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顺着栏杆朝海里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就仿佛是这奇艺的香气是突然出现此刻正我们船上的。
一方面找不到此物香气的源头,另一方面这个香气是实在是影响睡眠。
一定程度的香气有助于睡眠,但是当香气超过一人量的时候,那么就不是有助于睡眠了,而是会让人感到恶心,想吐的感觉。
现在我就是这种感觉,极其恶心,想吐却又吐不出来,这感觉真的难受,想骂娘却不清楚该作何骂,过来过去就那么几句,最顺口的还是卧槽!
不多时的,我既知道这香气到底有何用了!
我们还清醒的人里面有几个人突然就发疯了,朝着自己身体周遭的人打去,幸好这些人大部分是男性,况且都穿着大裤衩子在外面,并没有何杀伤力大的武器,所以造成的伤害也是有限的。
发疯的就这么几个人,大部分还是比较清醒的,所以人多力气大在这一刻全然体现了出来,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挨了几下打,随后后续上来的人将发疯的人制服。
我走上前去,望着这些发疯的人。
这些发疯的人,双眸翻着白眼,浑身不断的抽搐着,不一会儿就口吐白沫,望着这些情况,我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些人理应是被迷惑住了。
我指了指围在旁边的好几个小伙子。
「打,使劲打,哪疼不留后遗症就朝着哪打!「
这些人也不得不说是狠角色,也没问为何,直接就抡起拳头朝着这些人的肚子打去。
一拳下去,这些发疯的人没有何变化,两拳下去这些发疯的人咳嗽了一声,三拳下去,这些发疯的人虽然业已恢复了正常,然而眼神还是有些呆滞,四拳下去,,这些发疯的人恢复了正常,吐了一口血出来。
然后这些血竟然还会移动!
看着这摊移动的血,我知道事情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如果这次是禁婆找上门来的话,凭借之前的经验我可以说是对付禁婆已经有一套我自己的心得了。
不多时的这摊移动的血准备溜之大吉的时候,我看准机会,一人破邪咒打了过去,效果显著。
将这好几个发疯的人送下去修养,我没有跟下去,我清楚这种情况下去也没有我的什么事情,我能做的也就是这些破破邪乎的是事情,至于修养这些就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就能够了。
我从未有过的觉得,这么秀丽的大海,并不是何让人值得追求的事情。
在大海没有生气,没有发疯的时候,这种时候的大海有一种宁静而祥和的感觉,让人有一种追求与向往。
在大海生气的时候,发疯的时候,这种时候的大海有一种狂野的美,这种狂野让人为之疯狂,然而往往为此付出的代价甚至是生命!
没有本事的人,只能对没有生气,没有发疯时候的大海充满一种向往,对于狂野状态下的大海,这些人,也只能是躲在角落里面幻想罢了。
在这二十几年来,我就是一个旱鸭子,大海什么的离我比较遥远,充其量也就是下过湖泊,在飞机上注意到了脚下的大海,除此之外我是真的没有河大还有什么交集。
但是由于遇到露娜的缘故,我此物本来注定是旱鸭子的人竟然也会踏上这大海,更荒唐的还是为了去找那还不清楚在什么地方的岛屿。
不过不由得想到露娜,此物我最爱的女人,做这些事情,像是也是值得的。
事情处理了一段落,暂时理应没有何情况了,就算要索命,这会儿,也应该累了。
站了起来,眼睛所能到的视野由四周朝着中心逐渐的黑了过来,伴随着的还有脑袋的眩晕感,能感觉到有失重的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失去了方向感。
感觉到身体理应是撞到了何东西,然而却不知道到底是撞到了哪里。
又一次拥有意识之后,我发现周围的环境业已变了个样子,然而环境也正是我所熟悉的地方。
不是其他的地方,正是在船里。
此物船完好无损,根本看不到有何损坏的痕迹,反倒是尽管有些破旧,但依然能看出来这艘船是比较新的一人。
我也不懂船,我是从入眼能注意到的东西的新旧来判断的。
我是在一个船舱里面醒来的,我能听到这船上面比较吵闹,还有不少的声线,很是热闹。
难道是船上有人?
身体恢复了知觉,不能进行幅度比较大的动作,然而却能支撑着我坐起来。
艰难的撑起了我的身子,这才看到我所在的环境什么样子的。
身下的床很软,不知道是不是席梦思出品的,枕头和被子没有那么好,但也不差,至少不会让人感觉到不舒适。
床旁的旁边还有着床头柜,床头柜上面摆着一盏油灯,里面的灯油没有耗尽,能注意到有使用过的痕迹。
墙壁上还挂着两个救生圈,比较破旧的渔网,还有不少海里面的东西。
挂着扇贝一类带壳的动物的壳,估摸着业已挂了很久了,上面都能看到有岁月雕刻过的痕迹。
角落里面还有很多零碎的东西,估计都是此物房间的人的一些杂物。
在床的对面有一个舷窗,圆形的,比较大,估摸着我能从这个地方钻出去,舷窗的旁边不远处有着我比较熟悉的东西,绳子和飞虎爪。
尽管此物房间的东西摆放的比较杂乱无章,但是能看出来室内的拥有者理应是很爱好的人。
所有的东西都有擦拭过的痕迹。
室内里面充满了海的味道,要是是比较热大海的话,此物室内估摸着能让他感觉到舒服。
我起身来到了舷窗的面前,望着跟前的大海,伸手打开了舷窗,感受到了大海的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