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唇枪舌剑

「赫连你头天下午跑哪儿去了？」约瑟夫一见到豪吉斯特就劈头盖脸的追问道：「难得球队放假，找你玩你竟然不在家，你常去的两个篮球场也都没见到你人影，害我浪费一下午宝贵的休息时间。」

「我去，你是不是傻，找不着我不会发个短信打个电话么？」豪吉斯特听完约瑟夫的话觉得极其无语，「新的智能手机是加入了上网的功能，不是只有上网的功能，你天天刷twitter刷傻了吧？移动电话基础功能都不会用了？」

「对了，难得的假期你作何不去跟维特拉约会啊？」豪吉斯特又追问道。

「别提了，她说要看我这场比赛的表现，要打出两双才肯再跟我出去约会。」约瑟夫哭丧着一张脸。

「何？」豪吉斯特听了气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我都还没打出两双的数据呢！她要求也太高了吧！」

「也不是她要求高啦，她只是希望注意到我有上进心，也算是为我好吧。」约瑟夫连忙为维特拉开脱。

「行啦，别解释啦，你们的事我才懒得管呢！」豪吉斯特摆摆手，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秋净璃。

「别呀老大！你不管我上哪儿拿两双啊？我要刷数据还不是得指着你嘛！」约瑟夫连忙拉住豪吉斯特，「老大你就让我刷十个助攻吧！」

「可以倒是能够，只不过你跟我说说，你跟维特拉发展到哪一步了？拉手了？接吻了？」豪吉斯特八卦地问。

「非得说吗？」

「那我不管你了，你自己想办法刷数据吧。」

「别呀，我说还不行嘛！」约瑟夫一脸无奈，「我周五放学在训练馆楼梯间吻了她。」

「能够呀哥们儿！」豪吉斯特不由得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和秋净璃的吻。

「我这不值一提啊，老大，你要是想接吻，咱们学校女生能从篮球馆排队到校大门处去。」约瑟夫吹捧道，「说真的老大，那么多信你看了多少了，有没有相中的我们给你参谋参谋？」

「前往卡森的AUF2114架航班开放登机了，请在3号登机口登机。」

机场广播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在迪克教练的带领下大家登上了飞机，尽管维加斯与卡森城在内华达州东西两头，但不到1个小时飞机就在卡森机场平稳降落了。

坐在学校租的大巴车上，迪克教练再三强调要大家在车上抓紧时间休息，到了卡森高中吃完午饭紧接着就是1小时的踩场，紧接着就要比赛了。

这也是受经费所限，西马仑纪念馆高中前几年在州联赛并无建树，甚至一度跌入州二级联赛，所以失掉了大量赞助，能保障这赛季所有客场的来回路费已经属不易了。那些篮球名校球队有大量赞助，像芬德利高中因为有本内特连续两年横扫州联赛，赞助收到手软，飞客场都是提前一天坐头等舱，在球馆附近酒店住一夜，第二天精神饱满地打比赛。

只不过迪克教练坚信困难不多时会过去的，有豪吉斯特这样足以搅动一方风云的球星，少则三五场，多则一赛季，只要球队打出华丽的战绩，赞助合同便会纷至沓来的。

随着大巴车的摇摆大家渐渐进入了梦乡，经过短暂的休息，大巴车到达了目的地。卡森高中是卡森城最大的公立高中，基本上卡森城的篮球好手都云集在这个地方。论综合实力，除去被邀请打全国联赛的芬德利高中，卡森高中的嬉皮士队理应是仅次于斯巴达人的强队，加上斯巴达人经过长途跋涉旅途劳顿，这实在是一场硬仗。至于斯巴达人的揭幕战，那是迪克教练玩脱了强行跟弱队五五开。

吃罢午饭，斯巴达人来到卡森高中的篮球馆进行踩场训练。约瑟夫已经提前进入了状态，不断地捡球，传给豪吉斯特投篮，再捡球，再传给豪吉斯特投篮。

「老大加油！」、「好球！」、「漂亮！」、「再来一人！」、「哎呦！」只听得场上约瑟夫在豪吉斯特投篮时一贯在絮絮叨叨，最后豪吉斯特忍无可忍把约瑟夫传来的球用力地砸了回去。

「给老子闭嘴！」豪吉斯特怒吼道：「烦死人了！不就是帮你刷助攻么，我答应就是了！」

「太好了，我保证再也不多废话了！」约瑟夫闭上嘴继续认认真真地给豪吉斯特喂球。

蓦然球馆大门被人推开了，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从大大门处进来了好几个黑人大个子，身高都在6尺以上，一身横肉看着极其壮硕，为首的是一个6英尺1英寸的黑人，头顶着地垄沟式的发辫，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肩宽体阔，简直是小一号的本内特。

「你们谁是赫利？」为首那人很粗鲁地问道。

这种语气让人听了就不爽豪吉斯特站了出来，答：「爹在这儿呢。」

斯巴达人队员发出一阵哄笑。

「看你瘦弱的样子风一吹就倒了吧？这就是拉斯维加斯第一高中生？看来也是虚有其名，害我忧心半天，看来今天比赛的胜利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地垄沟反唇相讥。

「还未请教阁下是？」豪吉斯特蓦然很客气地追问道。

「迪米特.杰克逊，卡森城第一高中生。作何你都没有听说过我吗？」

「抱歉，没有听说过，我不是经常看法制类节目。」豪吉斯特解释道。

斯巴达人队员又是一阵哄笑，约瑟夫扭回头悄悄对兰多夫说：「这个人居然敢跟老大打嘴仗，真是自取其辱。」

兰多夫笑言：「老大的垃圾话我上一场就见识过了，简直是佩顿附体，乔丹重生，伯德再世啊！」

「喂喂喂，佩顿附体还算恰当，但你这乔丹重生伯德再世是何鬼？乔丹和大鸟都没死啊！」贾斯汀摇头纠正兰多夫的说法。

自从跟豪吉斯特做了队友，他们被开发出了集体吐槽的能力，随着训练配合的越来越默契，吐槽的能力也在稳步上升。

「你们也就逞一时口舌之利，待会儿赛场上见真章，你们自求多福吧！」杰克逊本想来给斯巴达人队一人下马威，但谁料斯巴达人队员个个嘴上功夫了得，还没说几句就被噎的说不上话只想骂街。

杰克逊几人灰溜溜地进了主队更衣室。杰克逊气愤地锤了锤衣柜。嬉皮士队的中锋罗伯特.伍兹忿忿不平地说：「太可恶了，斯巴达人队这些球员嘴太损了！」

杰克逊恶狠狠地说道：「这豪吉斯特嘴上功夫倒是厉害，不知道球技如何。待会儿比赛时局势要是不对就用小动作狠狠地招呼他们！」

「恍然大悟，老大你放心吧，就算他豪吉斯特真的是内华达第一高中生，也让他有来无回！」嬉皮士队的球员七嘴八舌地保证道。

……

踩场训练结束了，斯巴达人队球员回到更衣室休息，等待比赛的开始。迪克教练夹着战术板迈入屋子，朗声说道：「战术方面就不多说了，豪吉斯特你临场自己把握。我在强调一点，嬉皮士队自从三年级的迪米特.杰克逊当上队长以来，球风越来越脏，你们在场上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小心提防他们的小动作。」

「教练你怎么不早说？其实我学分绩点最近业已到及格线以下了，按球队管理规定我现在理应被停赛的。这场比赛我会在场下为你们加油鼓劲的！」贾斯汀一听对面心黑手狠，果断准备认怂。

「别闹，你门门必修课成绩都是A，学霸排行榜前10的人物，居然好意思找这种借口！」哈里斯立马就揭穿了他。

「贾斯汀你放心吧，这场比赛我不给你传球，你不进攻就不会被他们小动作伤到啦！」豪吉斯特拍拍贾斯汀的肩膀让他放心。

「别呀，我能够在外线投篮啊！」贾斯汀央求道。

「投篮会被垫脚啊，也是很危险的，你就不怕吗？」

「嘿嘿，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豪吉斯特忽然把面色一沉出声道：「他们的小动作肯定大多都会冲着我来，开局我先多打几个试探一下他们下手的狠毒程度，实在不行贾斯汀，我们还得靠你的假摔，上一场你没用上憋坏了吧，这一场你多跟我打打挡拆，有球挡拆无球掩护都要多做，要是对方有小动作你一定要及时地顺势飞出去，让裁判看到。」随后豪吉斯特对兰多夫和哈里斯出声道：「你们两个也机灵点儿，内线卡位的时候他们要是拉拽你们的胳膊，你们就随即把双臂举起来，让裁判看到对方的犯规行为，最好能配上疼痛的惨叫声，迅速吸引裁判注意。」

「老大对付这种人你作何这么有经验啊？」

「像海盗队斯考特那样明面上的挑衅我都可以接受，我认同那是比赛的一部分。但我生平最痛恨那种伤害别人健康的黑手，我认为那是违法犯罪！」豪吉斯特义愤填膺地说道。

「老大是不是被别人下黑手伤到过，作何老大恨不得生痛活剥了这种人啊？」哈里斯转过头悄悄问约瑟夫。

「好了，大家都是高中生，想来下手也不会太黑，再说场上还有裁判呢，小心提防就是，也不用太过忧心。」迪克教练让大家不要把关心的重点都放在小动作上。

大家换好比赛服来到场地上，迪米特.杰克逊眼尖，注意到了豪吉斯特脚上穿的LeBron8南海岸，便径直走过来，趾高气昂地对豪吉斯特说：「你的鞋不错啊，我看上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Sowhat?」豪吉斯特看杰克逊就像看一个白痴。

「这一场球要是我赢了你就把鞋给我。」杰克逊轻蔑地说道，仿佛这场比赛他真的已经胜券在握成竹在胸。

「那你要是输了呢？」约瑟夫凑上来追问道。

「输？我们不会输的，倒是你们小心输球又受伤就得不偿失了。」杰克逊的话语中有几分威胁的意味。

豪吉斯特刚想出言讥讽，但脑子里蓦然闪过一个画面。中午从大巴上下来的时候豪吉斯特在卡森中学的停车场看到一辆新上市的限量款道奇挑战者Mopar，车牌号是DJAC09，豪吉斯特看了看迪米特.杰克逊穿的9号球衣，暗自思忖DJAC理应就是迪米特.杰克逊的缩写，09是他的背号，他都已经高三了理应年满16岁了，美国法律规定16岁以上就能够考取驾照了，车应该就是他的。打定主意，用同样的语气对杰克逊说：「那辆挑战者Mopar是你的吧？车不错啊，我看上了。」

「难不成你想说你们赢了比赛我就把车给你？」

「不不不，我知道你不敢打此物赌。」豪吉斯特故作轻蔑地回答。

「你可别用激将法，拿一双鞋就像和我赌一辆车，天底下哪有那么美的事儿？」杰克逊讽刺道。

「都有人空手套白狼何都不出就打算赌我的鞋，我拿詹皇亲签的限量鞋赌个车又算得了什么呢？」豪吉斯特回头问其他的队员，「不清楚哪种人更加无耻哦？」

兰多夫想了想说：「一人无本万利旱涝保收，一个是以物赌物自负盈亏，自然是前一种人无耻些许啦！」

其余人纷纷表示认同。

迪米特.杰克逊气愤到了极点，不怒反笑：「好好好，嘴上我是说只不过你们，这赌我接了。不就是一辆车么，这辆破车是我家最差的一辆，所以我才上学开开，输给你又如何？只怕你家最贵重就是这双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