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秦瑞断断续续的不知该作何回答,终究还是选择了沉默以对
江灏宇面色一冷,不动声色的弯腰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片,满怀怒气的逐渐收拢掌心,只一瞬,血逐渐渗出,不过江灏宇好像并没有收手的意思,反倒是加大了掌心的力度,这时横眉怒目的直视秦瑞。
望着滴落的血滴,秦瑞惊呆了,猛然抬起头不可置信的望着一脸盛怒的江灏宇,他不知道少董这么做是究竟何意思,但还是着急道:「少董,您别这样,是我对不住你,对不住江氏的全体同仁,您想作何责罚我都可以,我觉无半句怨言,我求您别继续这样……」。
「呵,你求我?笑话,恐怕现在理应是换做我求你吧!」江灏宇轻呵一句,顺势将手中的碎片直愣愣的摔到了秦瑞跟前,然后才发觉手掌有些吃痛的感觉
第一次见到江灏宇发这么大的脾气,秦瑞有些惊呆了,他感觉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半,随时都有倒下去的可能,脊背上渗着阵阵寒意,有些不知所措
注意到依稀沉默的秦瑞,江灏宇的耐心已全数耗尽,怒吼道:「现在哑巴了!早干嘛去了?!我告诉你,秦瑞,我也不想逼你,只不过我要让你清楚,为了江氏,这点伤算什么,就算是搭上性命我也在所不惜,但是你给我记住,我要是穷途末路了,你也必须给江氏殉葬!」
江灏宇出人意料的把手伸向秦瑞的左侧脸颊,冷哼一声:「前几日我见你脸上有伤,还问过你,你神色慌张的回答是不小心摔伤的,我就理应联不由得想到才对。」
秦瑞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在发抖,江灏宇用力的抵住他的下巴,他甚至可以闻到江灏宇手上因受伤而发出的阵阵血腥味,但他却丝毫不敢反抗。
「难道就是这点皮肉之苦,你的良心就瞬间被狗叼走了?」江灏宇一面嘲讽道,一面顺势将手抽回。
话说得很难听,秦瑞也感到有所受辱,心里窝囊至极。
「想必是冷润宁动的手吧?」看到面上有所异样的秦瑞,江灏宇便清楚看来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便继续讲道:「我想此事理应是冷润宁自作主张,据我了解,顾全大局的严凌峰跟沉稳干练的景寒是不会做这种盲目之事的,他们理应很清楚,剽窃这种事是需要追究法律责任的,所以我现在就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需要就此事配合江氏通过法律途径来维护我们集团的利益。」
一向能言善辩的秦瑞,今日第N次的陷入了沉默,他在心里权衡着利弊,江灏宇刚才的反应他也注意到了,他得罪不起,但冷润宁的厉害,他也见识了,同样惹不起。
江灏宇抬眸,犀利的眼神扫过秦瑞脸上不安的神色,看出他正在进行矛盾的内心斗争,依然摇摆不定,拿不定主意,理应倒戈投靠哪一边。
精明如他江灏宇,自然知晓此刻只要动摇一下秦瑞,秦瑞就会为自己效力,这位部下他太了解了,只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会背叛自己,尽管此刻想要把他千刀万剐的心都有了,但也无妨,利用完这一次,回头再好好算帐。呵,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全是鬼话,看来以后在人事任用方面还是理应多加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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