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一言为定,但涂山悠悠的心中却极其的振奋。
忽悠波塞冬,成功!
通过那老人对于波塞冬的描述,自己刚刚他自己的自述。涂山悠悠初步的判定,波塞冬是一人心地极其善良的家伙。最起码现在的时候,他的心里是十分善良的。
而涂山悠悠做的,就是利用他心中的善良,故意将天斗帝国的内乱说的严重一些。虽然波塞冬从未去过天斗帝国等其他的地方,也对那里毫无感情。
但只因他心底的善良,他还是答应去天斗帝国的中部甚至是北部解救那些苦难的人们。
也就是说,波塞冬即将走了那个他成神的地方!
走了了大海的波塞冬,自然也就无法成就海神之位!
但涂山悠悠依旧有些不放心。
是以,涂山悠悠必须要确保波塞冬要长久的留在那天斗帝国的中部地区。
毕竟战乱结束之后,波塞冬还是有可能回到他的家乡,也就是瀚海城之中。到那个时候,他还是可以像原著那样,花费上千年的时间去征服大海,最后成为海神。
想到这,涂山悠悠微眯起了双眼,「冒昧的问一下,刚才我看你归来的时候,是从海面上直接走赶了回来的吗?难不成,你就是从那疗伤的小岛,在海面上一步步的走回来的?这样的方式,理应很耗费魂力的吧?」
涂山悠悠的跳跃性话语令波塞冬稍微愣了两下,但他不多时的反应了过来,脸上也露出了一人爽朗的笑容,「没何的,此物在瀚海城之中,几乎可以说是人人皆知的了。我的武魂,和我的父亲不同。我父亲的武魂只是单纯的海豚罢了。我的武魂,在觉醒的时候出现了一种奇怪的变异,使得我的武魂,朝着一个很奇怪的方向变异了过去。」
「我的武魂名字名叫瀚海。简单点来说的话,理应就算是大海吧。是以,我能够很轻松的在海面上自由的行走,不会耗费一丝一毫的魂力。同时,大海之中的魂兽也会对我十分的亲和。」
「也正是因为我屡次抵挡了海盗们的袭击,这座城市才会以我为名,改名为瀚海城。」
听着波塞冬的话,涂山悠悠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瀚海武魂,也就是大海。
拥有大海武魂的波塞冬,怪不得能够获得那么多海魂兽的信仰,成就海神之位。拥有这种武魂的话,恐怕天生就会对海洋之中的海魂兽们有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就如同dc里面的海王一般,甚至能够驱使海洋之中的魂兽。
这,是真正的大海之子。
只只不过,从海豚变异成为了大海武魂...
此物变异,是不是有些不太对劲?
见涂山悠悠神色有些古怪,波塞冬神色如常的说道:「正是只因此物异变的怪异性,所以我才会说是一个奇怪的变异。但我的确是我父亲的亲生儿子。」
涂山悠悠刚刚想到了些许不太健康的东西就听到波塞冬这么说,搞得涂山悠悠顿时有些心虚的低了下头。
就在这时,大门忽然打开,冉倩那业已恢复了的身影也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只只不过看起来却有些跌跌撞撞的。
冉倩忽然从外面赶了回来,顿时吸引到了众人的注意。
只见此时的冉倩,眼角的下方还挂着一丝泪痕,面上充满了忧伤和茫然的神情,原本明亮的双眼之中也充满了血丝,看起来极其无助,格外惹人怜爱。
望着这个模样的冉倩,波塞冬顿时有些担忧的霍然起身了身子,走到了冉倩的身旁,有些心疼的将她拥进了怀中,语气也极其轻柔的安慰着说道:「倩倩,作何了?有什么事儿,和我说说,不哭。」
感受到了来自自己爱人的怀抱后,原本业已止住了眼泪的冉倩终究忍不住,泪如雨下的带着哭腔出声道:「我爸爸,我爸爸他死了...死在独眼龙的手下手中了...呜呜...」
闻言,波塞冬顿时瞪大了双眸,瞠目结舌的呢喃着,「怎么会...」
怀中的爱人还在不停的哭泣着,惹得波塞冬有些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说些何好。
一旁的涂山悠悠也不由得有些默然。
那个来到瀚海城之后热心的和自己交谈的老人,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天人两隔了么?
这对于他们两个来说,理应称得上是一个噩耗了吧?
涂山悠悠将目光放在了拥抱着的波塞冬和冉倩二人,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
算了,这种情况,也不适合继续忽悠波塞冬了。出了这种事情,波塞冬一时半会儿的理应也脱不开身了。还是先去找一下深海魔鲸王,回来之后再继续忽悠此物家伙吧。
涂山悠悠摇头叹息,走到了波塞冬的身后方,轻轻的拍了两下,「出了这种事情,真是遗憾...但还是要说一声,节哀。那,我们就先告辞了。等我完成了长辈的嘱托,再来看你。」
听见了涂山悠悠的话后,波塞冬感激的抬起了头,面上露出了一抹歉意,「抱歉,蓦然出了这种事情,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来处理一下了。等下次你再来瀚海城,直接来我家找我就好。」
涂山悠悠点了点头,带着帝天、紫姬以及佩恩走了了波塞冬的家。
离开了那狭窄的小房子之后,帝天忽然开口问道:「我看你,似乎对这个叫波塞冬的家伙有些上心?」
听见了帝天的声线后,涂山悠悠回过了头,刚好迎上了帝天那双泛着金色的光泽,此时有些意味难明的眼眸。
不过,面对着此物询问,其实涂山悠悠的心中已经早就有所准备。
帝天与紫姬一贯跟着自己,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在他们的注视之下。自己的有些许行为,也确实很难让他们理解,会有些许疑问也不例外。
问题就在于,自己要作何和他们解释?
随口说两句搪塞过去的话,尽管帝天面上不会说何,但心中难免会有一些怀疑。但自己来自于其他的世界这种话,又绝对不能说出来。
是以,该作何解释,是一个需要细细思考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