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另一端的景寒握着移动电话的手,掌心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心中隐隐有所不好的预感
有些不耐烦的接起电话,却依然不忘对葳蕤和煦一笑。
「喂,大哥,查不到,叶新禹这次发生车祸有些蹊跷,那一路段恰巧没有监控,属于盲区,无法调出事发当时的视频画面。」
听到景寒这样一讲,严凌峰也有些诧异,只不过随即释怀,也对,要是真有人在里面动了手脚,又怎会轻易让人抓住把柄。
微微眯眼,危险的气息顿时弥漫开来,清冷的说了一句:「等老三赶了回来之后让他随即来见我, 这件事交给他去调查。」
景寒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大哥的意思是让老三去找令狐焜?」
严凌峰抿唇不语,思忖片刻,悠然开口:「你跟我想的一样,‘烈焰狐狸’那边也只有派老三过去了,这样吧,回头你嘱咐一下老三,让他抓紧时间去查记住,私下去查,不要对外声张,查到何,直接过来汇报。」
在得到景寒肯定的答复之后,严凌峰利落的挂断移动电话,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如果事情跟自己预料的一样,那,看了一眼葳蕤,轻叹了一声。
葳蕤明显的感觉到严凌峰有事情在刻意的回避自己,「发生何事情了?是不是跟我有关系?」
严凌峰微微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故作轻松:「呵,傻丫头,怎么会呢,你想多了?是生意上的事情,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望着他异常认真的表情,葳蕤竟不知该如何反驳,有些挫败感的自言自语道:「也许吧,是我自作多情了。」
语气虽然极其低缓,严凌峰却依然听得仔细,望着葳蕤楚楚可怜的模样,忽然觉着一阵心慌。
自己比任何人都恍然大悟,葳蕤业已不能再经受任何打击了,但是直觉告诉自己,叶新禹这次的意外遇险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内幕,到时该如何让她坦然接受呢?
葳蕤轻轻别过脸去,有些无可奈何
如此明显的敷衍,又何必说出口,既然如此,欲盖弥彰还不如缄口不言。
呵,生意上的小麻烦,严凌峰真的是把自己当作不谙世事的小孩子看待吗?时至今日,还有何力气能够撼动坚不可摧的严氏国际?
其实想靠近,的确仍深爱,只是那些日积月累的隔阂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阻隔于彼此明明想深爱却小心翼翼有所疏离的心房之间。
就这样徒留一室寂静,彼此备受煎熬,愈挣扎越苦痛,自己心里的那一关何时才能突破?
同样沉默的还有景寒,向来心思缜密、温润如玉的景寒也心生波澜,手指不停的轻叩桌面,寂静梳理着最近一连串看似平常,实则令藏玄机的诸多怪事。
一件事是偶然,两件事是巧合,那三件四件,接二连三的事故频发,就不得不令人生疑了。
优雅的往沙发上随意倚靠,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打定主意给冷润宁拨打了一个电话。
冷润宁接电话倒是旋即接起了电话,但沉稳之气仍有待加强,一开口便急切的询问:「二哥,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生何事了?」
景寒来回摇头,语气含笑的回答:「说过你几次了?还是改不掉。」
听到电话那端的冷润宁在小声嘀咕,愤愤不平呢,景寒再次开怀,「行了,我也不再刻意强调了,下不为例。给你打电话有正事要谈,认真点。」
果然,冷润宁立刻打起精神,屏气凝神的细细听了起来。
「以最快的时间把这些世界各地的医生都请回来,这边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亲自出马。」
这次倒是轮到冷润宁吃惊了,有些略显激动的问:「何事情?你景少爷都办不成,还得定要我去?」
景寒压低声线,「叶新禹的车祸,可能是人为造成的,并不是何冠冕堂皇的意外。」
「而且,现在唯一查找真相的机会唯有令狐焜的帮忙,城南那边向来是他的势力范围,许多地方都有监测点,我跟大哥的意思一样,你亲自出马,毕竟他曾受惠于冷家,你去的话,理应可以事半功倍。」
冷润宁倒吸一口凉气,转念稍作迟疑,随即爽快答应了:「也罢,好久没有到他的地盘去做客了,你还别说,还真想去会会烈焰这小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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