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顶楼的套房里。
安萌望着移动电话里收到的两条短信,脸色愤恨。
短信都是来同一个号码。
她从许颐时的移动电话里偷来的号码。
解语的号码。
——哦?许颐时爱你呀!那你猜猜,他是爱你多还是爱林举荷多。
——忘了告诉你,林举荷是许颐时的妻子,他们结婚十年,还有一人很可爱的女儿叫许多乐。
解语发来的短信,没有一笔一划提到她自己。
也没有一个标点符号在反驳之前安萌说的那些话。
然而,这两句话却让安萌觉着连标点符号都带着嘲讽的味道。
解语在嘲讽她?
她有什么资格嘲讽她?!!
林举荷是许颐时的妻子,她解语不一样的做的是许颐时的小三!
一做还做了四年!
她有什么脸在她面前来洋洋得意?!
如果不是许颐时还在室内里,安萌真的要丢了手机下去撕掉那女人的面具了。
混圈子的人都清楚,许颐时养的那只叫解语的金丝雀可不得了,心气儿高上了天,谁都瞧不上……
安萌越想越生气,却不由得想到了被解语吃的死死的许颐时竟然被自己给捞到了,又觉着没那么生气了。
她将手机拾起来,将解语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然后冷呵呵的笑了两声。
「现在,阿时是我的了。臭女人,你业已成为过去式了。」
心下这么想着,安萌听到身后方传来了开门的声线。
扭过头去看的时候,许颐时已经不清楚什么时候穿好了衣服正准备拉门往外走。
高大的男人,优雅性感。
安萌见到他竟然是要走的姿态,赶紧霍然起身了身子。
「阿时,你要走?」
她急了。
*
解语没不由得想到许颐时这么快就出来了。
她看到那抹修长的身影从大厦大门处走出来的时候,赶紧掐灭了手里的烟,打开了车里的循环风。
许颐时不喜欢她抽烟。
他喜欢水做的女人,温婉可人,皮肤水嫩一掐都能出水儿的那种南方伊人的调调。
抽烟,用许颐时的话来说就像是将水做的女人架在火堆上烘烤。
只会让人想起咸辣呛人的烤串儿。
解语完全不赞同许颐时对这件事的看法,但是也不会反驳。
背地里,她抽烟喝酒,骂脏话,不温婉不可人,然而在许颐时面前,她就是解语。
沉鱼落雁的解语花。
车子的排风效果很好,许颐时走过来的时候车里的味道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望着他拉开车门,解语挑了挑眼角。
这么快?
这跟许颐时平时的战斗力有些不符。
然而解语没有问。
许颐时读的懂她的视线。
「知道你不喜欢酒味,去洗了个澡。」
许颐时应该是一洗完澡就出来了的,头发还是湿的。
却丝毫不影响他脸部刚毅的轮廓线条。
甚至在凌晨的月光之下,夜风浮动,一丝丝沉香木香味的洗发水的味道勾得解语有些晃了神。
这样怪异又昂贵的香味,解语竟然不知不觉已经闻了四年了。
沉香木,是有重度洁癖的许颐时唯一能够接受的香味,所以那几乎成了他特定的一种代表香味。
现在往头看去,倒是恍若隔世了。
她望着许颐时。
沉默的男人也锁定着她。
车内的氛围微凉,却又火速升温。
下一秒,没给解语反应的时间,男人挂着水珠微凉的身子业已越了过来将她抵在了车座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