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排,放。」
稀稀拉拉的弩箭在黑夜中发出「嗖嗖「的声音,紧接着有战马悲鸣声响起,同时还夹杂着人的惨叫声。
与此这时,天际一串串火焰飞扑而来,一眨眼的功夫,火箭就落入人群之中,云默手下的士兵顿时被射倒五六十人。
马贼的第一轮射击虽然射倒了几十个士兵,却没有让云默手下的新兵崩溃,他们在伤残老兵的带领下,立即对马贼还以颜色。
这些该死的马贼,就算他们骑在旋即,箭术也如此准确,只因云默站得比较远,马贼射来的火箭暂时还够不着他。
马贼对着麻袋土墙出抛射,一支支火箭连续不断地窜上天际,随后在飞扑下来,而云默手下的新兵们,在伤残老兵的指挥下,也拼命还击,实战就是最好的训练,新兵们在逐渐适应这杀戮的战场,麻袋土墙内外都连续不断地发出惨叫声。
出头椽子先烂,冲在前面马贼总是最先死,这无疑延迟了马贼靠近麻袋土墙的时间。
云默焦急地望着床弩和投石车,这两个大杀器终于在一群士兵手忙脚乱中准备好了。
「报,床弩准备完毕。」
「给老子对着人多的地方射,不用在禀报了。」
「诺。」
「正前方,放。」
床弩装在两轮马车上,整个马车的高度达到了二米二左右,床弩发射的时候,前面的弩兵无需蹲下。
每一架床弩的旁边都有三个士兵,一名士兵负责上弦,一名士兵负责给床弩安放上5支弩枪,一名士兵负责发射。
一名棋牌官在得到云默的命令之后,立即举起了一面红色的小旗子,他这时放开喉咙大嚷道:
「床弩预备,放。」
一片让牙齿发酸的「嗡嗡」声响起,拇指粗的弩枪巴掌大的扁平箭头划破空气发出「咻咻」的声音。
床弩实在太恐怖,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麻袋土墙外冲锋而来的马贼,连人带马被穿成一串,因为距离太近,弩枪在穿透第一个马贼之后,还会继续把杀伤后面的马贼。
外面的光线不好,不清楚有多少马贼被射死,只是感觉冲在前面的马贼为之一空,但后面的马贼瞬间就填补了他们的位置。
哈利姆在冲锋前就下令,不管遇到何情况都不能有丝毫迟疑,这条命令被马贼们无条件地坚决执行着。
哈利姆此物老马贼的安排果真无比正确,他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一般,剩余的马贼并没有被威力无比的床弩吓到,他们还一面冲锋,一边抛射火箭,每一次抛射,云默这边都会几十名新兵惨叫着倒下。
被马贼的火箭射中,不一定会死,然而惨叫连连却是一定,这非常影响军心,新兵们已经有不稳的迹象。云默焦急地看看此刻正准备的投石车和床弩,在看看越来越近的马贼。
「报,投石车准备完毕。」
祖宗保佑,投石车那些棒槌终于准备好发射了,那还等何啊!立即发动袭击,稳住阵线在说,不然最前面的新兵弩手怕是要崩溃了。
云默站在马车上,伸出大拇指,对着前方的马贼测量距离(拇指测量法)
「目标正前方,八十米,标尺八,点火……放。」
马贼此时距离沙袋土墙大约四十米,投石车距离沙袋土墙也有四十米左右,云默的拇指测距法还是比较正确的。
一名士兵用手中的火把点燃投石车网兜里面的震天雷,不仅如此一名士兵用手中的木槌飞快地敲下销钉。
「啪啪。」的声音连续响起,十六步投石车把震天投掷了出去,还有四部投石车没有准备好,不知道那些棒槌在干何,他们平时训练不是动作很快捷的吗?作何到了战场上,就拉稀摆带了。
四十米,敌人修建的低矮的麻袋土墙就近在尺尺,哈利姆注意到了胜利在即的希望,今日晚上的偷袭,真的是让哈利姆痛彻心扉,他想不到这些敌人的弩箭会这样厉害,如此短暂的时间内,他带着的三百多吗马贼就被射落马下近百人。
这些精锐的手下,每一个人都是身经百战的精英,他们就这样被敌军给轻易射杀了,所以哈利姆在心里发誓:
「今天夜晚一定要把这个地方的所有人杀光,一人不留。」
就在哈利姆咒骂的这一瞬间,他带领的马贼就向前推进了十多米,距离麻袋土墙只要二十多米了,哈利姆暗想道:
「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