰了个,虽然不太清楚此物何斯曼打的什么主意,毕竟他现在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难道这女人目光这么犀利?看出我是重生大佬?提前押注,夏远心里有些好笑。
「想好了吗?进哪个社团?」只因削瘦的缘故,何斯曼说话时一双大眼睛越发显得大而水灵,就如一泓深不可测的秋水,让人一不留神就会沉迷其中。
夏远转头看向何斯曼,俩人距离不足二十公分,迎着灯光正好可以清晰地注意到她脸上、皮肤吹弹可破,白嫩国人。一股淡淡的香气伴随着热气从她身上传来,犹如深谷幽兰一般清香,让人很舒适,仿佛盖过了串串的香味。
「何大美女进哪个社团啊?」夏远把问题抛了回去。
「舞蹈社吧!」何斯曼扑闪着大双眸,有几分可爱,也有几分挑衅,「你进来吗?」
你进来吗?这话很有歧义啊,夏远憋着笑,戏谑道:「何大美女,你好流氓啊!」
「嗯?」何斯曼歪着脑袋略微思索不一会,在桌下的另一只掐在夏远腰间,恨恨道:「臭流氓!」喝酒后的她本就脸蛋泛红,此刻娇羞原因,越发红润,一时间媚态横生。
夏远尽管疼得要死,但却不敢出声,强忍着。
其他人不清楚俩人在做什么,但见俩人的神态动作,多多少少有些打情骂俏的意思。陈伟暗暗给我好几个室友使了个颜色:老五这狗曰的太他吗牛逼了。
黄海等人深以为然。
这何斯曼也是有手段,几句话就把原本还算淡定的夏远拉近了关系。
过一会夏远电话响了,夏远记性还算不错,清楚此物号码是陈大小姐的表姐,不敢怠慢,接了起来。
「喂!你好!」他也不清楚对方叫何,更别提长相了。
「我不叫喂,记好了,王莉!」电话那头的声线不再是娇滴滴,而是落落大方,很干练,「你在哪儿?我有事找你!」她也没废话半句,开门见山。
「很急吗?我现在在外面吃饭,和同学在一起!」夏远业已坐回原因和室友说着悄悄话的何斯曼,皱眉追问道。
「那正好,我也没吃饭,地址在哪儿,我过来!」王莉直接道,她想着正好能通过夏远这些同学了解到他在学校的情况,表妹那傻样给人卖了都不清楚,自己得多把把关。
「额……」夏远还能说何,什么都没得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