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出租屋内。
躺在床上的陈稳刷着微博,望着自己一百五十万的粉丝,和明星比起来自己还是太少了。
这一两天各种各样的新闻层出不穷,《我和凡凡那些事儿》,《凡凡说他好大,让我忍一下》等等,直到一人叫苏灿的已异常夸张的迅捷空降热搜第一。
苏灿如果他名字一样在网络上熠熠生辉的灿烂着,负面新闻铺天盖地的报道出来。
堕胎,选妃,打人,崇洋媚外等等。
在陈稳看来,这种人渣如果不被封杀那就是国家的问题,网友们的责任。
在陈稳微博留言的还是看热闹和辱骂为主,不少人认为在网络上传播封建迷信为何没有被找去喝茶。
对于这些陈稳也难得理会,反正自己名气打出来了。
目前来说对陈稳最重要的三件事,第一就是赚财物,第二解开更多人的心扉,第三嘛就是学习更多的知识。
翌日。
春熙路。
陈稳一大早起来洗漱后就直奔店去,年轻人就是要一门心思想着搞财物。
快要到店时,就看见田神棍躲在一旁,鬼鬼祟祟的样子不清楚的还以为是个小偷在勘察情况呢。
蹑手蹑脚的走到田神棍背后,在他耳边幽幽道:「你在干嘛。」
田神棍一个哆嗦,身子直接跳了起来,转过头看见是陈稳后,轻拍前胸,没好气出声道:「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啊!」
说完后指着店大门处:「你看。」
只见店面大门处占满了人,扛着摄像机的记者,也有周遭吃瓜的群众。
陈稳直接愣住了,这是啥情况?
对于记者们来说,这几天的瓜太多了还都是娱乐圈的,人们也吃腻了,热情也不是最初那么高涨了。
在这些大瓜背后都有一个男人的身影在静静的观看着,便陈大师进入了他们的视野,他的热点是很好的新闻素材。
而占了陈稳的光,周围的商铺老板也被拜访了。
「这家店生意很不好,之前陈老板没接手之前也是一家算命的,没过两月就倒闭跑路了。」陈稳旁边买衣服的老板娘说道。
说完还不忘给自己的店打广告:「我们方方小店的衣服价格便宜,质量皮实,别人两百多的我们只要一百多,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朋友们最主要的还是便宜皮实!」
记者黑着脸打断道:「那这段时间有没有出现何不一样的事儿吗?」
「不一样的,哦,哦,然而有一件,就是这老板开业那天,有个人开豪车的帅哥带人去他店,要给老板送财物,然而人家不要,后面就不知道作何了两人就打起来了,最后被警察带走了。」
记者心中一喜,一直没被报道过的新闻这不就被自己给碰见了吗,得到了自己心满意足的新闻,记者直接关掉了摄影机。
「挨,我还没说完呢,你作何就给关了…」
……
周围的店家也三五成群的讨论着。
「挨,这算命店是作何回事儿啊,一大早的这么多记者来采访他?」
「我刚听记者说,这陈老板在微博很出名,仿佛是预言了好几件轰动娱乐圈的大事情,在微博上留了地址,是以这些记者就跟闻了味儿的鲨鱼一样都跑过来了。」
「看不出来这陈老板做生意有一手啊,这知名度不就不出来了。」
「滋滋,没想到这算命也能算道这种程度,早知道当初我也去算一卦了。」
「是啊,现在人这么多,对都排不上了。」
……
「咱们作何办啊?」田神棍望着陈稳紧张的不得了,
田神棍那经历过这种场景,小心肝扑通扑通跳的一个厉害。
「现在干嘛,自然是过去开门做生意啊,咱们是干嘛的?这么多人现在哪儿你觉着像何?」
「像何?」田神棍不解道。
「啥啊,当然是毛爷爷了。」说完一脸淡然的走上前去。
当陈稳走过去的时候,一家商铺的老板打招呼道:「哟,陈老板来了啊!」
周围的的记者一听见陈稳看了,立马为了上去。
「陈大师,有礼了,我是下海娱乐的记者,请问能采访一下你吗?」
田神棍望着话筒快指到自己嘴巴里面去的记者,气的脸都绿了,「我不是陈大师,我是陈大师的员工。」田神棍好气,真是一群瞎子,没看到陈稳走到最前面吗?
对于这种情况陈稳业已淡然自若了,没办法谁让自己这么年少,脸嫩呢!
周围的记者从最初的失神状态回过神来后,立马将陈稳围了起来,稀奇古怪的问题从他们口中提出。
「别急,大家都别急,我店还在这儿呢,又不会跑,等我开个门。」陈稳淡定的对周遭的记者出声道,掏出钥匙打开门。
而周遭慕名而来的群众们在看到陈稳真容的时候个个兴奋的拿出手机发到朋友圈或者微博里面。
网上注意到陈稳真实相貌都忍不住评论。
「你告诉我这是陈大师,这么年少?」
「帅哥你谁?」
「还请前线观众继续跟踪报道!」
…
店内,陈稳坐在椅子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大师,有礼了,我是吃瓜娱乐的记者,请问在网络上的预言都是你算出来的吗?」
陈稳喝了口水,点了点头,对着记者道:「记者朋友,麻烦你们看看我门牌上写的是何!」
记者一愣,出了门口看着偌大「陈大师」三个字,下面还有两个小字「神算」。
周遭的记者和群众听得莫名其妙,大家都是来听新闻的,你扯那么远干啥。
记者若有所思的走了进来,这时陈稳开口说到:「美女,你昨晚和你闺蜜去蜀大侠吃了火锅,三份五花肉,两份鸭肠,三份毛肚…」
而刚刚提问的记者在陈稳如数家珍的报出食物名字的时候,朱唇渐渐地张开了嘴,一脸震惊的表情。
而周围的记者和群众在看到女记者的表情后,大家一愣。
「难不成被他给装到了?」
「陈大师你怎么清楚的。」女记者不可置信道。
陈稳淡笑道:「上面不是写的很清楚吗!」
女记者和周遭的人群沉默了,大家对陈稳的本事有了一人新的认知,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叫别人昨晚和何人,去哪儿,去干啥都给你算出来了,当真是恐怖如斯!
「陈大师,请问在各大顶流明星落网后,你是怎么看待现在的娱乐圈?」
「对于现在的饭圈文化,我个人是很抵制的,比如说某电视台的某综艺选秀,简直把棒子国的娘炮文化传播的淋漓尽致,一人明星,偶像的素质,责任,散发出来的价值观一言一行对现在的年少人影响甚是厉害。」
喝了口水,陈稳接着出声道:「他们展现出来的阴柔化严重影响到年少一辈身心的发展,我们理应去呵护而不是为了想火,整出一堆阴阳怪气的玩意儿出来毒害下一代。」
「请问陈大师,对这次国足0:5惨败叙利亚你有什么看法呢?」
「呵呵,要是你说国足大胜我反而会很震惊,就现在国足这些骚操作,还作何看,用移动电话看呗,一个个想着都是捞钱,谁想过认真训练?下面的不行就算了,上面的一个个赌球,操控比赛,你告诉我这国足还怎么看?」
…
比较自己也是有系统的,难免说话硬气了些,自己凭事实说了,难道还怕了不成。
对于记者们的提问,陈稳显得游刃有余,把握十足。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请问陈大师,有算错过的时候吗?」
「没有!一直没有,毕竟这是看手艺吃饭的,算砸了,那不是砸自己的饭碗嘛。」陈稳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么肯定的回答把记者听得一愣一愣的,这陈大师也太自信了,不知不由得想到了何,开口提问道。
「陈大师,中华风水协会刘天河会长说过,玄学这行,三分为真七分作假,不知道你怎么看待刘会长这句话。」
陈稳望着记者笑了笑,好家伙挖坑等着我跳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周遭的记者听见此物提问,不由得在心里大叫一声好家伙,专业啊,这问题提的就是专业。
旁边的田神棍听见后,不停的对着陈稳挤眉弄眼,示意陈稳不要乱讲话。
毕竟刘天河在玄学这一行专研多年,自身还是风水协会的会长,人脉广,资源多,这样的大佬千万不能得罪,
「呵呵,刘会长作为玄学的前辈,说过的话自然是有一定的道理,俗话说相由心生,而相也是我们的面相,面相纹理杂乱,就有了望气一说。在玄学里面有三重境界,第一重看山是山,看水是水,这是初学者。第二重,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是属于进阶状态。最后一重是看山还是山,看谁还是水,这是返璞归真,看透了本质。」
「陈大师你说的这三种境界你处于那种?」
「第三种!」陈稳不谦虚的出声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刘天河会长呢?」
「刘会长现在处于第二重,也快到第三重了。」
顿时周围一阵喧闹声,而田神棍也则是拍了拍额头,头疼,这小子把刘天河贬低了…
而周遭的记者则是把这些记录下来。
望着没完没了的记者,周围的人群开始不乐意了。
「我说你们记者问的也差不多了吧,我们还要找陈大师算命呢?别耽搁我们时间啊!」
「是啊,让你们问一会儿算是给你们面子了,怎么还赖着不走啊!」
听着周遭此起彼伏的抱怨声,陈稳耸耸肩:「各位记者朋友,你们也注意到了,大家还等着我呢,下次吧!」
而记者们得到了自己满意的新闻材料,也不在逗留,纷纷离去,回去加班加点的制作新闻去了。
记者们走后,陈稳看着算命的人群们双眸都快要冒光了,这些人不但代表着小钱钱,还代表着自己的任务啊!
之后等待已久的群众们开始了算命之旅。
…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一直到晚上,送走了走后一位客人,陈稳和田神棍双双累瘫在椅子上,累,好累,直接累成狗了。
身旁的田神棍尽管全身无力,但是热闹的生意让他老脸笑开了花,宛如一朵盛开的老菊花。
只不过对于今天陈稳回答记者的问题还是很担忧,「那记者明摆着给你挖坑,你咋就那么实在?直接就跳了下去啊,被些许有心人给你润色下,说不定就得罪刘天河了。」
看着一脸忧愁的田神棍,陈稳大大咧咧道:「怕什么,神棍你还不清楚我神算的本事?说句自恋的话,此物世界上还找不出算命比我厉害的出来,那刘会长真要这么小气,到时候咱们在上门讨教讨教就完事儿了。」
田神棍看了陈稳一眼:「你牛逼,行了吧,到时候等找你麻烦的人来了,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嘿嘿,不说此物了,神棍如果这生意天天像今日这样,我迟早要英年早逝的,过几天看看后续,要是还这样咱们就立个规矩,每天接待二三十个人咋样?」
「啊?这可都是小钱钱啊?这样不太好吧,不能和钱过不去啊!」田神棍一脸心痛的说道。
陈稳斜了田神棍一眼:「要不你来试试,你来试咱们每天从早接到晚!」
「嘿嘿,这不是没着本事嘛,我想了下,年轻人就是要注意身体,你看这几天你没休息好都有黑眼圈了,这可不行,年少人要清楚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能只清楚挣钱不注意休息,出问题了,那就是有钱挣没命花了,所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田神棍一副为你着想的谄媚姿态。
陈稳听后摇头叹息,直呼田神棍内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