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业已在怀中安然入睡的葳蕤,严凌峰感觉恍若隔世
从未想过,在她并不抗拒的情况下,原来真的可以离她如此之近,近到连她的心跳与呼吸都听得如此真切。
俯身在她额头轻吻,心中有压抑不住的狂喜。
葳蕤睫毛微微动了一下,神情也变得有些痛苦,应该是梦到了何不愉快的事情。
听到她闭着眼痛苦的哼了一声,严凌峰吓了一跳,仿佛痛苦的反倒是自己。
「葳蕤,别怕,有我在。」严凌峰在她耳畔温柔低语。
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温柔轻唤,葳蕤缓缓睁开了双眼,双瞳剪水,清澈明亮的眸光中,似是泪水盈眶,让严凌峰越发有些心疼。
「是不是梦到何了?」
「嗯,梦到了爸爸、妈妈,梦到了小时候,梦到了哥哥」,随后神情有所紧张,「哥哥他……」
严凌峰拢了拢她素黑垂顺的长发,急切的回应:「刚才景寒来过电话了,手术很成功,只是新禹还没有醒来,现在此刻正ICU接受进一步检查
感觉到了她的不安,环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不用担心,国外的顶尖医生业已联系好了,老三会专门接他们过来。」
「凌峰」
「嗯?」听见葳蕤轻喊自己的名字,严凌峰专注的望着她,有些不解。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害怕。」边说便往严凌峰怀里靠近了几分,「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病走了了,我对他的印象很模糊,唯一能够记得的就是他很疼爱我跟哥哥,真的,我到现在仍然能够感觉的到,他在世的时候是那样的宠爱我跟哥哥
怕是严凌峰不相信一般,葳蕤重复了一句。
严凌峰温柔一笑:「嗯,我清楚。」
见他一脸认真的回答,葳蕤才继续讲:「还有妈妈,虽然爸爸去世以后,瀚海集团的重担都压在她哥哥身上,她很忙,但她依然会依稀记得时刻关心着我。」
「机构的事情在忙,妈妈再作何愁眉不展,然而一旦回到家,她还是会开心的对我笑,即使妈妈并不是真的开心。我清楚的,她只是不想让我担心。」
听到葳蕤提起叶伯母,严凌峰忽然有一种罪恶感,要是不是自己的鲁莽冲动,就不会发生当年的惨剧了,只是这一切,他不可能讲给葳蕤听。
那些悔恨的种子在心底慢慢生根发芽,结成了苦果,严凌峰愿意只身承担,只求葳蕤能够安然一生,不会因此受到些许伤害。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苦涩的浅笑,「上天为我安排了所有的完美,然后再狠心的,一次又一次的破坏了我所拥有的一切,倘若如此,还不如一开始便不清楚什么是幸福,那么就永远不会感到什么才叫做失去之痛。」
严凌峰静静的聆听,没有打断她,有些心中略感苦闷,但还是倍感安心,说出来反倒不是何坏事。
「我所挚爱的亲人,他们就这样离我而去了」,微微吸了一口气,舒缓了一下心底的悲伤,「难道我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哥哥离开?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双肩只因她激动的颤抖而轻微晃动,严凌峰安抚道:「我说过的,新禹不会有事,相信我!」
微微红了眼眶,「你发誓?」
严凌峰感觉现在的葳蕤有些孩子气,竟会想起「发誓」这种儿时津津乐道却又乐此不疲的游戏,但还是认真的攥住她莹润的两手置于唇边,噙着笑,一字一句的认真的出声道:「我敢保证他没事!」
温热的气息洒在手背上,有些温暖有些痒,葳蕤终究稍稍舒展了紧蹙了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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