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前面注意到的那羊皮纸,我们现在理应还是在此物世界的尽头里面,这是可理解为是一个独立的空间,而那居住着神仙的岛屿并不在这里面,但是必经之地却是这个世界的尽头。
我严重怀疑我们应该还是在此物世界的尽头里面,并没有出了去,也不清楚何时候能出了去。
此物世界的尽头尽管是一个独立的空间,时间流逝也要比外面快很多,但是却没有告知我们此物世界的尽头到底有多大!
只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们现在能够看到此行的目的地了,并不像之前的那样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乱飞。
当有一个明确的目的的时候,人的动力能够说是很大的,我们就这样在海上航行了有半月之久。
之前的动力到现在也是消耗的差不多了。
这半个月里面露娜并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现在露娜身旁有着医护人员在一旁照看。
船上的食材快要吃完了,幸好在海上不太愁这些吃的东西,下海一次就能搞回来我们剩下的人两三天的口粮。
这几天里面,由于比较清静,我就能静下心来捋一捋。
大胡子给我的罗盘能够指向我要去的地方,虽然只是一次性的,但是能到目的地这一个就很不错了,随后就是那岛屿在天与海相交接的地方。
这个我现在都没有想明白到底是作何回事。
天与海相交接的地方不就是地平线吗?地平线又是永远也到到达不了的地方,在我看来此物地方根本找不到。
然而又由于大胡子留给我的罗盘,这就造成了一种矛盾,前者说是永远到达不了,后者却能够指向我要去的地方。
然后是那莫名其妙的,仿佛是被暴晒以后变成的哪个恐怖的样子的鬼东西,过来之后就吓了我一下,随后我说出大胡子以后,就这样的走了?
海上最近频繁出现的迷雾,我们失踪的船员,还有那不断吟唱的鬼东西,这些都是目前我们无法控制还无法去了解的东西。
这些东西不是迷惑性很大就是杀伤力飞甚是的大。
「七哥!醒了!醒了!」
「行了行了,什么行了?」
「醒了!是醒了不是行了!娜姐醒了!」
「何?露娜她醒了?」
「娜姐醒了!」
我连忙跑到露娜的房间,注意到露娜果然醒来了,医护人员正在喂露娜喝药。
我过去接替了医护人员的碗,他们识趣的退了出去。
舀出碗里的药水,一人汤匙盛满朝露娜喂去。
「你醒来了!」
露娜喝下药以后,出声道。
「我注意到了,天与海交接的地方。」
露娜看到了天鱼海交接的地方?
「那地方,充满了危险,凡是到了彼处,没有人能出去!」
「乖,吃药,你做噩梦了。」
露娜没有吃药,推开了我的手。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注意到了。」
「好,看到了,注意到了。先吃药。」
露娜吃完药以后,感到困了就先去睡觉了。
这时候我的心事也是越来越重了。
天与海相交接的地方我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露娜是绝对不会清楚的,但是方才竟然说出了这个地方。
很显然是在露娜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面,露娜「看」到了何,是以才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难道是哪个神秘的海上力气不打算封锁消息了?
还是说让露娜清楚这个事情会有何作用?
是会推迟我的判断,从而推迟我们找到那个神秘小岛还是说此物神秘的海上力量准备帮助我们尽快的找到那个小岛?
不管怎么说,我相信此物打定主意,一定是对于那神秘的力气来说是没有任何坏处的,也就是说这样的一人举动,能够给那个神秘的力量带来巨大的利益。
但是这个举动对我们来说是利益大于危害还是危害大于利益,这根本没有人清楚,除了我们,也不会有任何人关注我们。
人都是自私的,换成是我,我也不会在意这样的一人船队是死是活,只要不影响我的最终利益就能够了,至于是生是死,全看他们的造化好了。
想不通啊!想不通!
只不过露娜这样的一句话,却是让我有了时间做准备。
从露娜的话里面可以看出来,那地方是异常凶险的,尽管是露娜的片面之词,然而我华夏人自古以来都会做好最坏的打算。
是以不管是不是真的,我们业已开始了准备,以便到时候能够应对各种各样的突发情况。
虽然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然而有总比没有强,好歹算是心里的一人安慰。
这段时间我的心事越来越重,很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毕竟我们按照我们之前的经历来看。
宁静的时间一长,接下来的灾难就越恐怖,而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我们这段时间过得实在是太平静了!简直平静道让人害怕。
海面上就我们一艘船在行驶,没有其他的船。
这断时间的夜晚我一贯梦到那天海上迷雾散去以后的画面,随后还有露娜告诉我天与海相交接的地方,还有海上迷雾里面的吟唱声,还有那遮天的出手,经常性的梦到这好几个画面。
每天都是在焦虑中睡去,在噩梦中醒来,醒来又是无尽的焦虑,业已形成了一人恶性循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要是不想办法解决的话,恐怕我就会在到达那个神秘的小岛之前就会崩溃。
终究,在我无尽的焦虑,无尽的担心中,灾难终究发生了!
我们行驶在海上的航船遇到了比大风暴还要恐怖的事情。
前方的海面上出现了一人看不到头的漩涡,周围的海水被此物漩涡带进了进去,在海面上高速的旋转。
由于此物漩涡实在是太过的庞大,所以我一开始并没有发现,直到我们进入了这个漩涡的相对内核的范围,我才反应过来。
这时候我们业已无法逃脱出去了,能够看到海平面已经在我们的头顶上面了,此物漩涡就像一个通天巨兽一样。
这个通天巨兽业已展开了嘴巴等我们自己进去,由于我们没有及时的发现这个通天巨兽的目的,我们现在就是送羊入虎口。
索然明清楚不可能逃脱,但还是一直不断的努力,将这个过程变得慢一点,我们现在的做法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此物漩涡深不见底,抬头的话能够注意到漩涡在我们上面高速旋转,天际也是在高度的旋转,不能长时间的盯着天空看,那样的话只会晕的更快。
向下看的话,也只能看到下面有一人点,在我们的位置来看,那个点是相对静止的,按照我们的速度来说,就算是如此高速的迅捷,我们不知道何时候能够被转到下面去。
船上的人在如此凶险的环境下,也算是明白了就算是再怎么抱怨,也不会改变他们的处境和最终结果。
要是现在不努力的改变一下,今天或许就要把自己葬送在这个地方了。
是以现在船上所有能够利用的工具,等全都被这些船员们利用了起来,为自己还能在这个世界上多活一会努力。
一贯到所有人全部都筋疲力尽了,我们的处境还是没有何变化,就连减缓死亡的到来也没有做到。
我们的迅捷并没有应为我们的努力而减慢我们的死亡迅捷。
在死亡面前,人人平等!
死亡不会因为你此物人是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儿加速你的死亡,也不会因为你这个人是一个大慈善家而增加你的迅捷。
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要是说每个人从一出生就不是平等的,那么在死亡这个事情上,就绝对是最公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