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望着葳蕤有些怪异的神情,晓儿疑惑了
葳蕤又一次向他离去的方向张望了一番,回过神来缓缓出声道:「不认识,只只不过他的背影跟侧面跟某人有些神似,呵呵,走吧,可能是我多虑了吧。」
咖啡厅内,葳蕤轻抿一口卡布奇诺,任由Cappuccino的味道席卷味蕾的每一个角落,有些甘甜,伴随着丝丝苦涩,就像自己的人生,纵使充斥着那样多的美好,但终究逃不过宿命的溯源,不可避免的要接受诸多的无可奈何掺杂其中。
「晓儿。」
「嗯?」欧阳晓儿疑惑的瞅了瞅葳蕤,猜不透她为何突兀的喊了自己的名字,而又默不作声
好一会,葳蕤才缓缓说道:「习惯这东西真可怕,就好比现在面前的这杯咖啡,它是我认识凌峰的时候所钟爱的饮品,其寓意也不言而喻,可是现实终究是背离了我爱情的信仰,我能够决绝的凌峰划清界限,甚至能够忍痛抛下我所熟悉的一切而决意出国选择一人完全陌生的环境去寻求心灵的救赎。」
端起手中的咖啡轻晃几下,低语:「可是当我重新端起昔日的饮品最爱锡兰红茶的那一刹那,才恍然发现,原来我业已习惯了卡布奇诺的的味道,再也戒不掉。烟花易冷,流年易逝,而潜移默化的习惯又该作何改变?」
「既然忘不掉,又何必勉强自己,看得出来,你们彼此都无法忘怀,那么就应该打开心结,再续前缘这种事也未尝不可啊
停顿了一下,又讲道:「葳蕤,你还依稀记得前段时间在‘格调’发生的那件事吗?当时我说的是让你赶紧给江少打电话,但你在移动电话上按出的号码却是严凌峰的,即使在那种醉酒不清醒的状态下,你潜意识里念念不忘的还是严凌峰,既然忘记他会令你感到痛苦,那为什么不尝试着重新接纳他,给彼此一个机会。」
注意到葳蕤没有什么不高兴,继续开口:「试想一下,要是他不在乎你,又作何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赶到,如果不是担心你,又作何会兴师动众的让景寒跟冷润宁全部赶到,要是他心里没有你,作何会他抱着你的时候眼中再无他人。」
低头轻抿一口咖啡,微微皱了皱眉:「说实话,媒体报刊关于严凌峰的报道我也看过不少,但那天,他集急切、不忍、呵护、爱怜于一体的眼神,我倒是从未有过的见到,看得出,他对你是真心的,那种眼神并不是随随便便任何一人人都会有的,爱得深沉才会如此。」
葳蕤低语自语道:「呵,幸福……我不止一次的讲过,这样的奢侈品我早已戒掉,不再奢求。所谓的正确我也不再希冀,即使正确也没有原因,纵然错误也没有理由,并非所有的对错都有缘由,有时只是随心所欲的我行我素罢了,何必纠结于莫须有的只因是以然而庸人自扰。那些一筹莫展的思绪犹如无形的枷锁,让我着实负累,现如今我也早已看透,打算放下心灵的包袱,不再计较周遭的纷扰,静下心来做一人心如止水的洒脱之人。」
见葳蕤眼眸中闪过一丝波澜,柔声道:「我承认,江少对你的好也是有目共睹的,然而你心里明明把严凌峰看的比他重要,却还要自欺欺人的骗自己,这样于你于他都是一种无形的简洁伤害,你恍然大悟吗?无论你选择的严凌峰还是江灏宇,都无所谓,因为他们对你的爱都不会输给对方,我无非是希望看到你幸福,你对他们的心意如何,我也不用多加言语,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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