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保卫北京城第五章博罗茂洛海的脑袋
兔子肉的诱惑再大,也抵只不过于大人的军令大,为了回城以后不会挨揍,步承启果断的下了决心,接受了曹铤的合理化建议,俩人决定昼间先去探探路,晚上给博罗茂洛海来次狠的,这样回城以后好歹也能算点军功。
为了自己的安全,他们两个带了三百多号人偷偷摸摸的往瓦剌军营走,没想到刚走了一半,耳边却响起了瓦剌人的吆喝声,俩人一对眼,马上带着人马串到了附近的民房里躲了起来,生怕被瓦剌人发现了自己,被砍成一堆臭肉。
也不能怪博罗茂洛海找步承启的晦气,人家本来就是旋即将军,带的还都是骑兵,一直都是风驰雷电一路飞奔。现如今被满世界的坑坑套套弄的在那爬行,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为了缓解心里的郁闷,博罗茂洛海带着自己的侍卫,跑到旷野里来转悠转悠,指望着也能捡两只兔子回去吃肉。
步承启也不知道来的是谁,反正远远的望着有点眼熟,本来还害怕瓦剌人会来很多,一看就十来个人,心里忍不住一阵的狂喜,终于有机会表现一下了,他把手一挥,三百来人随即就分成了三排,跟着他慢慢的朝前爬行。
「兄弟,那个打头的!」曹铤跟着爬了几步,蓦然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头,不可置信的望着前方,哆哆嗦嗦的不停的嘟囔。
「大哥,你别哆嗦了,那个打头的我也望着眼熟,他是谁啊?不会是也先吧!」步承启一看曹铤那副模样,就知道来的是个大人物,要真是也先,自己这次可就发了。
「不是也先,好象是也先的弟弟博罗茂洛海,瓦剌的大将,前军的主帅!」
「啥!这可太好了!大哥,你带队人绕到他们后面去,咱兄弟俩一前一后对着放铳,就不信轰不死他个王八羔子。」
「成,我这就带人绕过去,兄弟你要多加小心啊。」
「放心吧,对了大哥,你听到我这边有了动静再动手,不然太远够不着,打完了咱们赶紧跑,这地方离瓦剌的军营可不远,一人不巧就会送了命!」
「行,我听你的,你们几队,跟我走!」曹铤激动的手足发抖,话说起来都哆哆嗦嗦,冲后面挥了挥手,带着一半的人就开始了行动。
「检查下自己的家伙,一会都给我看准了,瞄准那个穿锦衣的打,打下他来之前,其他人冲过来也别管,恍然大悟了吗?」
步承启是打定主意要拿博罗茂洛海开刀,在他的记忆里,这货本来就是这么死的,如今这么大的功劳就要掉在自己的头上,那还他娘的客气啥啊,就不信三百多人弄不死十来个瓦剌兵。
博罗茂洛海骑着战马在那一点一点的往前走,倒不是他不想走快点,实在是路上的坑套太多,一人小心就会崴了马腿,自己的亲兵早就下了马,在前面渐渐地的给他开着路。
「千户,打吧!」「大人,打吧!」一帮人看瓦剌的兵马越来越近,有点沉不住气,这要是再往前走上几步,放完枪自己就剩下挨砍的份了。
「不能打!」步承启坚定的回答着手下的士兵,这一刻,他终究体会到了游击队队长的心情,太刺激了!
「同志们,我们面前的,是一股凶残而又狡猾的敌人,一旦我们一击不中,他们就会立即逃跑,看到那个骑马的了吗?他是万恶的军国主义头子也先的弟弟,此物恶魔在土木堡可没少祸害了咱们的弟兄。所以咱们今日一定要沉住气,一定要弄死他,为惨死的兄弟报仇,为被他杀害的百姓雪恨,为我们大明王朝雪耻,为。」
「大人,别说了,你说的我们听不懂,他们旋即就到咱们跟前了,您再说会,他们就过去了。」一人百夫长凑了过来,压低了声线提醒着步承启。
「啊!卧槽,怎么这么近了!」步承启听百夫长说完话,赶紧抬头看了看,发现瓦剌兵离自己埋伏的草丛业已只有五十步的距离了。
「看来干啥也不能太投入啊,大家准备,三段射,听我口令,第一排,目标马上的将军,点火!」步承启低声念叨了一句,接着就下达了点火出击的命令。
随着「嗙」「嗙」「嗙」几声巨响,博罗茂洛海的身上出现了好好几个血窟窿,他惊讶的瞅了瞅手里的兔子,实在想不通为啥抓个兔子还能让自己送了命,也终于不用为了路不好走而发愁了,只因他走上了一条能够放马狂奔无人敢挡的路,黄泉路!
博罗茂洛海在旋即晃了几下,很不甘心的掉下了马来,手下的亲兵也慌了神,一脸我不相信的样子望着主帅摔了个倒栽葱。
直到看见博罗茂洛海掉在了地上,看见地面的儿被主帅的鲜血染红,他们才意识到发生的何事,嗷的一声咆哮,围在了博罗茂洛海的四周。
步承启可没打算就这么走了,博罗茂洛海是谁啊!也先的亲弟弟,前军的主帅,这么值钱的脑袋要不割下来拿走,对得起自己这么卖力的埋伏吗?
这货把手一挥,手下的兄弟对准了剩下的十几个侍卫「乒呤乓啷」的把火铳放个不停。瓦剌的士兵也的确骁勇,面对如此高级的武器,竟然还把大刀舞的密不透风,妄想用自己手里的家伙,把打来的弹丸挡到一面。
面对如此不懂科学的瓦剌士兵,步承启苦笑着摇头叹息,感情是把爷当成了以前那些不会玩枪的主,准备拖过了一铳就逃走啊?爷今日玩的是三段射,不把你们打成筛子都不会停!
十多个瓦剌士兵面对着一百五十个火枪手的不停射击,后果是可想而知的,步承启怜悯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吩咐人啥也别管赶紧割头。
他们正在这往下割脑袋,就听见前面响起了火铳声,听这动静就清楚,瓦剌那边来了援兵,这会理应是和曹铤他们交上了手。
见曹铤他们陷入了苦战,步承启连忙带人去支援,不一会的功夫就碰上了边打边撤的曹铤,看看人数一人没少,哥俩一换眼神,跑!
俩人渣带着自己的侦察队跑的飞快,瓦剌的士兵却没有追上来,步承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伙子士兵都趴在博罗茂洛海阵亡的地方卖命的哭呢!
曹铤显然也发现了此物情况,忽然停住脚步了逃命的脚步,想回去再弄死几个瓦剌兵,步承启把曹铤一拉,
「大哥,今日弄了死博罗茂洛海已经是大功一件,咱们可别画蛇添足啊!快走快走!」
「光死个将军有啥用,也先再派一人来不就行了,不行,我觉着还是多弄死好几个靠谱!」
「大哥你傻啊!也先离这里这么远,一时半会的来不了信,咱们现在应该赶紧通知于大人,让他趁机发兵把前边这一万人宰了才是正理啊!」
「把前边一万人宰了,对啊!还是兄弟你的脑子好使,那咱们赶紧往回跑,和大队会和以后旋即派人出送信。」
「啥!这是博罗茂洛海的脑袋!也先的弟弟?瓦剌的先锋将军?你们作何做到的?」
于谦石亨一干人此刻正那研究怎么对付离北京城越来越近的这一万人马,没不由得想到自己这么多人还没研究出个章程,博罗茂洛海的脑袋却被步承启给送了回来。
「禀告大人,我们步千户带了三百士兵,于旷野伏击敌军,大破瓦剌,还斩了他们的主将,您手里的脑袋,确实是博罗茂洛海的。」传令兵按步承启的交代,给于谦做着汇报。
「三百?我不是给了他三千人马吗?他作何就带了三百去拼命?」
「确实是三百,至于为啥带那么点,我实在是不清楚。」
「人才啊!果然是人才啊!三百人马就大破瓦剌,还斩杀瓦剌的主将,步千户果真是豪杰之士啊!只不过这人头你确定是博罗茂洛海的?」
于谦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把个传令兵问了一遍又一遍,还把认识博罗茂洛海的官员都喊过来看了个遍。
经过了一次又一次的确认,于谦终究让自己相信了,这一切都是真的。听着传令兵在那诉说着战斗的过程,于谦的双眸湿润了,他擦了擦眼角澎湃的泪水,提起笔来奋笔疾书,开始给英勇的步承启将军写奏折请功。
根据传令兵的叙述,他写下了让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一封请功书,英勇的步承启将军和曹铤将军带领着三百勇士,深入敌后寻机破敌,与数十倍于己的瓦剌军马遭遇,由于众寡悬殊,不幸陷入瓦剌军队的包围之中。
在万分紧急的时刻,步承启将军奋起神威,一马当先,冲破敌阵,斩敌将博罗茂洛海于马下,带领三百勇士杀了个七进七出,最后还没忘了把博罗茂洛海的人头割下来带走。
「步将军可还有什么话交代于你?」于谦写完了奏折,用极度温和的口气,关切的问了传令兵一声。
「步将军?哦!我们千户说了,如今瓦剌的前军没了主帅,要是趁机攻打破之不难。他让我送信的时候已经带兵绕到了敌后,就等着大人打破敌军,他在后面堵截逃兵,力求把这一万瓦剌兵歼灭在路上,省的以后再来祸害北京城!」
「步将军果真是栋梁之才啊!好好好,石亨孙镗听令,你二人今夜前去偷营,务必一鼓作气,灭了这帮瓦剌的狗杂种!」
于谦一听步承启的胃口这么大,一张嘴就要吃掉一万瓦剌的精锐骑兵,登时也来了兴致,把个文人的脾性扔到了脑后,操着粗话就下达了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