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入住男寝
就在她和裴楚相聊甚欢的时候,一抹温热从耳垂后覆盖而来,「我也帮你了,那你要不要也帮我?」慵懒的声色湿润地划过。
洛颜的全身都变得敏感,猛地便回头瞪了过去,随即就见着笑眯眯的苏黎辰。
「你对我好像敌意很大。」苏黎辰声线笃定。
「没有。」洛颜脸沉着说。
「你面上都写着呢。」苏黎辰的手就搭在下颚处,津津有味地望着她:「以后都是队友还是和睦相处吧。」
洛颜对他在试衣间的事情还有些耿耿于怀,彻底敞开心扉不可能,也就敷衍地微微颔首。
现在她算是稳定了A班的位置,凯叔应该不会灰心。
接下去要做的就是能顺利出道,按照原计划的进行就OK了。
夏薰出场了,他的美貌自然是震惊四座,穿着一身红色的古装,额间点缀着红花朱砂,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出了来就是一代倾世佳人。直接就被柳絮调侃为「薰美人」,夏薰也不生气反而机智回应。
他带来的歌曲是《画心》,也让洛颜很是好奇。能长得这么漂亮,歌声一定很好听吧。
可是等夏薰开唱后,全然就颠覆了洛颜的想象,夏薰简直五音不全,那《画心》完全没有过去的调子,简直堪称车祸现场。
然而夏薰并没有在意旁人的眼光把歌曲给唱完了,他似乎也不在意自己的成绩,在被分到C的时候,直接就调侃道:「比我想象的要高,感谢了。」洛颜想夏薰就是借着那好看皮囊来露脸的吧。
统统练习生评定都结束,都正式入位。
洛颜本以为这样就要结束的时候,炎熠然一副神秘的语气出声道:「为了鼓励你们接下去有出色的表现,在这我要给各位送上一份礼物。」
礼物?洛颜迷惑,会是怎样的礼物呢。
就在这时,全场的灯暗下去,唯有面前的电子屏的光亮。
洛颜讶异地见着电子屏上出现在场选手作为练习生训练的画面,一人个练得满头大汗,疲惫不堪。
画面转到她弟弟痛苦地压腿就是为了练柔韧性的时候,她的双眸都是泪水了。
洛梵一直都是报喜不报忧的,他一直都说练习生的生活很是充实,队员们对他很好,她也清楚练习生哪里有他描述的那么轻松,然而她没有不由得想到洛梵会这么辛苦。
他那稚嫩的面庞都是汗珠,那衣服完全就被汗水打湿。
他不是那帮练习生中最优秀的,然而他的双眼燃烧着奋斗的火苗,不停地努力向上。
洛颜看得是又想要哭又想要笑,她为洛梵感到光荣,为何天妒英才要让他在病床上一睡不起呢。
从不会,慢慢地到会和队员跳一支出色的舞蹈。
「我们来自不同的地方,却有着共同的梦想并愿意为此奋斗!我是洛梵,我是练习生。」
弟弟那纯真还带着汗水的笑脸投在屏幕上。
洛颜再也忍不住直接就捂住了嘴,泪珠直接就掉落下来。
这可是弟弟拼搏大半生才得到的机会。只可惜他遇到了意外,不然他得到这个机会该有多珍惜啊。就差临门一脚,他就能上他渴望的舞台了,就差一点点……
「擦擦吧。」 就在她哭的很是伤心的时候,旁边递来了一张纸。
洛颜一愣,见着苏黎辰那琥珀色的瞳眸关怀地望着她。
「我没哭,只是沙眼。」一向不爱外露感情的洛颜,倔强地说道,但还是夺过对方的纸擦干了泪。
她心里发誓一定要拼尽全力带着弟弟的心愿出道!
节目第一期录制结束后,节目组的导播就拍掌说:「好了,现在大家能够回安排好的宿舍了。」
宿舍?洛颜的瞳眸瞪大。
她怎么不知道录制此物节目还要和男生共住一个寝室呢。
不行,她可是女生啊!和男生一起住,全然要暴露身份的。
心急如焚的洛颜在大家兴高采烈地往宿舍那走去后,就在墙角打电话给凯叔:「作何办,此物节目要住宿舍的。」
凯叔心一惊:「对啊,我都忘记和你说了,你等等我,我和导演商量一下。」
没多久,凯叔就来了,领着洛颜去导演那。
凯叔请求导演:「导演,我家艺人比较恋床,睡外面容易睡不着,能不能申请外宿啊?」
导演的眉头一下子蹙紧,一口否决:「自然不行,哪有此物规矩,况且没有人出去睡的。他现在还没红呢,这样不就等于耍大牌吗,到时候网友可要说的。」
「那能让他单独一间吗?」
「凯锐,你也是这个圈子混的,我们的资金有限,哪里可能为他单独空出一间房子啊。况且,我们要拍的就是队友同居的画面好方便炒作,你现在让他一个人一间不是让我们为难吗,对他开了先例那其他人开要求作何办。」
「可是……」凯叔还想要为洛颜争取,被洛颜给拽住了胳膊,洛颜对着导演微笑:「不用了,我可以和人一间。」她看导演的脸色不好,再加上去凯叔一直低声下气的看得洛颜心里不是滋味。
凯叔是个好人,她不想要只因她的原因让凯叔难做。
「导演,你先忙。」洛颜就拉走了凯叔。
凯叔很是内疚:「抱歉都没忙到你,你和人一间真的能够吗?」
「可以的,只要我小心谨慎一点就好了。」洛颜说:「如果真的一人一间,说不定还引人怀疑。」
凯叔叹了一口气:「那有何需要的你再联系我,凯叔是你坚强后盾。」
洛颜就很感激凯叔:「谢谢你凯叔,我一定会加油出道的。」
因为没有整理行李,是以凯叔送她回家整理行李后就回到了男子寝室。她拿的都是弟弟的衣服和用品,就是怕引人怀疑。
站在她被分配的A寝室门前,洛颜的压力很大。
接下去会发生何,她全然不清楚,她现在纠结的就是作何让其他三个室友不发现她的身份。
洛颜可以说是心如死灰地推开了A寝室。
暖黄的阳光透过透明玻璃映到房间,背对的男子身上仿佛笼罩上了一层暖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