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气躁的走到吧台前,问:「东尼,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了?」那名名叫东尼的调酒师立刻惊慌失措的对大老板说,「二老板的包厢出事了,现在还在上面……」
郑总随即回身跑向四楼,刚一出电梯,便听到了不绝于耳的哀嚎,暗自思忖大事不妙。
一进401包厢,便注意到了站在两侧的景寒跟冷润宁,「敢问二少跟三少,我的这群手下究竟哪里多有得罪了,犯得着让弟兄们下此狠手?」
景寒笑而不语,耸耸肩,摆出一副无可奉告的表情。冷润宁白了郑总一眼,「哼!这也算狠?」
景寒拍了拍冷润宁的肩膀,「老三,我看收拾的也差不多了,走吧。」冷润宁狡黠的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弟兄们,撤!」
然后身子一侧,潇洒的轻拍手,继续幸灾乐祸的讲:「啧啧,可惜了此物黄金地段了,这可是个聚宝盆啊随即,郑总的面色便犹如死灰般,唉,看来自己的酒吧马上就要关门大吉了。
「呵呵,完胜而归,好久没有这么刺激了。对了,二哥,现在去哪?要不要回总部去看看大哥?」
「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想去找不痛快,恐怕现在大哥还在气头上呢」
冷润宁转念一想,也对,还是不要去给大哥添堵了,转过身对跟在后面的好几个人吩咐了一句:「你们先回会所吧,我还要跟二少谈点事情
等再次转过身的时候,景寒已经远远的走在了前面,「喂,二哥,你也太不地道了吧,等我一下有这么难吗!」边说边小跑着赶了上来,「现在去哪?」
「道场,还是先去练一下的好,免得回头大哥找我们做陪练,只有求饶的份。」
道场里,景寒跟冷润宁此刻正挥汗如雨的苦练着。
「二哥,咱们大嫂何时候赶了回来的?事先作何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不清楚,葳蕤姐这次回国,看样子大哥事先理应清楚了,不过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具体是何,我也讲不清。」
「呵呵,二哥是不是忧心大哥争不过江灏宇啊。放心,小爷我亲自出马,保证手到擒来。」
景寒蹙眉不语,半晌才说:「老三,当年发生了何事,你我毕竟都不是很清楚,看得出大哥有难言之隐不便对你我二人讲,否则,以他的个性,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的望着江家少爷横插一缸子。」
意味深长的看了冷润宁一眼,继续开口:「这件事你暂时先不要插手,如若有什么行动,等大哥吩咐之后了再说吧,一旦拿捏不好,不仅帮不到大哥,而且极有可能给大哥带来不必要的困扰,机构的事情业已够忙了,就不要再去烦他了。」
冷润宁俏皮的一伸舌头,趁景寒不备之时,一个潇洒的横踢将对方迅速撂倒在地,孩子般的为自己喝彩:「Oh Yeah!二哥,我终究赢你一次了。」
景寒麻利的从地上跃起,既不生气也不回击,似笑非笑言:「好小子,下次大哥收拾你的时候,你就自求多福吧!别指望再求我,恕我爱莫能助。」
「哎,别呀,二哥,要不然你打回来吧,你的连环踢简直润宁马上向景寒示好,结果景寒轻拍他的肩头,没理他,径直走向了休息室,只剩冷润宁在那里连连大呼「失误失误!」那模样,煞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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