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吕筷子叫自己名字的时候,萧瑾辰就清楚准没有好事,这不,都不叫自己去选师父了,就在方才,他差点以为自己的身份就要暴露了,到时候这间教室哗啦啦跪下一大片,他可不清楚作何整,思来想去,这定然又是他家皇帝爹的主意了,唉,这老头子也真是的,啥都要管,管完宫里管宫外,他这辈子,算是被吃的死死的了。
「呦,望着倒挺标致的嘛。」吕筷子看见萧瑾辰霍然起身身,上下仔细上下打量了一番,露出个邪魅坏笑。
萧瑾辰瞬间就有一种屁股发寒的感觉,忍不住往后轻轻退了一步,周泽宇瞧见他的囧样,倒是置于了为何萧瑾辰不用去拜师的疑惑,年轻人猫着腰,身子抖着,捂嘴偷笑。
「那啥,泽宇啊,咱也是老熟人了,我寻思桌子也没啥美的啊,值得你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抖?」老吕瞥了眼周泽宇。
教室内的花场老手们又开始笑起来,其中尤以他们身后的阮文舟嬉笑声最大。
「起码比你吕黑子美。」周泽宇小声吐槽道。
「行,你小子有种,今晚来我院子里一趟,让吕老师我给有礼了好说道说道。」吕筷子是谁,好歹也是九品榜上有名的筷子拳夫,周泽宇的吐槽作何可能逃的过他的耳朵。
周泽宇脸色不由发白,特么乱笑啥呢笑,他和吕筷子可是相识很久了,这家伙以前还试图传授过他法门来着,那个时候,吕筷子朱唇臭,自己又是那陋巷子里长大的,文的确实不行,但这骂街的功法那可是一顶十的,所以二人经常练着练着就骂起架来,吕筷子经常会给他好好出声道出声道,可那家伙每次出声道说道的时候都是一壶酒一壶酒的灌他周泽宇啊,那滋味,真真难受的紧。
见吕筷子的矛头转向了周泽宇,萧瑾辰顿时长出一口气,赶紧落座。
这他娘的,一人黑乎乎的中年大汉说你长得标致,况且还露出那么诡异的笑容,你不吓死才怪,他当年在书上可是看到了,什么面首娈童,龙阳之好之类的,都是些顶吓人的嗜好。
「喂,没事儿,你不用担心,他肯定看不上你的。」有个脑袋突然从萧瑾辰左肩处冒出。
「那是他没和你那样说,说了你也会惧怕的。」萧瑾辰看了眼辛苦憋笑的阮文舟,语气很不爽。
「萧兄,我弟弟就是这样,说话没轻没重的,还望海涵。」面容白皙尤胜女子的阮文启打了一下弟弟的脑袋,小声道歉。
「这有啥呢,都是同学嘛,未来还有四年呢,我倒是觉着文舟这种真性情反而弥足珍贵,说起来,我还要感谢文舟呢,要不是他头天替我解围,怕是我萧瑾辰未来四年的形象便作何也洗不清了。」
「诶,此事只是只因那宋岚贪恋美色而已,萧兄堂堂正正光明磊落,是他自己过分联想了,诸位同窗的双眸可不是瞎的,谁高尚谁下流,肚里自有一杆秤,至于文舟所为完全是小事,萧兄大可不必谢。」阮文启一脸认真,像是也是对宋岚有些不喜,因而语气倒有了几分义愤填膺的味道。
「别人心里是别人心里,文舟那是帮忙,虽是小事,却也不可不谢,还有啊,都是同学嘛,叫何兄什么兄的岂不显得生分,文启还是叫我瑾辰就好。」
「嗯,该当如此。」
「哥,你能让我说句话吗?」见没有自己说话的地方,阮文舟一脸幽怨的望着自家哥哥,只不过阮文舟本就生的魁梧高壮,面相更是比自家哥哥成熟数倍,因此配着这幅表情,倒让人有些忍俊不由得了。
「行行行,你说你说。」
「切,敷衍。」
「谁敷衍了?」
「你看,态度还不好。」
「阮文舟,你是不是以为我揍不了你了。」
原本文质彬彬的阮文启似乎一遇到自己此物弟弟便怎么也文不起来,语气已然没有之前对萧瑾辰的那般温和。
萧瑾辰看着二人,面上有笑意浮现,事实上他对这二人感兴趣的地方并不是他们的身份,要说身份的话,那位名叫何君琦的文思公主才可能让他有几分兴趣,他在意的是这兄弟二人的那种相处方式,从两次上课以及现在的表现来说,这阮文启明显就是个想要努力保护自己弟弟,却总是感觉力不从心的人,就好像他萧瑾辰的姐姐萧子妗一样,对他此物弟弟,想管却又不清楚作何去管,至多就是生气的时候拿武力威胁一下自己而已,以前他老是烦萧子妗管他,可如今看见阮文启阮文舟两兄弟之后他才知道,他想她了。
「哈哈,我说文启啊,你老管着文舟做什么,他想做啥就让他做呗。」
「渍,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哈,瑾辰哥,我阮文舟中意你。」魁梧年轻人束了个大拇指。
「……」萧瑾辰不说话了,他沉沉地的凝望着这位刚才还让他有好感的年轻人,瞧瞧瞧瞧,这特么还是人说的话嘛,太欺负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