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涂悠悠身上那被一缕微风吹起的一袭白衣,紫姬的眼神显得有些奇怪。
她没有想到,涂悠悠化形之后竟然会这么帅。
在紫姬的眼里,星斗大森林所有化形的凶兽们之中,最帅的应该就是帝天了。可没想到,涂悠悠居然要比帝天还要略胜一筹。
虽然她从来没有走了过星斗大森林,也没有见过几次人类,但她也知道,涂悠悠的这副容貌也是人类之中最为顶尖的那一类容貌了。
这让紫姬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涂悠悠。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星斗大森林的边缘地带,甚至遥遥望去,隐约还能注意到一座有些破落的小城。
帝天也停下了脚步,望向了涂悠悠,「现在,我们往哪里走?」
涂悠悠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便给出了答案,「先去前面的小城里面,随便找一人人问一下现如今人类社会中的情况吧。」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这座破落的小城。
这座小城,城墙只有六七米高,看起来极为的破败,偶尔风吹过时,还能卷起一堆风沙,看上去就仿佛多年没有维修了似的。
而且,城墙之上也没有任何人驻守,整个城墙都是空荡荡的,这让涂悠悠的心中顿时升起了淡淡的疑惑。
按理来说,就算这座小城再不堪。但它毕竟也是距离星斗大森林最近的一座城池了,抵御总该坚固些许的。但现在这种破败的情况,就显得十分的奇怪。
怀着疑惑,涂悠悠带着帝天与紫姬走进了城池之中。
进城之后,便是一道空旷的街道。街道上像是多年没有人清扫了似的,灰尘凝固成了厚厚的一层,堆积在了街道之上。
街道两旁是连绵不绝的小楼,像是平民平日里居住的地方似的。况且,这些小楼,每家每户都关紧了门窗,让人没有办法看清里面的情况。
况且,这座街道之上,没有摆摊的小贩,没有行走的路人,甚至都没有任何的声音,这让涂悠悠更加的疑惑了起来。
这座小城,每个地方都透露着一丝诡异。
但涂悠悠的心中并没有何畏惧,毕竟自己的身后方就是两个凶兽,其中之一甚至还是大陆上最为顶尖的强者,足以应付任何妖魔鬼怪了。
走过了小城之中的三条街道之后,涂悠悠发现,每一条街道的情况都与这第一条街道一模一样。
这个地方,该不会是一座空城吧?
就在这个念头升起之后,前面就忽然传来了一阵声响,顿时吸引到了三人的注意。
向前走了几步,拐了一道弯,三人便注意到了一个死胡同之中所发生的事情。
一人身穿着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锦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和一个壮硕无比,满脸凶恶的男人站在了一人穿着破破烂烂衣裳的小男孩儿的面前不停的叫骂着。
而且每一次那胖成了一个球的男子骂声响起后,那身材高大壮硕的男子就会落下自己的拳头,用力的砸在那个不停求饶的小男孩儿的身上。
从此物男子的骂声以及小男孩的求饶声中,涂悠悠听出了方才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
简单的来说,就是一人三天没有吃饭的小男孩儿,鼓起勇气,想要从此物看起来就很有财物的男子身上偷走一些财物财但是却被发现了的事。
见涂悠悠迟迟没动,帝天的面上露出了些许不耐烦的神色。
他并不关心这好几个人类到底发生了何事情,他只关心能不能从这好几个人的身上,了解到涂悠悠想知道的事情。
望着帝天眼中那有些不耐烦的眼神,涂悠悠知道这场戏看不下去了,于是朗声出声道:「哈喽,打扰一下,能够如实回答我些许问题吗?」
「什么人!」
富态男子与他身旁的保镖齐齐回过了头,面上露出了凶恶的神情,「别多管闲事!」
不过,当富态男子看清了涂悠悠一行人的容貌后,眼神顿时亮了起来,「好说好说,你们想要问什么?我都能够告诉你们。」
说着,富态男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银荡得笑意,「只不过,作为报酬,你们三个得陪我一晚才行。」
闻言,富态男子身旁得保镖像是想起了什么辣双眸得场景似的,顿时打了个冷颤。
而涂悠悠的神色也变得古怪了起来。
方才看此物男子转换了脸色,他还以为是因为看到了紫姬的容貌。结果,这个男子竟然还是个男女通吃的主?
涂悠悠顿时一阵恶寒。
而紫姬的反应则更为强烈,抬起了白如莲藕的胳膊,掌心对准了此物出言不逊的男子,眼神中也闪过了一抹奇异的紫色。
幸好涂悠悠反应了过来,制止了紫姬的举动。
望着一脸猥琐的富态男子,涂悠悠呢喃着说道:「正好,用你来试试我的法术。」
说着,涂悠悠调动了身体之中那庞大的灵气,两手一拍着嚷道:「狐念之术!」
话音落下,一道白光便迅速的遁入到了富态男子的身体之中。
随后,富态男子的身体便僵硬了起来,面上也呈现出了一抹呆滞的神情。
看着这副模样的男子,涂悠悠心中一喜。
修习仙狐妙法中的法术业已学习了几年的时间了,然而却一贯没有机会找个人实践一下。现在,终究在此物富态男子的身上实践出来了呢。
富态男子身旁的保镖也意识到了自己家老爷的不对劲,脸色变化的这时,对着涂悠悠大声吼道:「你对我们家老爷干了什么?」
况且看样子,好像也成功了。
说着,保镖便大步朝着涂悠悠跑来。
对此,涂悠悠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都不需要他动手,身旁的紫姬便忍耐不住心中的怒意,一掌将此物保镖拍飞到了一旁的墙上。
保镖的身体几乎已经被拍扁了,显然业已没有了生息,死的不能再死了。
虽然这是从未有过的看到死去的人,但涂悠悠并没有像小说里描述的那样胃部翻涌。他只不过是略微不适了一下,之后便恢复了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