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随着老者来到医馆的内室,示意老者将上衣除去。
望着老者胸膛处有些发黑的皮肤,他皱了皱眉头,追问道:「你这种情况有多久了?」
「大概有五年了!」张鹤年倒是平静,甚至神色间还有些自傲。
「你是觉着五年了,你将毒素控制的很好,还是觉得你以身试药是件很值得自傲的事?」秦汉察觉到了张鹤年脸上的神色,凝声发问。
在秦汉看来无论是哪一条,他都觉着没有何值得骄傲的,甚至有些学艺不精。
张鹤年听出秦汉话里讥讽,叹了口气,出声道:「年轻人,你说的对,是没何值得骄傲的。
」毕竟现在有求于人,尽管语出讥讽,自己也要端正态度。
「我清楚你不服气,你仔细听好,你一开始理应是想将毒素由手太阴肺经从胸中出来经手臂内侧前缘走向食指尖端的商阳穴排除,只是你学艺不精,不但没将毒素逼出,还造成毒素逆流,甚至比之前还要凶猛,不得已只能将它封在神藏穴中。
」
「可是你知不清楚,这样等便在加快你的死亡!」
「一旦神藏穴被破开后,毒素扩散至心肺,就是神仙来了也没救了,而现在毒素已经隐隐有了要破开的趋势,依我看不出十天,要是不及时医治,你必死。
」
秦汉的话说完,张鹤年已经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一开始他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还不确定跟前此物年少人能不能治,毕竟现在的人太聪明,只要有心全然可以猜到自己的情况,至于能不能治,那就......
刚才秦汉的一番话,让他确信这个年轻人是真有医术的人,连脉都没有切,单从中医四字金言中的望就能看出自己当初的治疗手法,这位年轻人的医术绝对已经是登峰造极。
当即,收起轻视,起身,诚诚恳恳的对着秦汉再鞠一躬:「请神医出手!」
「起来吧!坐好!」
秦汉等张鹤年坐好,打开随身携带的针囊,先用几只金针护住张鹤年的心脉,开口道:「我先护住你的心脉,待会引毒出体的时候,会有些不好受,你一定要坚持住。 g
」
「请神医尽管放心,放手医治!」张鹤年面上呈现一副坚决地神色。
他清楚,稍后的引毒出体,至关重要,想必秦汉所说的‘有些不好受’,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见张鹤年已经准备好,秦汉脸色郑重的看着张鹤年的周身,蓦然,身形暴起。
所见的是秦汉仿佛千手观音一般,左手不断的在张鹤年的周身拍打,右手却是紧接着将一枚枚金针落下,每拍击一处穴道,随后便会有一枚金针落在被拍打的穴道上。
秦汉的两手挥动的越来越快,双臂带起的劲风,让张鹤年的头发根根飘起,甚至让一旁的周文峰都能感觉到面上传来的风意。
周文峰看着秦汉的动作,心中暗暗吃惊,上次给爷爷治病的时候,也没见秦汉脸色如此,更是没有像现在这样,急促而复杂。
只是片刻,张鹤年的双臂、大腿、脑袋和后背就被插满金针,唯独将前胸处那一片灰黑色的区域留下,秦汉身侧的针袋里金针更是业已所剩无几,眼望着就要没了。
「准备,来了!」秦汉提醒一句,提神运气一掌拍向张鹤年的胸口。
挨了秦汉一掌后的张鹤年,全身一震,瞬间从口中喷出一条黑色的血线。
暗黑色的血液喷到内室的墙上,发出阵阵嘶嘶的声线,竟然将墙皮都腐蚀下来。
「变了!」周文峰突然震惊的嚷道,内心直呼神乎其技、神乎其技!
只见张鹤年的前胸随着黑色血线的喷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眼看见就要恢复正常的肤色了。
血止,黑消!
张鹤年的口里已经不再有黑血喷出,胸口处的皮肤也业已恢复如初,整个人看上去异常疲累。
秦汉快速的将张鹤年周身的金针取下,示意周文峰帮忙将其抬入业已准备好的药浴缸中,告诉一旁的少女,一人时辰后张鹤年就会醒来,就能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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