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少爷,我忽然想起,次日领导还要来市政府莅临指导,我先失陪了没等穆西恒反应过来,市政府的苏秘书长便匆匆走了了。
「穆少爷,不好意思,我忽然感觉身体极其不舒服,今日的宴会就先参加到这里吧。」
紧接着通讯业的龙头企业负责人翟金宇也走过来欲言又止的说:「穆少,你也注意到了,严总裁那边不是你我能得罪的,翟某也先告辞了。」
…………
转眼的功夫,大家都以各式各样的借口借故走了了
「好一幅宾客纷纷齐散场的滑稽场景。」穆西恒自言自语的自嘲道。
此时穆西恒的脸已经黑了一半,事故冷暖、人走茶凉,许多事情,也只不过如此,多年以前的自己输给了严凌峰,时至今日,仍是无法改变的宿命。
此时的穆西恒已经没有了心思去安慰赵晓云,心情抑郁的走到一旁端起一杯烈性威士忌,开始借酒浇愁。
此刻的葳蕤,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般坐在严凌峰身侧的副驾驶座上,听着他发动车子的声音,声线透出了一丝倦意:「对不起,又让你为难了。」
严凌峰专注的看着前方的路况,恰巧在十字路口碰到了红灯,便转过头来,认真的说了一句:「别瞎想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如果你不喜欢,我是不会勉强的
停顿了一下,继续讲道:「包括针对穆西恒。」
严凌峰还想要说些何,忽然注意到前方转为绿灯,便轻叹了一声,继续开车。
葳蕤偏过头去细细观察了一下严凌峰的神情,确定他的确没有生气,才迟疑着开口:「其实真的没有必要了,说实话,之前我也很生气,也曾自私的想过以各种方法让穆西恒的母亲为自己荒唐的言论买单。」
严凌峰表面看起来依然在专心开车,但一直在细细听着葳蕤所讲的每一句话,听到她这种想法,倒是稍微有了一点儿吃惊,原来他的葳蕤也会生气。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严凌峰不由自主的扬起嘴角,心底莫名的开心了一下。
「还好,我的葳蕤还知道生气是作何一回事。」严凌峰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葳蕤笑的略带苦涩:「可是生气又能怎样呢?我所希望的只是不再跟穆西恒之间有任何联系,的确,曾经那些伤人的话让我很在意,然而我也知道你已经暗地里帮过我了,再继续这么纠缠不清不是你的行事风格。」
「如果只因我的缘故,你继续为难穆西恒,那就没有必要了,只因我都已经置于了,你又何必继续这么兴师动众呢。」葳蕤一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严凌峰,等待着他给出回答。
严凌峰皱了皱眉又笑了起来:「如此说来,倒是我显得小家子气了,也罢,一切都随你。」
「说到底,只是只因穆西恒不值得我去关注,所以我没有兴趣去在意他,更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为难他上面,诚如你经常去所说的那样,他不配。」葳蕤知道严凌峰是有些不甘心的,于是干脆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和盘托出。
「那好,我陪你一起,无视这种无耻之辈。」严凌峰亲了一下她的耳垂,淡淡的出声道。
葳蕤这才发现,车子已经停在了别墅门前。
不是要在「盛世葳蕤」举行晚宴吗?作何直接开车回来了?葳蕤在心底有些纳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