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不信?」
紫姬那有些揶揄的声线从身下传来,顿时将涂山悠悠从愣神的状态中唤醒了过来。
好家伙。
感觉自己好像是上了个贼坑。
怪不得最近紫姬仿佛是来事儿了似的,天天神色异样。合着,就隔这儿等着自己呢啊!
涂山悠悠敢说,这绝对是紫姬算计好的。
就是故意激将自己,让自己坐上她的后背。
涂山悠悠这才回过神来,紫姬忒下贱!她居然馋自己的身子!
见涂山悠悠迟迟没有反应,紫姬的语气顿时变得有些幽怨了起来,「唉...可你是瑞兽,我又不能拿你作何样,更不能杀了你...就是可惜了我这几万年以来保存着的清白之身了...」
听着紫姬的话语,涂山悠悠的额头不禁浮出了几道黑线。
好家伙,还真是没看出来。紫姬竟然还是个茶里茶气的家伙。
怪不得自己当初第一眼注意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介娘们不像个好人。
涂山悠悠扶了扶额头,有些无可奈何的出声道:「我说你最近几天作何感觉不太对劲,合着你早在那天我问你的时候就业已想好了吧?怪不得你三番两次的问我是不是真的要坐上你的后背。亏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想颠簸颠簸让我吃吃亏呢。」
在涂山悠悠看不到的地方,紫姬那张充斥着龙威的面上,一双龙眸不自觉的微眯了起来,嘴角也勾起了一人淡淡的弧度,像是得逞了的小狐狸似的。
自然,她是做出了万全的考虑的。
尽管她也被尊为星斗大森林的凶兽之一。但那是靠着与帝天同为龙族纯正血脉的关系才得以进入到核心圈之中的,事实上,她的实力并没有达到那个门槛。
甚至,有些许没能进入到核心圈之中的魂兽,它们的修为都要比紫姬更高些许。
这也造成了紫姬颇为尴尬的一种处境。
她自己身为龙族,本身就性子高傲,不善于与其他凶兽和魂兽打好关系。和她关系要好的也就只有碧姬而已,帝天也只能算得上是普通朋友,根本算不上要好。
一开始,她是想着早日提升到二十万年的修为,这样也好早日立足于核心圈之中。
但凭借着涂山悠悠的帮助,此时的她也仅仅只是十三万年的修为,距离二十万年的修为还极其遥远。
能够帮助她解决这种尴尬处境的,也就只有涂山悠悠了。
本来,她也没有这种想法。
但自从发现涂山悠悠与其他的瑞兽并不相同,再加上涂山悠悠的修为晋升迅捷极其可怕的缘故,紫姬的心中才逐渐的活络起来。
如果能够成为瑞兽的爱人的话,核心圈之中就再也不会出现任何有关于她的议论了。
尽管这样做可能是有些许功利心在,但紫姬也确实对涂山悠悠印象不错。
早晚都要繁衍后代,何不与瑞兽繁衍后代?
甚至,若是诞下瑞兽的子嗣,将瑞兽的血脉流传下去,那对于星斗大森林来说,能够说是大功一件的好事。
所以,她才会用了一个小心机。
可千万不要以为,身为魂兽,就没有这种勾心斗角了。
要知道,魂兽是一人十分庞大的族群。魂兽与人可不同。人类再怎么争斗,也都属于同族的。但魂兽除了同为兽之外,其中的族群可以说是极其的冗杂。
所以,魂兽之间有着些许勾心斗角,根本不足为奇。
举个例子,就算同为蛛类魂兽。地穴魔蛛与人面魔蛛之间也绝不是相安无事的。甚至,它们两个还是死敌的存在。
可能,这也是魂兽逐渐没落下去的原因。
更何况,生命之湖中蕴藏着大量的天地元力。在这里修炼的魂兽,甚至就连渡过天劫都会变得轻松许多。
实力根本不足以进入这里的紫姬,自然处境会尴尬一些。
是以,几乎所有的十万年魂兽都想进入到生命之湖旁的核心圈之中。
望着不再吭声的紫姬,涂山悠悠忍不住失笑道:「就算我想负责,你也不会同意的吧?」
「嗯...是你的话,仿佛也不是不可以?」
涂山悠悠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轻笑着说道:「我说紫姬姐,你这算不算是馋我的身子啊?我还小呢。就算按照人类世界里的规矩,我也还得再过十个年头才能成年呢。」
涂山悠悠的话另原本心中十分愉悦的紫姬顿时恼火了起来,「喂喂喂,何叫馋你的身子?你有没有搞错啊!」
说着,紫姬有些不忿的摇晃了一下身子。
但涂山悠悠早有准备,直接伸手抓住了自己面前的一块坚硬的鳞甲,丝毫没有受到紫姬此物动作的影响。
「紫姬姐,你这是被我戳穿恼羞成怒了吗?馋我身子你就直说嘛,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清楚,我长得是有读者们的极其之一帅。只不过,你作何也得等我再大一点啊。」
涂山悠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心中同样升起了一抹狡黠。
涂山悠悠可还记得自己刚刚进入到生命之湖核心圈的时候,紫姬所说的话呢。哼,敢说小爷是傻的,此物仇,自己就快要报了!
听着涂山悠悠的话语,紫姬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呸,自恋狂。读者们哪个不是比你帅百倍?还极其之一,亏你说的出口!
尽管被他用话挤兑了,但紫姬却置于了心。
她清楚,自己在星斗大森林之中的处境,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尴尬了。
只不过,紫姬的心中同样因为涂山悠悠的话语泛起了点点的涟漪。
仿佛,自己的确太心急了些许?
涂山悠悠这万年的修为让她差点忘了,此时的他只只不过是个方才诞生五年多的小不点罢了。
不过,说自己馋他身子...
这话也亏他能说的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坐稳了,我要开始加速了!」
紫姬那有些气急败坏的话语传入到了涂山悠悠的耳中,而后迅捷猛然的快上了许多。
虽然两个人都没有再细说下去,但两个人之间,的确有些许东西仿佛不太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