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翌日清晨,严氏总部。请使用访问本站。
「昨天你去医院看过新禹?」清晨的微光给严凌峰镀上了一层异样的光芒,不羁却又不失高贵。
景寒脊背一阵僵硬,漫不经心道:「嗯。」
直到现在,就连景寒自己也不恍然大悟,当时怎么会蓦然会有去探望叶新禹的冲动,按理说,这不是自己一向趋于淡泊冷静的行事作风。
「感谢!」简短的两个字,真诚的一份谢意。
景寒微微一愣,想要从严凌峰身上找出端倪,好一会才发现,不过是自己考虑多了,看样子,大哥是真的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
「大清早的把我喊到办公间,我还以为你要兴师问罪呢?」景寒淡然一笑。
严凌峰看起来心情不错,笑问:「hy?」
「呵,没何,看来的确是我多想了」,望着严凌峰不解的眼神,景寒继续讲道:其实,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好为什么要去见叶新禹,本来我也觉得老三讲得有些道理,但凡你跟葳蕤姐有关的私人事情,还是少搀和为妙。」
话锋一转:「然而,总觉着要为你做点什么。在加拿大出差的时候,一听到叶新禹醒来的消息,我的第一反应是,你跟葳蕤姐又该再遇波折了,叶新禹这种性格的人,肯定不会让自己的妹妹再次受到任何伤害跟委屈,哪怕是搭上整个瀚海也在所不惜。」
「所以,我只是反复分析了一下,总结了我认为或许可以旁敲侧击说服叶新禹的几个提升点。」
严凌峰看着跟前这个气质冷然的贵公子,自己的好兄弟,一时感慨:「有友如景寒,此生何足惜?」
嘴角微微扬起,严凌峰想起了昨晚的情景。
头天业已很晚了,叶新禹突然打来电话。
为了不吵醒睡梦中的葳蕤,严凌峰小心翼翼的走到楼下客厅。
本来还是十分忧心的心情,以为新禹对自己跟葳蕤的事情再次反悔了,一不由得想到这里,便觉着心里莫名的烦躁。
但是新禹的一席话,却让自己找到了久违的动容。
新禹说,虽然他现在身在医院,但是他对葳蕤很放心,对瀚海也不再那么忧心忡忡了,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对江灏宇的看法,或许自己以前所认为的那些也并非全然正确。
说实话,当时严凌峰心中一紧,以为江灏宇清楚了什么现在还不适合清楚的些许事情。
只是在此物问题上,新禹并没有多说些许,严凌峰心中也就稍稍放心了。
最后,为了感谢景寒让自己打开了心结,新禹特别强调了一句话:「替我谢谢景寒。」
严凌峰回过神来,「尽管我不清楚你对新禹说了些何,但我还是要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走到景寒跟前,力道不重的捶了一下他的肩头,「况且,即使你把事情办砸了,我也不会兴师问罪」,稍稍停顿了一下,「因为,你是我的好兄弟,我信你!」
景寒回他一拳,「我懂!」
一句‘我相信’,一句‘我懂’,融合的却是兄弟间的情深意重。
接下来的一整天,严凌峰心情一贯不错,原来一日之计在于晨,这话一点都不假,就连心情也一样,早晨的好心情能够带动全天的好心情。
晚上吃饭的时候,严凌峰见葳蕤欲言又止的样子,笑着问:「有何事情都能够讲出来。」
「这你都可以看出来。」葳蕤俏皮的吐吐舌头。
随后底气不足的问:「嗯?那个,我可不能够重新回学校工作啊?」
「你这个样子,我想不同意都难。」一面给葳蕤切好盘中的牛排,一边应道。
「哈!太好了,我就清楚凌峰对我最好了。」
「但是……」严凌峰也学葳蕤的样子,欲言又止。
本来还因为他的应允而十分兴奋的葳蕤,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闷闷不乐地抱怨:「怎么说话还带转折啊?」
严凌峰慢条斯理的吃了一口牛排,不紧不慢地讲:「然而你必须等到新禹身体全然恢复以后才能够去。」
闻言,葳蕤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瀚海那边只要雷炎盯着就能够了吧,机构的事情我根本不感兴趣,真的很不喜欢心情随着股价跟市场行情起伏。」
「要是这样的话,你尽管可以放心,有严氏在,你的心情永远不会有随着股价跌落的那一天。」说完,优雅的举杯品了一口拉斐。
「哥哥这次伤的有些严重,需要调理好长时间,那我岂不是要在瀚海工作很久?」葳蕤话语中掩饰不住的失落。
严凌峰不忍见她难过,「你未免也太小瞧景寒跟润宁请来的医生了,放眼全球,他们个个都是医学领域精英中的精英。」
「按常理来说,新禹现在的身体状况,最快也得半年才能够恢复的差不多,但是有他们在,再加上严氏医院超尖端的医疗水准,我相信新禹用不了一个月就能够恢复到车祸之间的身体素质。」
自信的笑了笑,「甚至比之前还要好!」
「你没有骗我?」葳蕤狐疑的望着严凌峰,小声说了一句:「作何听着这么不靠谱。」
抬头正对上严凌峰颇为无奈的神情,接着改口道:「我的意思是,尽管很不可思议,然而从你嘴里面说出的话,那肯定很靠谱。」
「狡辩。」严凌峰笑着摇头叹息,显然没有把那句‘不靠谱’放在心上。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葳蕤一反常态的按时到瀚海上班,极其敬业的工作态度让严凌峰也颇为咂舌。
冷润宁也乐得清静的对景寒讲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葳蕤姐不在感觉就是不一样,终究能够告别躺着也能够中枪的悲惨生活了。」
景寒笑而不语,提醒冷润宁向正前方看一下。
「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望着办公间蓦然被推开的门,冷润宁心虚的问。
严凌峰面无表情的丢下两个字:「方才。」
「那就好,那就好。」冷润宁十分庆幸严凌峰没有听到自己讲的那句话。
「恰巧经过你的办公室,想顺便通知你一声,可以休假一周。」
「Yeah!万岁!哥,我爱死你了!」冷润宁兴奋的无以复加。
严凌峰冷笑:「可是我不爱你!」
伴随着关门声,一句「现在我反悔了,假期取消!」
冷润宁后悔的要命,跟在景寒后面不依不饶:「喂!二哥,都怪你,作何也不提醒我一下啊,要是清楚大哥在,死都不说那句心里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随后痛心疾首道:「葳蕤姐,不是吧,你都跑到瀚海去上班了,怎么还克着我啊。」
景寒温和而笑,悠然讲道:「怪谁?谁让你这么喜欢往枪口上撞!」猫扑中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