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我姓江,单名一人北字。」江北打断了欧阳娜的话道,「你要是觉着世上第一帅,你能够你叫我江北。你要是觉着我人不错哦,可以叫我小江哥哥。」
欧阳娜顿时就无语了,这些年追求她的人层次不穷,什么样子的无赖都见过,但是一直没有加过像江北这么无赖的人。
只不过尽管如此,她却丝毫不讨厌,更没有丝毫厌烦的意思。
追根芥蒂,只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江北是一个有本事的无赖。
「江先……」
没等欧阳娜把话说完,江北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道:「可千万别叫江先生,在我们这姓氏加个先生就是老公的意思。我已经有婚约了,请你自重。」
「我……」
欧阳娜顿时就无语了,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那我能问问我们到底犯了什么错吗?」
江北沉沉地吸了口气道:「很简单,那就是纵容失察。比起那些白衣屠夫来说,你们犯罪更重。你们提供了这个魔窟,为那些白衣屠夫提供了庇护所。只因你们的投资巨大,所以没有人会具体来查这件事。」
「然而……」
没等欧阳娜说什么,蓦然一人苍老却很是洪亮的声线响了起来。
「江先生,您说的没错。」
循声望去,所见的是一人白发老者走了上来,在他身后方跟了三个人,一人轮椅。
欧阳娜很是不服的出声道:「爷爷,我们行善,我们有何错?再说了,我们也有督查小组,只是没有查出来而已。」
「还不服?」白发老者一脸和蔼的望着欧阳娜出声道,「你身为督查小组的组长,你都不知道在江城这块地方,先生根本就不是丈夫的尊称。最基本的风土人情都不清楚,你还说自己调查过?」
「我……」
欧阳娜顿时就无语了,之前她还以为江北只是调戏她玩而已,万万没不由得想到居然是挖了个坑等他。
更准确的理应是挖了个巨坑。
一人让她颜面尽失的巨坑。
「爷爷,对不起,是我失察了。」欧阳娜一脸愧疚的看着老人出声道,「我一定深刻检讨。」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说罢,老人就来到了江北面前,很是亲切的冲着江北伸出了手。
「有礼了,江先生,我叫欧阳詹。」
白发老人的面子,江北自然要几个钟,于是他连忙两手攥住欧阳詹的手。
「老先生您可折煞我了,叫我江北就能够了。」
欧阳詹微微笑了笑言:「江北,既然是你发现的,那能不能劳烦你帮忙处理一下。你作为病患家属处理这件事,我想会更加公正些。这算是我老头子请求你帮我此物忙。」
话都说道此物份上了,江北自然也不好意思拒绝。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欧阳詹微微侧身,「请!」
江北点点头,然后就跟着去了顶楼的会议室。
只不过依着这些人的站位,这武副院长并非是头头。
进了会议室之后,江北注意到里面已经七八个人在等着,其中就包括武副院长。
众人刚一进来,为首的那个满头白发的白大褂就走了上来。
「欧阳先生,一切都是我的原因,是我失察,是我……」
没等白大褂把话说完,欧阳詹就直接摆手打断他的话。
「白院长,你身为医院的一把手,你自然哟视察之罪。只不过具体怎么办,我说了不算数,江先生说了算。」
那些人一听顿时就愣住了,堂堂欧阳詹竟然叫一人毛头小子为先生。
没搞错吧?
其中武副院长也是倍感意外,与此同时极度的恐惧也在他汹涌了起来。
不过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白院长身上。
对于周围人的殷切目光,白院长全都看在眼里。
可纵然他不想说,然而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欧阳先生,我觉得不大妥当。自然了,我并不是不愿意服从,只是觉得一人局外人,不懂医的人来处理此物复杂的事情,难免会偏薄。」
「毕竟现在这个时代医患关系是在是太惶恐了,在他们这些病患眼里,无论我们做多好,他们都会觉得我们做的不够好。有些言论您可能不太清楚。在他们这些病患眼里,只要掏财物就必须把病治好。欧阳先生您说,这作何可能呢?医生是人,又不是神咋可能改变自然规律呢?」
话音刚一落,其他人也都纷纷随声附和。
「是啊,欧阳先生,他一个非医护人员彼处清楚我们医护人员的苦啊。」
「欧阳先生,他真的不合适。」
「欧阳先生,让一人局外人来处理我们这些专业人士,我们真的不服。」
「……」
欧阳詹一言不发,直到这些人絮叨完了之后,他才徐徐的望着江北说道:「江先生,你说呢?」
江北微微摇头叹息道:「对于放屁,我没有何可说的!」
「你……」白院长脸色顿时就变了,「江先生,你这样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吗?」
「态度?」江北冷哼了一声道,「就你?还配跟我谈态度?你够资格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
没等白院长把话说完,一旁一贯没有说话的欧阳娜当即打断了他的话。
「白院长,江先生说的的确如此,你的确是没有资格跟他说态度。原因很简单,就是江先生用三根银针救了我爷爷的命,甚至于治好了我爷爷的心脏病。」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其中包括白院长这个心脑血管专家。
「白院长,你没有当院长之前,可是心血管方面的专家,应该清楚我爷爷病情多重。你都束手无措的心脏病,人家却轻而易举的治好了,你还有脸质疑他的专业?」
说着欧阳娜就从身后秘书手里拿出了体检报告。
白院长满脸的不可思议,对于欧阳詹的病他甚是清楚,那基本就是心脏绝症,甚至于说是心脏癌,根本不可能治好。
但是体检报告却让他无话可说。
「现在有资格了吗?」
白院长一脸无地自容的点了点头。
这时欧阳詹看着江北出声道:「江先生,你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