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还有什么问题吗?能够现在问我,之后,就再也没有人会为姑娘解答了。」童何略带怜惜地询追问道。
虽然不清楚皇上这样做的具体意思,但当他从阁楼里带出来这女童的时候,依然还是心生了一点怜悯。
一人亡国的公主,却成为了别人手里的一颗棋子,怎能不说是一种悲哀呢?
他只是一人下人,无权过问一些事,但他还是想,对这姑娘好一点。
也不清楚这孩子为何会答应如此不合适的条件。
可能是?她生得好看?
李娑罗目不转睛地看着这童何,眉头微微拧了拧。
童何忍不住在心里用力踩了一下自己的色心,一天天都想什么呐。
「他想让我做什么?」李娑罗转头转头看向了后门。
此时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两个小厮站在门口,像是,在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童何没做解释,只是道:「主人说,姑娘很快就会知道了。」
好吧,看来问不出个啥子名堂了,既然来到了这里,那就要一贯走下去。
即使,这条路是最艰难的复仇之路。
父王的死,顾渊临死的眼神,杜公公赴死的决心,城楼一跃而下的痴傻小姐。
一幕幕,统统刻在了她的心上,从那时起,她就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以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活下去了。
唯有让那仇人,也尝到如此的滋味,她才能心安。
从她跳上尸体车辆的那一刻,那个忘忧公主,就已经离开了人间。
从此以后,只有李娑罗。
「你可以走了,依稀记得告诉你的主人,让他也记得,自己的职责。」李娑罗看向童何,冷言道。
空气中弥漫着的,竟是一股凉薄冷漠的气息,童何身子颤了一颤。
不一会之后,才反应过来,上了马车,自行走了了。
这时,那门里的小厮才把门全部打开,从里面出了来一人贼眉鼠眼的妇人。
李娑罗瞟了一眼,这就是她的第一印象。
那妇人看见了李娑罗,瞬间眉开眼笑起来,殷勤地将李娑罗拉了过去。
「你这小姑娘,长得还真是俊啊。」
李娑罗进了屋子,两个小厮立马把那后门给紧紧关上了,这时还不忘上锁栓。
李娑罗眼角瞟见,略微有了一点不安,此物萧青,到底给她安排了个什么鬼身份,作何会现在看起来显得如此诡异。
不过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接下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狗子被她抱在怀里,双眸圆圆大大的,一脸好奇的模样。
妇人看见了她怀里的狗子,想要抱过去,被李娑罗用力瞪了一眼,默默收回了手。
妇人瞬间收起了笑脸,怒色道:「姑娘,在这里,你要听我的,只不过是一只狗而已。」
这么快就要恼羞成怒了?李娑罗心里腹诽着。
「我的东西,就算是一只狗,也不是你们能够随便碰的。」李娑罗也毫不示弱。
那妇人怒气愈盛,举起的手僵在了空中,像是是不由得想到了何,才逐渐又换上笑脸,放下了欲图打人的手。
主人说何来着,不能打这小姑娘,但能够给她一点教训,让她乖乖听话。
也不知道这小姑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值得主人这样耗费心神。
只不过是一人八岁孩童罢了,长了一张美的人神共愤的脸。
妇人摸了摸自己的脸,要是这样好看的脸,长在自己的身上,那该有多好啊。
李娑罗瞧着她徐徐放下去的手,嘴角微微笑了,看来萧青还是有所安排的。
刚才她故意激怒这妇人,就是想大致了解一下这妇人的脾气和底线。
现在清楚,他们应该都是萧青的人,只要她不做何太过火的事情,这些人,都会因为遵从萧青的命令,至少不会让她受伤或者饿死。
只不过这妇人,脾气有一点太差了,很容易就会被激怒,以后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这是一人不是很大的院子,看建筑风格,更像是一人附属的院子。
揉了揉怀里狗子软绵绵的毛发,李娑罗继续跟着妇人往前走去。
从她多年对院子基本构造的了解来看,这个小院子的外面,理应还连同了不仅如此一人比较大一点的院子。
现在她还对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还是小心行事为好,有些东西,渐渐地的也就会知道了。
走了一段路,妇人的怒气也消散赶紧了。
此物妇人,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萧青给她安排这样一个人,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最后,两人停在了一人破烂的小屋子面前。
一路走过来,这间屋子,在此物小院子里虽然算不上最差,但明显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居住过了。
萧青是在给她下马威吗?
只不过李娑罗面上还是丝毫也没有表现出不满的情态,微微敬礼。
妇人很受用这一套,脸上旋即又笑容满面。
「还不清楚该如何称呼您?」李娑罗好心询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妇人像是这才想起,抓了抓头发,使得那额前的碎发乖乖地去了后面躺着。
「刚才被这么一气,差点忘了。」妇人用着长辈的命令口气呵责着。
之后才又解释道:「主人给了你一个新身份,从今以后,你就叫曲念盈,是这曲府走失多年的二女儿。」
「你能够叫我杜妈妈。」
额,杜妈妈?你清楚此物世界上有一人杜公公吗?
李娑罗暗自腹诽着,自然没有表达出来。
杜妈妈咽了咽口水,继续道:「记住,你是庶女,你的娘亲很早就死了,是以,你现在在这个曲府,是毫无地位可言的。」
「我们现在只能住在这个附属的小院子里,隔壁的大院是曲府,他们不欢迎你,你也就别去找死了。」
不能出去?给了一个身份却只能这样蜗居着?萧青这又是耍的何牌。
怀里一阵躁动,李娑罗无可奈何,将那狗子放在了地面。
「你这狗,我劝你还是赶紧拴起来,不然谁清楚干些啥事。」杜妈妈抱怨道。
李娑罗瞟了一眼狗子,狗子安安分分蹲在了她的脚下,她的心里,依旧在思考着身份的问题。
她皱了皱眉,询追问道:「你的主人有没有说为什么?」
杜妈妈摇头叹息,道:「没有,主人只说了让你先住个三年,三年后,你自己就恍然大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