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保卫北京城第十一章养路费
历史上的也先在北京打了三个门,可现在由于来的太晚,天气比较寒冷,为了士兵们不至于挨饿受冻,为了不让自己继续挨坑,也先在德胜门挨了一顿好揍以后,断然打定主意跑路,不跟明朝这帮赖皮继续玩了。
居庸关也先是不会走了,彼处有大明的重兵把守,听说冰墙弄的比北京还厚,于是,步承启偷偷摸摸占领的紫荆关,就成了全歼瓦剌军队的重中之重。步承启也就成了也先定要揍死揍挺揍服气的主要人物。
步承启巡视着紫荆关的城头,望着不断矮下去的城墙心里不断的打鼓,虽说自己用水泼土弄高了东面的城墙,可冰碰到血是会化的!
随着瓦剌士兵疯了一样的往城上冲,随着一声声火铳的怒吼,紫荆关的城墙神奇的开始变的松垮,变的低矮,变的一推就倒了起来。
「兄弟,你先走,哥哥我在这顶着,大明可能没有我曹铤,不能没有你步承启。」
经过了这么久的相处,曹铤看出了步承启的不凡,清楚他比自己重要的多,在生死关头,他果断的下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保住眼前此物忽悠少年,不能让他丢了性命。
「我业已抱歉一个大哥了,这次不会了!我不会走的,我要在这个地方,望着也先灭亡,看着瓦剌绝种!」步承启瞭望着土木堡的方向,泪水在眼眶里翻滚,不知道他是被曹铤感动了,还是想起了惨死的樊忠。
「兄弟,你要是挂了,谁替兄弟们报仇啊,你看看,一天下来,咱们就死了一千多弟兄了,照此物打法,咱们最多能撑三天。」
「三天于大人还派不来援兵吗?」
「于大人又不知道我们在紫荆关,怎么可能派援兵?」
「那追兵也该到了啊?」
「啥!追兵?我说兄弟啊,你不会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咱们大明何时候追过草原上的骑兵啊,都是赶跑了拉倒,人家有马,咱们可得追的上啊!」
「这!你不会是想告诉我,现在跟瓦剌拼命的,就是咱们这三千弟兄吧?」
「你以为呢?」
「大人,下面来了个瓦剌人,打着白旗说要上来谈判!」传令兵的话打断了步承启和曹铤的交流。
「谈判,嘿!嘿!嘿!此物好,我喜欢。」步承启一听瓦剌要谈判,心里登时乐开了,上次谈判谈了一个多月,这次不清楚瓦剌准备和自己磨叨多久呢。
「兄弟,咱们没权利谈的,要杀头的。」曹铤一看步承启那样,就清楚他又在打歪主意,怕他不懂的大明的规矩,赶紧出言提醒。
「啊!没权利谈?」步承启听了曹铤的话也恍然大悟了过来,历史上袁崇焕就是这么挂的,那么大的干部只因这个都给剐了,自己这芝麻绿豆的小千户,还不得直接给碎了啊!
「废话,除了礼部,谁敢私自和敌国谈判啊!」
「对啊!吆西!你们去城里多插点旗子,弄热闹点。」步承启一听这话,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吆西是啥?」曹铤挠着脑袋凑了过来。
「没文化,真可怕!回北京自己扒书去。」
光守将的侍卫,就一千多人,个个盔明甲亮,人人都有火铳,一看就是百战精兵,千万不能等闲视之。
也先听着使者的汇报,心里是一人劲的发凉,他作何也想不到紫荆关会突然冒出一股明军来,不光数量极其的巨大,而且装备也极其的精良。据使者称,里面旌旗招展,人嘶马叫,士气高昂,兵多将广。
「他们那守将叫什么名字,借路的事他说何了没有?」
「守将名叫步承启,副将叫曹铤,借路的事他们说自己不敢做主,这事得找礼部,不然不合规矩。」
「又是他娘的狗屁规矩,等按规矩弄完了,老子早就饿死在这紫荆关了,唉!官僚作风害死人啊!」
「那我该怎么办,还接着谈吗?」使者一脸苦涩的看着也先,不清楚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谈谈谈!谈个屁啊!来人啊,擂鼓攻城!」也先一脚丫子把个不开眼的使者踹了出去,拔出刀来又要发飙。
「大哥不可啊!目前我军的情况,实在不能再战了,不如我们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你看如何。」伯颜贴木儿一看也先要犯二,连忙跑出来阻止,趴到也先耳朵上小声嘟囔了起来。
「啥?这样能行?」也先眼珠子瞪的溜圆,一脸我不相信的样子望着自己的二弟。
「没问题,汉人一向都是内战内行外战外行,只要您把条件提出来,北京那边会考虑的。」
「如此就依二弟,来人啊,给大明的皇帝送封信去。」
「何?开关放行?」步承启目瞪口呆的望着从北京跑来的孙镗,不敢相信自己注意到的旨意。
「嗯,开关放行,这是陛下的旨意,我也没有办法啊!」
「樊大哥的仇不报了?土木堡五十万兄弟的仇不报了?太上皇不往回接了?」步承启逼问着孙镗,希望他能把话说清楚,凭啥到口的肥肉要放跑他。
「兄弟,你就别逼哥哥了,我听说是瓦剌派使者去了北京,说如果不放他们出紫荆关,他们就把太上皇送回北京城,陛下怕太上皇回来夺皇位,所以才,唉!」
「奥!我恍然大悟了,合着这么多人的性命,都不如那座位值钱啊!于大人可有什么交代?」
「于大人说,天位已定,宁复有他!」
「姥姥!这是不混成南宋的模样不死心啊!说吧,他们要用几道金牌把我招回去啊!」
「兄弟,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招你回去还用的着金牌啊,就你们目前这情况,跟瓦剌实话实说走人就行了,你能撑几天啊?当哥的劝你一句,一朝天子一朝臣,咱们心里就算再向着太上皇,这会也不能表现出来啊!」
孙镗看看四下无人,压低声线跟步承启说着目前的形势。
「那就这么让他们过去?」
「你还想怎么样啊?」
「这样,麻烦哥哥你跑一趟瓦剌的军营,就说为了修这个紫荆关,我了不少的银钱,都是自己掏的腰包,想过去行,得把养路费给我留下。」
「养路费?」
「对,此关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养路费。」
「这样也可以?也先又没让你修关修路,他会给钱吗?」
「切,这算啥,你告诉也先,人过要交养路费,车过得出附加税,如若不然,让他爬山去呀!他们能绕过来,就不能绕回去啊?」
「也不是没有道理哈!总归是只因他们要来,你才修关修路,跟他们要总比跟朝廷要好的多,哥哥我就替你走这一遭,只不过这费用咋收啊?」
「他们这么多人要过,这么多车要走,属于大客户,勉强收他白银十万两好了。」
「十万?白银?」孙镗被步承启的话吓了一跳,过个路要十万两白银,这也太黑了吧。
「十万,白银,少一人子,让他自己钻山沟去。」步承启不肖的看了一眼孙镗,对他如此没见过世面表示了深深的鄙视。
「孙将军,步将军的要求按说也只不过分,可我们是出来抢劫的,实在没那么带那么多的银子啊!要不您再跑一趟,看看步将军能否通融一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伯颜贴木儿没不由得想到孙镗进了紫荆关竟然带赶了回来这么个消息,按说为了买命不应该心疼财物,可他们这次是空着手来的,实在没不由得想到会碰到比自己还狠的响马,这可咋办捏。
「没钱?此物好说,你让他们把马押在这,按七折算财物,什么时候把财物送来,何时候把马拉走。」孙镗吐着舌头跑回了紫荆关,被步承启一句话又给打发了回去。
「押马!也罢,可七折也太黑了,他要是将来不让我们赎回去咋办啊?麻烦将军再跑一趟,问一问细节如何?」孙镗怀着悲愤的心情,被又一次打发回了紫荆关。
「我大明是礼仪之邦,作何可能骗他们呢!这是契约,愿意的话让他们签字,不愿意就算了。」步承启没好气的递给孙镗两张纸,孙镗接过了契约,喘了口粗气,
「这财物我也出力了,你得分给我点,不然我图何啊?」
「那是自然,怎么能让孙大哥白出力啊,说吧,要多少。」
「十,不,最少也得五十两。」孙镗使劲咬了咬后槽牙,从牙缝里蹦出来了五十两。
「大哥放心,给你一百两,你到了瓦剌那只需如此如此,包你还能再拿一份。」
「好,我听你的。」要不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呢,孙镗一听有好处,还能两头拿,登时来了精神,两腿一搓蹬,又窜瓦剌军营去了。
「契约没啥问题,很公道,我们也信得过大明的信誉,如此麻烦将军再跑一趟,也好让我们赶紧回草原过冬啊!」伯颜贴木儿看了契约,感觉没啥大问题,为了节约时间,他也不愿意在这事上多废时候,催也先签字画押以后,旋即央求孙镗再跑一趟。
「要去你们自己去,你看看,让了你们的事,我的鞋子都磨破了,不去了,打死我也不去了,爷是来传旨的,不是来给你们当信使的,你们自己去吧,我回北京交令去了。」
「啊!这!孙将军莫走,一事不烦二主,将军休要推辞,来人啊!」随着伯颜贴木儿一声吆喝,帐外进来了两个小兵,一个还托着一个木盘子,伯颜贴木儿把上面的红绸子一掀,黄澄澄的黄金就露了出来。
「哎呀老哥,这作何好意思啊!不就是跑趟紫荆关吗!多大点事啊!包在兄弟我身上了。」孙镗一边把金裸子往怀里使劲的塞,一面大包大揽的把事给应承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