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全聚德烤鸭

烤鸭一只10元

烤鸭半只5元

葱酱料每份0.2（只供吃烤鸭）

米饭一份0.03

荷叶饼二两0.10

油煎豆腐0.65

鲜蘑油菜1.50

红烧鱼块1.50

炒生鸡片3.30

香辣鸡丁3.35

软炸大虾4.80

红烧海参5.20

望着这些价位，何雨水完全说不出话，何苦还以为菜不少，不好挑，直到看了眼小黑板才发现总共也没好几个菜，除去烤鸭，其它菜都上一份，也花不了二十块。

当然，这样的价格，一般人也肯定是不会轻易消费的，最多站在门口望望，只不过对何苦来说，简直是便宜的不得了，尤其是一份海参才卖5.2，更是惊爆眼珠。

想了想，何苦对服务员道，「全上一遍。」

服务员快速记录一遍，出声道：「好嘞，您选不选鸭胚，不选的话我们有现成的烤鸭，能够直接上。」

何苦摇摇头，「不选，带我去后厨看看吧，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烤出来的。」

「您跟我来。」服务员说着，快速领着两人去往后厨。

还未进入到后厨，烤鸭的香气就扑面而来，进入后厨第一眼，何苦注意到了一排悬挂着整整齐齐的鸭胚，这是全聚德精选的北京白填鸭，宰杀后去掉内脏，在腔内支上高粱秆吹鼓，风干挂上的。

服务员这时快速走过去，对着守在炉边的烤鸭师父小声说了几句，「师傅，他们想在咱这儿长长眼，您给他们露一手。」

何苦大概看了一圈这个地方的环境，点了点头，道：「很不错呀。」

何雨水此刻已经在烤鸭的香气刺激下吞了几次口水，她下意识跟着道：「嗯嗯，真不错。」

老师傅笑了笑，热情的道：「您嘞，一定想不到，不光那鸭子，就连我们这炉子也是有讲究的，您瞧，和别地不一样，我们这是挂炉式儿的，温度先高后低，这样烤出来的鸭子肉是外酥里嫩，吃起来一点都不腻口！」

何苦转身看了一眼，发现这灰砖堆成的烤炉内挂着几只提前预备好的鸭子，下面的炉火还燃着。

何雨水拽了拽何苦的袖子，「小苦哥，你看，他们烤出来的鸭子都是鲜红鲜红的，看上去就让人很想吃。」

「那肯定啊，不是我吹，我这手艺，打小就开始学，没的说。」老师傅笑着拾起一根杆子，挑下两只烤鸭，追问道：「在这儿片还是出去片？」

老师傅也不废话，拿起刀，一边片一面出声道：「片鸭也是门技术活，一人鸭子，要片出108块连皮带肉的鸭肉片，这方法也是有讲究的，一是趁热先片下鸭皮吃，酥脆香美，随后再片鸭肉吃，二是要片片有皮带肉，薄而不碎。」烤鸭切片后摆盘的时候，这位老师傅没说有什么讲究，但还是根据不同部位摆放的整整齐齐。

何苦点点头，道：「就在这吧，麻烦师傅漏两手绝活，好让我们开开眼，还是从未有过的来这地方吃鸭子，好奇的很。」

老师傅不愧是老师傅，全程都不作何看鸭子，而且迅捷很快，话刚说完没多久，鸭子业已片好了，这让何苦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赞道：「绝了！」

服务员快速将片好的鸭子端出去，放在何苦方才坐的那张桌子上。

何雨水现在早已按奈不住，要不是何苦还在这儿看片鸭子，恐怕早就坐到桌子上动手吃起来了。

「没看清吧，这只我片慢点，让您好好瞧瞧。」师父将刚刚剔下来的鸭架子放到一旁，接着道：「对了，我们这儿的另一个窍门，就是这烧炉子的柴火，那也不是一般木料，它得是枣树、桃树、杏树、梨树的树枝儿，自然最好还是枣树，就是不烧，那也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儿。」

「讲究！」这次片的鸭子何苦细细数了数，不多不少108刀，丝毫不拖泥带水。

片完鸭子之后，老师傅置于刀，点点头，「成，您上桌吧，我这也片完了，下次还想看，再来就行。」

何苦端起摆好的鸭肉，「今日真是开眼了，师傅，麻烦您再帮我烤上十只，一只是给您的学费，剩下的下午五点我过来打包带走。」

师父本来打算拒绝的，但看何苦一手带一大手表，还是高兴的点点头，答应下来，「成，回去要是凉了，您上锅蒸一蒸，淋上点热油，味道也不差。」

回到桌子上，何苦对早就按耐不住的何雨水道：「开吃吧，待会凉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何雨水说着，拿起筷子在荷叶饼上刷了一层酱，再夹一些葱丝鸭肉包起来，丝毫不顾及形象的一口吃下，一面吃还一边出声道：「好香啊，难怪那么多外宾都来吃这个全聚德的烤鸭。」

何苦先是夹起一片烤得酥脆鸭皮尝了尝，忍不住赞道：「的确不错，比后世的好吃多了。」

「啥？」

「没啥！比后海那家烤鸭店好吃多了。」

「哦哦，」何雨水说着，马上卷好下一个赛到嘴里。

何苦的吃相就要好多了，不过吃的迅捷也不慢，这可是正宗的全聚德，真正老师傅烤的。

剩下的菜陆陆续续也就上来了，一口北冰洋，一口烤鸭，再来一人海参，爽。

「好吃是好吃，只不过就是太贵了。」何雨水一副有点心疼的样子。

何苦置于筷子，喝了一口北冰洋，「钱不钱的无所谓，好吃就行。」

酒足饭饱，两人又在全聚德聊了一会，等时间差不多了，何苦喊来服务员结账，顺带把下午打包的鸭子钱也结了。

出了全聚德，何苦淡淡的笑道：「下午带你去北海公园练车怎么样？」

「好呀，好呀！」何雨水兴奋的微微颔首。

两人走后，后厨正在进行一场传承。

老师傅从挂炉中取出一只烤鸭，喊来刚刚那位服务员，「徒弟，过来，你看我片鸭子片了那么久，也是时候片给我看看了。」

年少人赶忙摆了摆手，依依不舍的道：「师傅，我还是不片了，万一片的不好，客人嫌弃怎么办？」

老师傅将刀递给年少人，「这是方才那位客人送给我的，让你片你就片，哪怕片成渣渣我也吃。」

服务员兴奋的笑了笑，「放心吧师父，不会让您吃渣渣的。」

鸭子片完后，老师傅满意的笑了笑，「不错，这半只我吃不了，你带走，大体不错，能够拿出手了，记住，下次这个位置的刀微微下狠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末了，老师傅道：「下午还有九只鸭子，你再给片几只看看。」

「感谢师父。」年少人笑得更灿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