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焜带冷润宁来到了隔壁的办公间,「哇,你小子发达了,何时候新添的高科技啊,我怎么不知道冷润宁望着跟前琳琅满目的各式监控设备,有些吃惊。
望着自己的前方以及左右两侧的墙壁上都是色彩饱和度极高的LED显示屏,分别同步显示着各个监控地点的现状,冷润宁不由得开口称赞道:「行啊,烈焰,这工作,做的真到位啊,小心让人把你当间谍给抓了去。」
「喏,这就是所有的监控了,每面墙上显示的分别是36处监控点。正面的是机构附近的监控点,这不,你停在门外的卡宴,看到了吗?作何样,清晰吧!」边说边得意洋洋的移动着手中的鼠标,点击着让冷润宁细看。
冷润宁摆摆手,示意自己要坐下来亲自查看,「烈焰,我自己查一下,待会我还得赶紧回去交差呢。」
「嗯,你自己来查吧,城南三环的监控点在左边第二排。」
清楚冷润宁要查的事情像是不方便透露,否则以他的性格以及两人之间的交情,他早就该大声嚷嚷着究竟何事情了,便理解的说了一句:「我去办公间处理点事情,总共108处监控点,你渐渐地查,等好了喊我一声
冷润宁感激的点点头,见令狐焜真的走了了,便开始往外调视频。
正当找的不耐烦的时候,冷润宁跟前一亮,发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当即心中一沉:「哇靠,不是吧,还真被二哥猜准了,江灏宇疯了还是怎么得?」
从视频中能够明显的注意到,那个神色慌张肇事逃逸的司机正是江灏宇的特助,秦瑞。
其实倒也不是秦瑞没有顾虑,他裹的很严实,但是脖颈后面上次让冷润宁给留下了一点小记号,他仿佛忽略了。
冷润宁心中那个恨啊,都东窗事发了,江灏宇还敢用他,早清楚当时就应该废了这小子。
前段时间二哥被突然带去法院,肯定跟这小子也脱不了关系,现在又整了这么一出,千刀万剐都不足为过。
来不及多加考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U盘,接着就把这段视频拷贝了下来。
满腹心事的来到令狐焜的办公室,「烈焰,今日的事情,多谢你的帮忙。」
令狐焜怎会看不出端倪,冷润宁的神情业已把自己给出卖了,「何事让你冷三少这么纠结啊,你自己照照镜子瞧瞧这张苦瓜脸,还有法看吗?」
冷润宁一反常态,没有跟他继续闲扯淡,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我先撤了,回头再来专门感谢!」
他这副表现倒是让令狐焜愕然,悠然喟叹:「也罢,看你现在也不在状态,那就回见
冷润宁对要送自己下楼的令狐焜说:「别送我了,我想一人人先静一下。」
令狐焜握拳轻捶在冷润宁的左肩,深邃的双眸中掠过一丝无可奈何:「好吧,有时间的话经常到兄弟这儿来做客,必定欢迎!」
冷润宁面部表情僵硬的笑了一声:「呵呵,好,我会的!」
望着突然之间有些一蹶不振的冷润宁,令狐焜陷入了沉思:是何事情让叱咤风云的太子爷犯难了?
离开的时候,业已没有了刚才的好兴致,此物悲催的结果让冷润宁很无语,他甚至很是自责,当时怎么就心慈手软放了秦瑞那个祸害。
走到一楼的时候,接待处的小姑娘望着冷润宁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真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个年少男子跟总经理的关系会好到如此不分彼此的地步。
刚才他们比试身手,插科打诨开玩笑的时候,她都一一看在了眼里,当时真的替自己捏了一把汗,生怕总经理会一怒之下怪罪自己。
既然总经理没有迁怒于自己,那肯定是这位帅气的男子没有说关于自己的坏话,想到这里,忍不住再次望着冷润宁离去的方向多看了几眼。
冷润宁心不在焉的开车往回赶,心里乱极了,拿出手机想要跟大哥汇报,最终还是犹豫了。
果真,考虑再三之后,冷润宁还是选择了向景寒求援。
「喂,二哥,你赢了,果真被你猜准了。」冷润宁有气无力的说道。
景寒早业已做好了接受事实的心理准备,尽量放轻松的问:「哦?那你到是说说,究竟是江氏还是铭豪?」
「江灏宇。」简单的三个字,没有继续多说什么,冷润宁忽然感觉自己好累,而这种感觉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说来道去,那秦瑞之所以能够继续兴风作浪,毕竟是自己当时太过大意了,就那么轻轻松松的放过了他,没有再去顾及。
「好了,老三,你也不用困扰了,你现在先不要去找大哥。我清楚你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这样吧,我在办公间等你,你先回来一趟,我们商量一下对策。」
冷润宁等的就是景寒这句话,犹如获得了特赦一般,甘之若饴的向总部赶去。
明明还是那段路程,但冷润宁感觉却特别漫长,每过一秒都感觉心里备受煎熬。
直到走进景寒的办公间,冷润宁还是没有缓过来,依然觉着心里十分低落,无精打采的低着头,何都不愿去想,手掌一贯攥紧握成拳再漠然松开,机械般的重复着这个手势动作。
景寒理了理稍显褶皱的衬衣,漫不经心的瞥了冷润宁一眼,真诚的说了一句:「别烦恼了,这件事情又不怪你,怪就只怪江灏宇太过于胆大包天了。」
冷润宁有些动容,神色黯然的看着景寒,很认真的说:「二哥,我真是觉着很过意不去。感觉是自己的失误,才会引发了后续的一系列事端。」
「之前你被法院带走的那次,我心里就难受的要命,明明是我的疏忽,才让对手抓住了把柄,使我们变得很被动。」
有些哽咽了,继续讲道:「幸好你后来没事,否则我连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景寒清楚他心里难受,「好了,老三,既然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不,二哥,你就别安慰我了。要是因为叶新禹的事情,让大哥跟葳蕤姐复合无望,大哥就算嘴上不说,心里还不得恨我入骨啊。」冷润宁垂头丧气的无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