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酒店。
「陈老,今晚多谢了!」陈稳拿着移动电话对着陈玄感谢着,今晚要是没有陈玄撑腰,今晚陈稳他还真不敢这么硬气。
「哈哈,都是自己人说什么感谢,在首都只要不是违法的,都能够找我!」陈玄不由笑了起来。
「行,陈老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现在事情也解决了,我就让王哥回去了!」陈稳笑了笑出声道。
「没事儿,可以让小王陪着你们,要是等会儿有何情况小王还能够帮帮忙。」
「不用了陈老。」
随后两人说了一会儿后便挂断了电话。
「王哥,今晚麻烦你了,我这儿也没何事情了,王哥你就先回去吧!」陈稳望着小王感激到。
「行,陈大师,如果有何情况,能够给我打电话,我会以最快的时间赶过来!」
……
送走小王后,陈稳开好室内后两人架着沈小浪便上去了。
「陈大师,今晚这件事真的解决了吗?我有点忧心对方报复我们!」收拾好沈小浪后,两人坐在床上。
陈稳摆了摆手,「放心吧,这事儿陈老会解决的。」
「陈老?」王刚一怔,「陈老是那位?」
「呵呵,陈老就不说了,反正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陈稳点燃一根烟,吐了一人烟圈,之是以不告诉王刚,主要是没必要,王刚也接触不到陈玄这样的大佬,说了以后怕引起什么事端。
王刚见陈稳不想说,就没有在继续问下去,只不过却把「陈老」记了下来,想必是一人很有权势的大人物。
「陈大师,今晚的事情真的谢谢你了,要是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和小浪今晚怕是很难出来了!」王刚望着陈稳由衷的感谢着,在陈稳没来的时候,他业已做好打算了,按照对方的要求办事儿,只求把命保住,财物没了是小事儿,凭借他的人脉东山再起不是很困难,可是命就只有一条,没了就何都没了。
在看到陈稳天神下凡后,王刚感觉自己做的最好的事儿就是认识了沈小浪,如果不是只因沈小浪说不定自己现在在哪条河里面喂鱼呢!好在一切都结束了。
「嗨,大家都是朋友,客气了!」陈稳淡淡的说道,对于对于发生了何陈稳站在也不想追究了,要怪只能怪沈小浪被利益蒙蔽了双眼,让他吃一次亏也好,以后长个记性!
「现在我算是看恍然大悟了,首都此物地方不是一般人能来的,和小浪的这个项目,算是我在首都最后一人项目了!」王刚吸了一口烟,感感叹道。
陈稳一听有点不恍然大悟,「王总,你不是一直呆在首都的吗?怎么有这样的感慨啊!」
「呵呵,陈大师,不瞒你说,十多年前当我来首都的时候,就有人提醒过我,想在帝都有所发展一定要有人在背后支持,因为帝都太乱了,鱼龙混杂,谁也不清楚一人普通的人背后有多大的人脉。」
「而我来帝都后,做的都是一些小项目,随后在蜀都,雾都等等这些地方投资,这才有了现在的身家。」
望着一脸苦笑的王刚,陈稳没有说何,想要创业就要做好走上这条路的准备,或许有说的困难,然而在其他人眼里你是风光的帝都知名企业家。
某四合院内。
小王去饭店把陈玄接了赶了回来。
客厅。
「没有人员伤亡吧?」陈玄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
「没有,陈老,尽管事情都解决了,然而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小王朗声说着。
「哦?说说看。」陈玄双眸微微上调。
「我认为,要是陈大师回去魔都后,虽然陈大师不会受到什么危险,然而他还有朋友还在首都,我怕他们受到报复!」小王硬朗的面上闪过一丝冷意。
「哦?看来你和小陈出去一趟,被小陈给折服了啊!」陈玄有些惊讶的看着小王,小王自己可是清楚是什么样的,心高气傲的闷葫芦,平时可不会说这些话出来。
「嘿嘿,陈大师是个高手,国术很厉害!」小王傻笑一声。
「你这不是废话吗?魔都国术协会的理事,没两把刷子文泰脑子抽了让小陈做理事?」陈玄望着小王笑骂道。
陈稳的左手微微在桌上敲了敲,「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这样,你去查一下,那四个小崽子是哪几家的,给那几家带个话,别不知好歹!」
「是,陈老!」小王点了点头,陈老开口的话,在首都还真没人敢拒绝的。
翌日。
某酒店内。
沈小浪躺在床上,只觉着口干舌燥,猛地睁开双眼,要看清楚周遭的环境后重新的躺了下去。
「头疼…」沈小浪揉揉了脑袋,平时还是清醒的脑袋,现如今就跟上了年纪的电脑一样,半天不能开机,而且头疼的厉害。
蓦然沈小浪觉得身上凉飕飕的,低下头一看全身光溜溜的,庆幸的是没有任何不适感和疼痛感,嗅了嗅身旁也没有闻到香水味,于是松了一口气。
「这是酒店?我作何跑到酒店里面来了?」拾起床头柜上面的移动电话,一看关机了。
「昨晚不是去喝酒了吗?难道是王哥送我回来了?难道是他把我衣服给脱了?」沈小浪越想越不对劲,心里顿时惶恐了起来。
「咚咚」
这时传来敲门声,沈小浪被吓的一激灵,周围瞅了瞅,没有找到自己的衣服,便去卫生间找了一张浴巾为在身上。
从猫眼里面看到陈稳后,急忙打来了房门。
「兄弟,王哥,你们来了。」沈小浪打着招呼。
陈稳看着沈小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小浪啊,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干嘛了啊?」
沈小浪一听整个人都懵了,「我也想问你们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呢,可是我不依稀记得了啊!」
沈小浪揉了揉额头转头望着王刚,「王哥,你昨晚和我在一起,我没干何事儿吧?」
沈小浪的语气有些不自信。
王刚只是在一面不停的摇头叹气,仿佛沈小浪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样。
「王哥,你别摇头啊,倒是说啊!」沈小浪顿时惶恐起来了,难道昨夜晚自己真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出来。
「小浪这件事你还是问陈大师吧,我难以启齿啊!」王刚一脸同情的看着沈小浪。
沈小浪转头望着陈稳,内心突然不安了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浪,你清楚昨晚你喝醉了干了何惊天动地的事儿吗?你居然在酒店大厅里面脱衣服,裸奔!」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爱好啊,你清楚昨晚多少人吗?有的人都拿出手机拍了起来,要不是我和王总眼疾手快,你都要把自己的内裤给脱了!」陈稳一脸惊奇的说着,边说还边用动作描述出来。
沈小浪一听这话,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呵呵,兄弟你别逗我了,不会是你们骗我的吧?」
「骗你?我和王总吃饱了撑的吗?你昨晚的衣服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我问你起来的时候你有看到衣服去哪儿没?是不是身上光溜溜的?」陈稳不屑的看着沈小浪。
「啊?……」沈小浪嘴巴张的大大的,心里面对陈稳说的话也相信了起来。
「小浪,你放心,昨晚在你脱衣服的时候,我和王总立马把你拖进了房间,没让你丢人丢大发,只不过你皮肤倒是挺白的啊,那屁股真够性感的…」陈稳一脸坏笑的望着沈小浪。
「艹,都什么时候你还给我说此物?」沈小浪一脸的生无可恋,完了丢人丢到首都来了…
「来,你看看此物。」陈稳递给沈小浪自己的手机。
沈小浪一看是一人视频,点开的时候,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传了出来。
「呜呜呜…兄弟我好苦啊,我被欺负的好惨啊…」里面的画面正是昨晚沈小浪在房间里面哀嚎的时候,陈稳偷拍的,当时两人已经把他衣服给脱了下来。
「卧槽,此物傻逼是我?怎么可能?」沈小浪在注意到视频里面的自己的时候整个人彻底傻掉了,愣了几秒后,沈小浪立马把视频给删掉了。
「兄弟,这视频一定要删掉,流出去我的名声算是臭了。」删掉视频后的沈小浪心情稍微好些许。
「小浪,你删了没用,我都上传到云盘了,这视频我的好好存起来,等你以后有孩子了我就给你孩子看!」陈稳笑着抢过手机。
「兄弟,咱们可是兄弟啊,你不能这么对我…」沈小浪一阵哀求。
「好了,这个先不说了,沈小浪我记得你来首都的时候我提醒过你,让你别去会所,别喝酒,结果呢?你特么是不是傻?那好几个家伙摆明了就是想整你,你还像个二傻子一样直愣愣的跳进去,我真看不透你啊!」陈稳的脸色瞬间严肃了起来。
沈小浪尴尬的笑了笑,「嘿嘿,这不是为了项目嘛,本来我是想谈不拢我和王哥立马就走,可是我不清楚那好几个家伙权利那么大,不给他们面子,惹恼了他们项目黄了是轻的,命没了才是真的。」说到最后,沈小浪出现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
「对了,昨晚哪几人怎么这么让我们走了的?」沈小浪问道。
「呵呵,此物你还是问陈大师吧,到现在我还是懵的。」王刚笑了笑没有说实话,如果陈大师想让沈小浪知道,自然会说的,不说肯定有他的道理,自己就不要乱说什么。
「作何走的,扶着你走的呗!要不是我去的及时,晚一点我就要去给你收尸了,行了别问了,我次日就回去了,你呢?」陈稳现在还不打算让他知道陈玄的存在,便糊弄了过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么快?不多呆两天,咱们好好玩一玩啊!」沈小浪急了。
陈稳听后翻了一人白眼,没好气的出声道,「你以为我很闲啊,我还要回去把福利院的孩子给安排一下,话说动工了没有?」
沈小浪知道陈稳说的是何,「业已开始修了,还有三个月能够完工了!」
「这么快?」陈稳一惊。
「开玩笑,你要求的我能不加班加点的弄嘛!」沈小浪得瑟起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行了,我出去一趟。」陈稳准备走了。
「你去哪儿啊?不去可以不?」沈小浪喊到。
「我去给你还人情去!早清楚你这么惹事,我就不该来……」陈稳骂骂咧咧的走了。
看着陈稳离开的背影,沈小浪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王哥,昨晚到底发生何了?」
王刚顿时为难起来,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小浪其实我也不清楚,听我的别问,不知道比知道要好,既然陈大师不给你说,我相信有他的道理!」
沈小浪抿了抿嘴,没说什么,不说他也能猜的到,那叶少四人一看就清楚不是简单的人物,陈稳昨晚肯定付出了何代价,不然不可能带走他们,这时也让他好奇起来,自己这兄弟藏的很深啊,居然还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然而沈小浪也没有嫉妒或者想要去巴结,因为现在他是把陈稳当做真的兄弟了,自己兄弟牛逼,不就代表自己也牛逼不是。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酒店外。
陈稳给小王打了一人电话,小王直接开车过来接自己,这让陈稳不得不感叹,财物和权真让人上瘾啊!
昨晚的事,陈稳始终是欠了人家一个人情,还是一定要还的,拖着不还总觉着怪怪的。
陈稳知道,陈玄之是以帮自己无非是自己玄学厉害,厉害到救了他孙子一命,能用自己的本事让两人的关系变得密切起来,陈稳想想也是不亏血赚的,况且还有刘天河在,他也表过态对自己很满意,说不一定自己以后就是他女婿了,一想到这,陈稳心里就美滋滋的…
坐在车上后,陈稳蓦然觉着心里闷闷的,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脸色不自觉变得严肃起来,手指快速的掐算着,但是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或许这事儿不是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理应是自己认识的人。
陈稳很无可奈何,来了首都后自己经历的事儿也太多了,难不成自己脸太黑,脱欧入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