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盛世葳蕤」商务会所内,严凌峰走到独自喝着闷酒的冷润宁跟前,举起自己的酒杯与他轻碰一下,冷润宁先是警觉的一抬头,待看清是严凌峰之时,才卸下防备,颓然道:「大哥,抱歉,我又给你们闯祸了
严凌峰轻抿一口白兰地,轻笑:「看把你给愁得,无精打采的,放心,景寒不会有事的,单论严氏的威望跟实力来讲,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再说你二哥的后台就是连我也要敬三分,你又何必在这里替你二哥杞人忧天。」
冷润宁不解的问:「二哥到底是何来头,你就这么放心他,反正我是忧心二哥会受欺负。」
严凌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大笑着说:「你小子何时候也学会担心了,我怎么没瞧出来?以景寒的身手,要对他动私刑,吃亏的肯定不是他再说了,你又不是没见那好几个前来传唤的唯唯诺诺的那副德行,肯定不敢乱来。其实景寒全然可以不去,但他这么做也的确是为机构考虑,风口浪尖上,正面与政府为敌总归是不慎明智。」
看着大哥严肃的表情,冷润宁有些底气不足了:「呃,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不过,注意到二哥跟着那群人走了,我是真的控制不住了,此仇不报,难平怒火!」
注意到冷润宁略有所思的微微颔首,清楚他刚从江氏泄了私愤回来,严凌峰还是故作惊讶:「对了,听说你去江氏闹事了?」
严凌峰端起酒杯又浅尝了一口,悠然开口:「此物我倒是不反对,是该给江灏宇一点颜色瞧瞧了,呵,笑话,不然他还以为我们严氏当真怕了他不成?等你二哥赶了回来了,给他接风洗尘的时候,顺便给你摆庆功宴,兄弟情深,看你二哥是不是会特别动容
冷润宁帅气的面上顿时黑线:「汗,他感动?他肯定会埋怨我鲁莽冲动,随后很有涵养的侃侃而谈,对我进行一番说教。」
「嗯,还不错,有进步,能自查错误了。」严凌峰说完便拎着自己的酒杯悠然走开了。
转身看了一眼走了的严凌峰,冷润宁总觉着有些别扭,嗳?不对啊,这话作何听着像是在转着弯的教育自己呢。冷润宁一拍腿,恍然大悟:「喂!大哥,你也忒不够意思了吧,你作何也学起了二哥给我上教育课。」
刚刚几步远的严凌峰嘴角上扬,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心里嘀咕道:呵,好小子,竟然被你觉察到了。
一阵手机铃声急促的响起,冷润宁不耐烦的接起电话:「喂!」
「你小子,又怎么了,声线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
景寒一贯温润的声音传入冷润宁耳中,冷润宁惊喜的回应道:「二哥,原来是你啊!作何样,没出何事吧?都挂我不好,一意孤行……」
电话那端的景寒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声线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笑意:「我说你小子何时候这么啰嗦了,马上过来接我。」
冷润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解的问:「你是说?」随后旋即就恍然大悟了,狂喜道:「得嘞,二哥,你稍等啊,我去告诉大哥一声,马上就过去。」说完便匆匆过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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