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近在咫尺,鼻息间,傅彦之只听到颜晚笑了出声。
「傅彦之,注意到女的就想往上扑?你是狗吗?」
傅彦之皱了皱眉头,冷眉倏而就平了,他又往前近了半步,两个人身子紧贴,一点空隙都没有。
「是啊,我是狗。」
说罢,他张开口就吻上了颜晚的唇,恶狠狠地咬着她。
反正,他在颜晚面前什么里子面子都没有。
要什么脸?
他不要。
「你要不要脸?」
「不要。」
男人伸手就拉开了她的拉链,大掌覆在她身上,将她抵在墙上,用力的吻着她,像是要在这里直接做。
而外面还有露姐,他像是丝毫不顾忌这些。
不知道哪里不对劲,颜晚心情蓦然就低落了,她蓦然就不想这样了。
脸色瞬间冰冷,她伸手用力的推开了傅彦之。
咬着牙,眸内充满厌烦,「不是嫌弃我吗?怎么?现在精/上脑了?我去你mua的,给我爬开,老娘不想陪你玩了。」
傅彦之眸色也愈发冰冷了起来,「颜晚,你他mua给谁留着贞洁牌坊?文人?」
情绪不知作何上来了,颜晚觉着自己跟个妓/女一样,她不想作贱自己了。
颜晚冷笑着,「是啊,怎么?你吃醋了?」
「呵呵,你第一人男人是我,想给老子戴绿帽子,经过我同意了吗?」
他拦腰直接将颜晚给抱起,颜晚却是发狠似的咬了他的肩头。
「傅彦之你贱不贱?我跟你不要紧,和谁在一起关你屁事?」
颜晚其实有点后悔将文人给牵扯进来,但偏偏此物时候,输人不能输阵。
傅彦之这个王八蛋,她要气死他,恶心死他。
凭什么就准他侮辱她?
把她当个妓/女一样随意动手动脚?
任意地方都能做?
现在跟她说什么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我去你妈的。
「你说对了,我他mua就是犯贱。」
傅彦之一脸怒意,薄唇紧抿成一条冷厉的直线。
更衣室的门被他一脚踢开,露姐早已听到里面动静,即便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注意到这剑拔弩张的两人,心内也暗自惊。
「傅先生,晚晚,你们这……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傅彦之却是充耳不闻,直接对着门外易仿吼了一声,「滚去把车开来。」
还真就直接抱着颜晚出去了去,露姐阻拦无效,颜晚挣扎无果。
「傅彦之你还要不要脸?这外面都是人。」
听到颜晚的话,傅彦之冷哼了一声,「这样不挺好?比起你费尽心思爬别人的床,上我的不好?好歹我出手大方。」
傅彦之一不由得想到颜晚做的那些事,就觉着憋屈。
他傅彦之,何时被一人女人给气过?
还被同一个女人接二连三的气着?
这颜晚就跟他八字不合一样,可偏偏自己还就对她有不一样的心思。
她故意刺激自己,自己还真每次都被她给刺激到了。
这一次,说什么,也要把她办了。
上次她踩了自己一脚,这一人星期,他看着那件衬衫,难以入眠。
颜晚,这是她欠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