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健,你老实说你父亲是作何死的?」
蓦然之间陈稳一声大喝,让方平众人一愣,难不成里面还有猫腻不成?
周健整个人如同傻掉一般,面容呆滞起来。
众人瞧着周健反常的反应,心里顿时一惊,果然有问题!
王春望着周健冷冷一笑,「你作何会不说话?你来我们医院到底是为了什么?」
周健大声吼道:「为了何?自然是为了财物!」
「老东西他不死我怎么能拿到财物?周明被你们打成这样我开心还来不及啊!这说明我又能等到一比赔偿金…」
「那老东西,可是抗日英雄,他在你们医院死了我再把这件事发布到网上去,我肯定会大赚一笔!」
顿时现场的众人如同看傻逼的眼神望着周健,这人不会是傻了吧?
「你父亲是作何死的?」陈稳蓦然开口问道。
「怎么死的?自然是被我弄死的,他不死我怎么能的到保险?他不死我作何让你们医院赔钱?」
「只要他一死保险金要赔偿200万,我在让你们医院赔两百万,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喊这么多人过来?这些人都是专业的医闹团队!」
「我还在网上买了十多个大v水军,舆论都要把你们淹死,你说你们凭何不给财物?」
「如果你们今天不给财物,我们今晚就把准备好的视频曝光出去,到时候骂死你们!」
周健话一说完,场面顿时有些失控起来,周遭的演员都懵了…
一些脾气暴躁的人开始咒骂起来。
周健对周围的怒骂声一点也不在乎,双目用力盯着一旁的律师,「还有这个垃圾律师,收费不但贵的要死,但是脑子真好用,如果不是他给我出谋划策我还真不知道作何找你们医院的麻烦!」
「清楚前段时间法拉利撞人的事情不,就是这位调解的,还有什么黑心包工头,小三等等,只要他出马就没有办不了的事,是以你们凭何都得过我!」
律师听到这话后,脸色变得铁青起来,这话传出去不到自己名誉扫地,更可怕的是还会被调查,等待自己的很有可能是几年劳饭…
一想到以后要被关进去律师身体开始颤抖起来,颤抖着举起手指着周健,嘴唇哆嗦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没有关注律师,而是死死的盯着周健,只因他们听到了他父亲是被他自己害死的。
「你说你父亲是被你害死的?」王春的声音有些颤抖。
「自然是我弄死的,这老东西迟早不咽气,那晚等你查完房后,我把他的呼吸面罩给取下来了,望着他脸色变得青紫…」
「你说他对得起我和我弟弟吗?放着英雄不做非要隐姓埋名的过一辈子,我今年都四十多了,就是只因他我没媳妇儿,没车没房,还要天天照顾他,这一切都是他的报应!」
「还有我那弟弟,你们作何会不打死他?他不死我怎么出去快活?一人废物东西活着干嘛?你们作何会不打死他…」
周健声嘶力竭的吼着。
大厅里面变得一片安静,这一刻真相大白了。
人们变得恐惧起来,纷纷后退了几步,生怕对方发狂误伤到自己。
唐辉此刻眼睛变得红红的,对着周遭的警察吼道,「把他给我抓起来!」
方院长反应过来后,大声呼喊道:「快,赶快把那天的监控调出来!」
监控调出来后,众人注意到周健当晚十一点的时候进入过病房,半小时后出来,表情慌张,身体颤抖的离开了…
陈稳在注意到这一幕后,紧紧的咬着牙,眼里的杀气宛如实质。
「陈大师,不要澎湃,这件事交给我们警局,我们会还老子,还有病床上的女孩一人公道!」
唐辉走到陈稳面前截住陈稳的视线,看到陈稳一副要杀人的模样,他心里面变得有些惶恐起来。
陈稳面无表情的点了一下头。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里面挤出来一人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
「医生,医生,我老婆作何样了?」男子神情慌张的追问道,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不安。
夜晚自己还在加班,妻子因为怀孕不能长时间座着,便出来散散步,可是谁清楚发生这样的事情。
自己的孩子才五个月啊!妻子对自己的父母是那么的好,昨晚还在和妻子讨论以后有了孩子一系列的计划,对未来充满希望,可是噩耗来的太突然了…
方平看着男子大怒震惊的神情,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小伙子我们已经把你妻子抢救过来了,然而现在她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注意到眼神的这一幕所有的医务人员忍不住别过头去,差一点那位年少的妈妈就救不回来了…
滚烫的泪水从男子眼里流出,声音变得哽咽起来,「感谢你们医生,谢谢你们…」
当晚周健周明兄弟两就被抓捕归案了,然后展开调查,让人没想到的是,对于发生的一切周健供认不讳,所有的证据交待的甚是顺利。
周明经过检查被发现有精神问题,最终两人全都被拘留起来,等待法院的宣判。
在热心群众周某的举报下,无良律师江某也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
赵月也在凌晨五点清醒过来,尽管还不能说话,然而还能活着这就让她很庆幸了。
刘海坐在一旁满脸心疼的望着妻子,握住对方的手,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月月,你以后想吃何我都给你买,给你做,你不要在减肥了,胖点真的挺好的!」
「只要有礼了好的,健健康康的,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赵月看着自己的老公,眼泪也从眼角滑落,轻轻的点着头。
「病人现在需要休息,她现在还太虚弱了!」王春在一旁轻声提醒着。
「好的,医生!」刘海连忙点头,随后和医务人员出了病房。
「医生,很感谢你们救了我妻子,我真不清楚该作何报答你们!」
刘海抓住王春的手,一脸感激。
「医生,请问是那位医生主刀,他是可是救了我们一家,我的当面感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王春几人一愣,蓦然想到了什么,左右的观望着,像是在找什么人。
「医生,你们作何了?」刘海有些摸不着头脑。
「救你妻子的不是我们,也不是我们医院的,所以我们也不清楚他在哪里!」
王春神情有些落寞,显然没有找到陈稳,不能当面表达谢意而有些遗憾吧!
……
……
翌日。
「我要出去一段时间,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多望着店里面的情况。」
田神棍听着手机里陈稳的声音,整个人都傻了,昨天才参加完表演赛,今日作何就跑路了?难不成得罪人了?
「你要去哪儿?至少说个地方啊!」
「我也不清楚。」
「需要多久能回来?」
陈稳想了想了,「十天半个月吧!到时候赶了回来了会通知你们的!」
说完便挂断电话。
店内。
刘清橙一脸惊愕,「神棍,你说何?」
「他要出去十天半个月。」
「不会吧,这么长时间?」苏宇愕然道。
田神棍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啊,他连去哪儿都没给我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此时陈稳来到了火车站。
买了一张动车票后便出发了,至于去哪个城市他也不清楚,这两天发生了大多的事儿了,加上还有任务在,陈稳正好出去散散心,顺便做做任务。
动车上。
陈稳闭目眼神中,脑子里不停的浮现出自己注意到周健的所做却为,狠狠地摇了摇头,想把这些甩出去…
「咳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时,旁边一中年男人开始剧烈的咳嗽,随后吐出一口浊气,算是平静下来。
在得到医生这个职业后,陈稳不夸张的说他算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医生了,看了一眼后他就清楚对方有病,对男子是什么病,作何治疗,都一清二楚。
中年男人发现坐在身旁的年少人一直盯着自己,不由得笑了笑。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吧?老毛病了。」
陈稳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当乘务员经过自己身边后,陈稳出声叫住了对方。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有礼了,麻烦你给我一张纸和一支笔。」
「好的,请稍等。」乘务小姐姐露出职业化的笑容。
没多久乘务小姐姐递给陈稳需要的东西。
接过纸笔后陈稳买下头写了起来,随后将笔还了回去。
中西两方对于用药都各不相同,中药讲究治本,药效温和,以自身为基础,渐渐地调养。
而西药也是治标,对症治疗,药效快,但是毒性也强。
就两者而言,孰强孰弱还真不好说,有些人眼里认为中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取之精华弃之糠粕,有它传下来的道理,是以中医厉害。
有些人确认为中药都是骗人的,不但周期长,还没用,认为西药厉害……
一百个人眼中有一百个哈姆雷特,谁对谁错,或许也分不出来何输赢。
这时一人电话打了过来。
「我说兄弟,你这是跑哪去了?我过来找你神棍给我说你出去跑路了?什么情况啊?」沈小浪无可奈何的问道。
「没有的事儿,别听他瞎说,我就是心情不好出来散散心,十天半个月就回去了。」陈稳翻了一人白眼,心里想着这田神棍越来越飘了,该给他少点工资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你去哪儿?」沈小浪追问道。
「随便到处走走,走到哪儿就去哪儿!我这是要感悟人生!」
「你可拉倒吧,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我是一人标点符号都不信。」沈小浪吐槽起来。
陈稳乐了,「哈哈,我说的是真的这段时间就别找我了,让我感悟感悟,行了,挂了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目的地到了。
当旁边的中年男子准备下车的时候,陈稳轻拍对方的手臂。
「老哥,你咳嗽的很厉害我看是肺病,我也懂些许医术,给你开了一张药方,你回去吃好几个疗程,就能够根除了。」
中年男子一愣,随后笑了笑,「感谢。」将单子随手揣进兜里,便朝着前方走去。
陈稳没想到对方竟然信了,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尽管陈稳有系统灌注的知识和加成,然而自己年纪摆着这个地方,而且还没有医生证这类的证件,这行医和算命是一样的,年龄越大越吃香,只因你年龄大别人就认为你资历深,说出来的话别人也很信,自己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除了傻子相信以外,还真不会有人相信。
这让陈稳内心有了成就感,看来自己不光算命流弊,行医也很牛逼啊!
可是当走出动车的时候,陈稳看见坐在自己身旁的中年男子,从兜里掏出自己写给他的药方,随后揉成一团,像丢垃圾一般随手扔进垃圾桶里面。
在丢掉这所谓的药方后,中年男子暗暗吐槽,自己本来就是去魔都看病的,人家医生都说没什么把握,只能通过吃药来遏制,现在的小年少说大话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人家医生都没把握,你一人普通人还能行?自己要是真的信了,回去吃出问题这找谁说理去,在说自己又不傻,作何可能相信这些。
他之是以接下对方递过来的单子,全然是只因对方太烦了,他怕对方说着说着一直说下去,一直纠缠着自己,为了摆脱对方,不想和对方多说废话,无可奈何之下才收了下来。
如今出来了,不丢还留着过年吗?
「特么的真是晦气,现在的骗子真多,做个动车都能遇见!」中年男子小声咒骂着。
陈稳现在原地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无奈的摇头叹息,也没多说什么,这事儿作何说了算是一人愿打一人愿挨吧,陈稳本身写出来也没报很大的希望,只是闲着无聊而已。
陈稳也没有怪人家,毕竟大家都是陌生人很正常。
出了火车站后,陈稳望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沉沉地地沉思起来,自己这是要去哪里?
转念一想后,自己本身就是出来玩儿的,顺便做任务,要去给人看病这不就有了目标和地方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