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打来的电话?」葳蕤猛然回身的时候,发觉他不在身旁,竟然有了一丝失落感
不由自主的出来找他,见他此刻正打电话,神色是少有的异常严肃,便静静的站在他身后方。
只是严凌峰发现她的时候,便神色略显慌张的挂断了电话,葳蕤再次莫名的担心起来。
究竟,他在隐瞒着何,为何见到自己会有如此反应,话都来不及讲完就挂断了。
眼里闪过一丝温柔,接着温和的笑对葳蕤:「哦,机构里的些许琐事。」
葳蕤明显的不满意此物回答,眼神开始有些茫然,似是有些灰心。
严凌峰敏锐的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上前去牵她的手,一时有些心疼,即使是在夏天,她的手依然微凉。
悉心攥住她的手,柔声问:「作何了,手作何有些凉?」
葳蕤顺势靠在他的胸膛,安心的听着熟悉的心跳节奏,隔着轻薄的衬衣,掌心感觉到了温热的力场,手不再像刚才那般微凉了。
「没何,突然感觉很惧怕。」
严凌峰感觉揪心的疼痛,即便是紧紧相拥在一起,仍然无法给她带来安全感,自己真够失败的。
「对了,最近怎么没见江灏宇,这次竞标不是双方共同参与吗?」
「听雷炎说他去调查车祸原因了
「哦?有没有查到何?」
「刚才我问过雷炎,好像没有,是意外事故,肇事司机已经逃逸了,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严凌峰在心底冷哼,既然已经证明秦瑞跟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你江灏宇就能全身而退?哼!做梦!
严凌峰没有接话,葳蕤松开手,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开来,很认真的凝视着严凌峰双眸。
「凌峰哥。」
严凌峰抿嘴,微微低头疑惑的望着葳蕤。
「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语气中充满了不自信,只因之前已经问过一次了,结果却是不欢而散。
严凌峰挑眉:「竞标的事情?」
葳蕤用力的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放心,我会答应你的。即使新禹没有参加竞标,我也会帮你赢得竞标的。」
葳蕤有些吃惊:「为何?」
「没有怎么会,只要你开口,我便会答应。」
眼眶一热,有些氤氲的雾霭:「凌峰哥,你清楚吗?你们参加竞标的那一天,哥哥对我说了一句话
严凌峰有些好奇,专注的望着葳蕤。
「哥哥说,要是竞标失利的话,就让我就立刻出国。」
幸好自己没有因为江灏宇的原因,继续固执的拒绝葳蕤,否则还是要苦果自食,又一次一尝相思别离之苦。
严凌峰不受控制的握紧了双拳,的确,三年的别离,那种日思夜想的煎熬,他不想又一次重新来过。
不管是之前的拒绝还是现在的应允,自己所做的一切,无非只有一人目的,那就是守护在她的身旁,可以她拥有独一无二的真正幸福。
注意到严凌峰了眼中的不舍与眷恋,葳蕤感觉有些心疼有些幸福,「我真的有考虑过去这样做,只因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能力可以承担起瀚海的重担。我只会一味的躲在哥哥的庇佑下,逃避现实,根本没有设身处地的为哥哥考虑过,真的很自私,对吗?」
「不是的,你的退缩的我的错,是我伤你太深。」严凌峰接着说了一句:「放心,有我在,我会帮你撑起瀚海。」
他的话仿佛拥有魔力,葳蕤感觉心绪平静了许多,是的,还好有他在。
明明清楚他对自己的所有的好,都是别无所求的,但仍然还想对他说句感谢。
那些亲密无间是最珍贵的过往,但三年的可以疏离,并非顷刻间便可烟消云散。
礼貌的感谢似乎成了自己应该对他讲的话语。
仿佛看透了葳蕤的心思,严凌峰猝然吻上了她的双唇,深情的索取着她唇中的甘甜温柔,贪婪的攫取着她的专属气息。
他的吻有些灼热,淡薄的「皇家尊严」御用香水混合着剃须水的清新,依稀是从前的味道,
面对他的继续深吻,葳蕤有些眩晕的透只不过气,但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禁锢了她柔弱的腰肢,无法挣脱开来。
「不要对我说感谢,你我之间,不需要!」他的声音在葳蕤的耳畔回旋,有些霸道,有些专宠,那低沉的呢喃是葳蕤无法抗拒的一泓温柔,深情的蛊惑,令葳蕤有些意乱情迷。
「不要感谢!不要那么疏离好不好?」专情的深吻,霸道的独宠,葳蕤在他的深吻中,逐渐沦陷。
白皙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葳蕤的下巴,微微抬起,熟悉而又帅的脸庞渐渐向她靠近,「要不要再吻一次?三年不见,你倒是比以前更害羞了。」
不由自主的于唇间轻吐一人字:到从他灼热的吻中回过神来,不觉有些羞涩,红了脸颊。
果真,葳蕤愈加害羞,略作娇嗔的轻轻移开他的手臂。
「呵呵,我们的叶的小姐果然害羞了。」他爽朗的笑着。
「好了,开心点,刚才我问过院长了,新禹会好起来的。」顺势揽过她的肩头,依偎着向医院的出口方向走去。
「现在就回去吗?」葳蕤轻问。
「嗯,回去跟景寒、润宁他们商量一下后天的竞标」,微笑重新挂在面上,「相信我,瀚海会竞标成功的。」
葳蕤不语,自己当然相信他,如今在C市,严凌峰俨然有实力也有能力能够翻云覆雨,只要他肯,瀚海自然会安然度过此劫。
只是,自己心里也明白,他破天荒的参与到这次竞标,绝大多数原因,甚至是全部,无非是因为想要打击灏宇哥,说到底,一切皆因自己而起。
不管怎样,严氏为了这次竞标也是投入了大量的人力与物力,就这么轻易放弃,有所损失,绝对是不可避免的。
他因自己加入战局,同样又一次因自己,毅然退出,这样的无限宠爱,自己怎能接受的心安理得。
终究担忧的追问道:「那严氏因此带来的损失……」
严凌峰一下子便停下了脚步,认真的对葳蕤讲:「严氏不会因此受到影响的,即便是有所影响,为了你,我也在所不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
「没有何可是,只因值得!」
话已至此,已经不用继续追问,那一句「值得」便早已胜过任何千言万语,足以令自己感动的无以复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