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力大量的流失让冉倩甚至都没有办法继续维持自己的武魂真身。浑身绵软无力的变回了人形后,冉倩基本上业已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了。
而独眼龙的脸上,也流露出了一抹变态的愉悦之意。
「你理应记得的,我的第四魂技能够消耗掉你的魂力。是以现在,你体内的魂力已经不能再支持你接着战斗下去了,放弃吧。」
望着冉倩依旧在不停挣扎的身形,独眼龙咧开了嘴,笑的很是得意。
「乖乖的跟我走,别耍何花样。这样的话,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对瀚海城多做些许何其他的事情了。若是你依旧执迷不悟的话...那你就等着看瀚海城里的所有人,为你陪葬吧!」
独眼龙骤然间收敛了笑意,表情和声音也变得阴冷了起来。
听到了独眼龙的话语后,冉倩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挣扎。
但不多时,冉倩就如同认命了似的,不再抵触缠在她身上的蛇尾。
对此,独眼龙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这才对嘛,只要你乖乖跟我走,不耍何花样,那我就不会把你最珍视的瀚海城怎么样的。」
说着,独眼龙招呼了一下躲在自己身后方不远处的三个下属,便准备带着冉倩登上海盗船。
观看了整个过程的涂悠悠自然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会放独眼龙走的。
虽然,整件事情跟他都没有太大的关系,他只是一个过路人的身份。但冉倩,毕竟是和波塞冬有着关系的人。
对于今日发生的这件事,涂悠悠的心中也隐隐有了些许的猜测。
现在的波塞冬,还只是一人普通的封号斗罗。现在的他,应该还没有依靠着海魂师以及海魂兽的信仰成神的念头。从冉倩和独眼龙刚才的对话来看,波塞冬这一次出海也是为了剿灭一人海盗团,并不是出去征服大海了。
而拥有龙类武魂,且如此年少就达到了魂斗罗级别的冉倩,日后肯定会成为一方强者,没道理在历史中没有留下任何关于她的痕迹。甚至就连波塞冬成神留下传承之后,也没有任何关于他妻子的事迹。
这是一件甚是奇怪的事情。
也就是说,这个冉倩,中间一定出现了什么变故,导致她中途陨落,没能陪波塞冬走到最后。
涂悠悠想来想去,跟前发生的这一幕,应该就是最有可能的了。很有可能,在原著的时间线之中,冉倩就是因为被掳到了独眼龙的海盗团之中,最终可能是自尽身亡,也有可能是受尽折磨而死,是以才没有任何关于她的记载。
甚至再大胆一点猜测。
波塞冬正是因为冉倩的死,才会彻底萌生起剿灭所有的海盗团,征服大海,征服大海之中的海魂兽的念头。
而最终,他也借此成就了海神之位。
这一切,虽然只是涂悠悠的推理和猜测,但这的确是一种可能。
是以,冉倩不能死。
这是涂悠悠的第一念头。
因为说实在的,涂悠悠其实不是很想让波塞冬成神。
要是真的是因为他刚刚推断的此物理由的话,那么波塞冬不多时便会踏上他的成神之路。尽管涂悠悠完全可以让帝天杀掉波塞冬,但他毕竟没有做出任何危害魂兽的举动。甚至,他对于魂兽还多有帮助。
不希望他成神,也只是单纯的不希望日后多出了一个潜在的敌人罢了。
是以,涂悠悠就需要想方设法的阻拦波塞冬成神。直接杀了他,只是下下策罢了。
不由得想到这,涂悠悠转头对着帝天出声道:「帝天大叔,麻烦你把此物女人救下来吧。」
尽管涂悠悠没有说缘由,但刚刚冉倩好心劝说一行人去城中避难的举动,给帝天留下了一人还算不错的印象,再加上这是涂悠悠的请求,所以帝天没有任何异议的向前走了一步。
正当帝天打算出手时,一直忍耐着自己的紫姬蓦然开口出声道:「交给我吧。」
紫姬的眼中绽放着兴奋的神采,很显然,身为好战分子的她此时早就业已是十分手痒了。
帝天皱了皱眉,「这个独眼龙的实力,恐怕能堪比二十万年修为的魂兽,你确定你来出手?」
「放心好了。我的实力,早就不是遇到悠悠之前的那水平了。我也精进了许多呢。更何况,此物家伙的武魂,会被我克制的死死的。」
紫姬扬了扬自己那头柔顺的紫色长发,十分自信的朝着独眼龙的方向走去。
想到了独眼龙的武魂,帝天沉吟了一下,也没再阻拦。
紫姬说的的确如此,拥有海蛇武魂的独眼龙,绝对是要被紫姬所克制的。
准确的来说,所有蛇类,或是地龙类的武魂,都会被紫姬和他这种真龙类魂兽所克制。自然,冉倩的龙武魂也是同样的道理。
但冉倩只是一个和独眼龙差距过大的魂斗罗,这份压制的效果,被他们之间魂力的巨大鸿沟所弥补了,是以冉倩才会如此迅速的落败。
但紫姬却不一样。
与冉倩不同的地方在于,她本身就是一只拥有十万年修为的魂兽,她和独眼龙之间的差距,并没有那么大。
当两个人的修为差距没有相差太多的时候,武魂之间的克制效果就会变得更加的明显。
看着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的紫姬,独眼龙的眼神顿时一亮。
本来,冉倩出现之后,他还以为这群人早就业已趁乱逃跑了,他的心中还有些遗憾呢。没不由得想到,那一行人里面的那妖异女子,竟然主动的送上门来了。
这种样貌绝色,比冉倩还要更加动人的美人,还真是勾人心魄呢!
只不过,对于紫姬敢大摇大摆的走过来,独眼龙的心中难免升起了一抹警惕。
尽管很垂涎与此物女人的美貌,但前提也得是自己有命享受!
明明业已看到了自己的实力还敢出了来,要么就是对自己的实力极为的自信。要么,就是打算直接投怀送抱了。
很显然,跟前这个神色凛然的女子,绝对是前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