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定是故意的。」周遭诡异肃静了许久,她余光偷偷将我一瞧,掷地有声道。
「对啊。」我言之凿凿,我就是故意的,这有何好掩饰的。
「惹人烦。」她忽而瞪着我,冷冷一道。
我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既如此,我就应当去跟了白桐,这样或许你心情.......」
她面色骤降,怔怔然望着我。
「会更差些。」我舒缓眉眼,不缓不慢的开始准备施法。
洛眉拧眉皱目,一脸的压抑怒意的模样,「你!」
「你还听不出来?」我摇头一阵叹息,再次感感叹道,「啧啧,明眼人都能瞧出,你对白桐之情亦属非常。我若还上赶着去同白桐一起,以你这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性子,你我之间岂非要见血才了得。」
她眼眉一瞥接着施法,虽是个哑口无言的模样,但那压人气势却丝毫不弱。
「因而我来,也是想同你说明,我并非要与你真的水火不容,和睦共心亦是同门相处之道。」我悄然一笑,最好是这样,免得我每每见着你,还要再多费些心思同你争个高下,着实无半点乐趣,
「谁要同你和睦共心?」她回呛道,「也不知是谁当初一把扇子将我双眼弄伤,害我许久不见光日。」
嚯,这家伙原比我想的还要再心高气傲些!
「五道天雷呐!一双双眸要我一条命来赔,也不知是谁占了便宜。」既如此,我便好好掰扯掰扯!
「我乃鸟族族长之女,我姑姑家的表姐又是那天族太子眼下的红人,你一区区天生天养的蛮荒小仙,我一双眼睛,怎就不值你一条命了?」她唇角勾起一抹嚣张的笑意,接着道,「且不论你将我双眸医好了,就算如此,再罚你三道雷刑治你也是要的。」
我闻言,继而凝重一咳,面色大惊,佯作几分惶恐,「真的吓死我了。」
她只瞪着我,面上一阵青,一阵红。
我只听了她这一番话,便晓得了何为「道不同不相为谋」。
罢了,当我浪费口舌吧。
当时是,我突然感觉到施法之力受到一股莫名外力阻碍,与此这时,身旁的洛眉亦是察觉到了。
「这不就是裴神卫说的吗,要唤术语咒吗?」洛眉继而又换双手续力,急忙追问道。
我蹙眉,这外力横冲直撞且无章无序,实在不像南宫派法。
「你说话啊?白念满!」
「等等,再等等!」
「这外力太强了,倘若我们不唤术语咒,便要控制不住了!」洛眉嚷道。
我同洛眉已将所有的仙力倾注于此,倘若这是陷阱,若再唤出术语咒,便是孤注一掷,毫无退路,所有的仙力将会反噬到我俩身上。
「不管了!」洛眉已然预备唤咒。
「等等,我们唤静语咒!」
「何?」
静语咒,静语咒能将我们倾注的仙力急中放缓,拖延时间。
「白念满,你果真是疯了!你怎么不听命令,万一此次捉拿诸怀失败了,便是我们的问题!」
「我们仙家神力,从未有如此霸道的。」我面色凝重,南宫仙法更是如此,我虽习得皮毛,但南宫术法,刚中自有阴柔果决之力,章法细致入微,并非如此。
没错,并非如此!定有人偷偷破坏法阵!
正想着,法阵忽然掘地而起,伴着刺耳如飞雁的叫声,一只巨猛无比的四角牛兽在法阵中癫狂挣扎。
洛眉唇勾一笑,「我就说,要唤术语咒,这不是把它逮住了。」
「你唤了术语咒?」我面色一阵动荡,「你何时唤了术语咒?」
「就在方才。」她嘴角噙着笑,眸内盯着那困顿的诸怀神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