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那带着倒钩的拐子被刘文昭一下子抓在手里,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那满脸褶皱的婆婆,用力一推,老婆婆根本无法承受他这么大的力量,倒退了到几步,将后面的桌子都撞塌了,然后摔倒在地,其他人注意到他动手了,置于木婉清,朝着他围攻而来。
别人要打他,刘文昭自然也不会客气,一掌一脚,让这些老女人还有小女人全都打趴在地上,只不过他没有下重手。
「小子,你是谁,竟然敢和我们作对,你可清楚我们是谁,得罪了我们,你必死无疑。」嘴角还带着血迹,那倒在地上的婆婆还在威胁刘文昭。
将快要倒下的木婉清扶住,刘文昭呵呵一笑,「苏州曼陀山庄的人这么嚣张吗?你们王家破落的只敢缩在苏州的一人破山庄里面,还敢叫嚣,既然你们这么厉害,那么我不介意再放过你们一次,回去告诉你们的主人李青萝,我会去找她的,毕竟曼陀山庄的藏经阁,我可是觊觎许久了。」
那躺在地面的老婆婆面色煞白,这个年少人居然清楚他们的底细,更是知道曼陀山庄的底细,看他那毫不在乎的样子,莫非他真的不怕曼陀山庄还要去找事?
不再理会这些女人,刘文昭将木婉清抱到了楼上,因为失血过多,他扶住木婉清的时候她业已晕倒了,望着她晕倒的时候宁静的样子,刘文昭松了口气,要是她还醒着,恐怕死也不会让自己就她的。
真气疗伤,随后找被吓得半死的掌柜的要了热水清理了一下伤口,刘文昭就让木婉清躺在床上,再去找掌柜的要鹿肉汤,让他第二天炖好,鹿肉比较补,顺便给了掌柜十两银子,算是补偿一下他今日的损失,整个大堂都被打烂了,掌柜的可以说是损失惨重。
现在情况不对,刘文昭也不敢苦修北冥神功,毕竟这个功法需要将所有的真气废除,要是没有真气有人袭击,那他可就是等死了。
虽然有小祖宗在,可是他害怕小祖宗根本不会救他,这个家伙弄不好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而且看他对待宿主那冷酷的模样就知道这是个不讲情面的,是以刘文昭还是很小心的,毕竟命是自己的。
第二天一早,掌柜的就把鹿汤弄好了,刘文昭出去拿了,等他赶了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木婉清醒了,她正半坐在床上,秀丽的面庞有些苍白,让原本显得冰冷的她有了一丝娇弱,看到刘文昭进来,木婉清脸一红,昨天发生的事情她尽管昏迷了可也清楚些许。
就当没有注意到她的脸色,刘文昭将鹿肉汤送到了她的面前,出声道「喝了吧,这是我让掌柜的准备的,你身体虚弱,需要补一补。」
注意到刘文昭将鹿肉汤送到她面前,却一点都没有打算喂她的意思,木婉清有点生气,她瞟了刘文昭一眼,问道「你怎么会不喂我,我现在是个病人,咳咳,你看到我现在还有力气喝汤吗?」
翻了个白眼,这女的还在自己面前装柔弱,昨天还对他喊打喊杀的,「喂,我作何会要喂你啊,我根本就不理应管你,我这救了你,还给你准备了补品,你可知足吧,等你好了,回去找那段誉何的,还是怎么样,都随你。」
刘文昭是不打算继续伺候此物女人了,凭何啊,他们之间根本就没何关系,自己为何要伺候她,要真的有的话,也就是自己一时没忍住看了她的脸,可是自己救了她两次,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面色大变,木婉清噌的就要从床上起来,差点没把刘文昭手里的鹿肉汤给撞翻了,还好她现在虚弱不堪,根本没法起来,她指着刘文昭破口大骂「混蛋,王八蛋,你此物无耻之徒,你都看了我的脸,又看了我的身子,还要我去找别的男人,我杀不了你,我去死。」
说完就要咬舌自尽,她这把刘文昭吓得半死,赶紧点了她的穴道,让她不能动弹,刘文昭万万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刚烈,居然要自杀,可是他到底做了何啊,这是缠上他了,不应该啊,头天她还恨不得自己去死,今天作何又和自己要死要活的。
「那个何,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寻死觅活的啊,命是自己的,又不是我的,你死了对我也没有什么损失,来,你先告诉我理应作何做行吧?」刘文昭盯着她,直到木婉清点头同意他才解开了穴道。
可是穴道解开了,木婉清也不说话,眼眶红红的,刘文昭轻拍额头,女人是真的麻烦,他忍不住说道「我之前看你对那个段誉不是挺有好感的嘛?他和钟灵儿在一起,你还有些嫉妒,现在我让你回去找他,你作何不愿意了?」
听到这话,木婉清面色变得通红,好一会,她才说道「我和他没有何的,只是他之前傻傻的救了我,让我对他有了些好感而已,现在你看了我的脸,还,看了我的身子,你不要否认,昨晚你脱了我的衣服给我清洗伤口,我能够感觉到,你都这样了,我还作何回去?你救了我两次,我不能杀你,那我只能嫁给你。」
「卧槽,这是何逻辑?」刘文昭双眸瞪得老大,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看了木婉清的脸,木婉清要杀他,可是他又救了人家,人家总不能恩将仇报啊,杀了他吧,那就只能嫁给他,如果他不要,那就只能自杀了。
完美的逻辑,刘文昭觉得这真的是完美,可是他真的不想啊,虽然他有点贪图人家的美貌,可要真的要人家当他老婆,那是万万不能的,他可不是此物世界的人,随时可能走了,况且他也没办法带人走。
「那什么,木姑娘,是这样的,我呢,还没有打算娶妻,况且我不能娶妻啊,我就算娶了你,也没有办法长久的陪着你,只因我随时可能会离开,况且不会再赶了回来,是以为了有礼了,你还是不要跟着我了,况且我只是给你清理伤口,不是故意看你的。」刘文昭有些讪讪的解释道。
可是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木婉清竟然哭了,刘文昭万万没有不由得想到此物动不动要杀人的女人竟然哭了,只见她期期艾艾的问道「你是不是嫌弃我丑?」
这是把他之前说的话给记下了,刘文昭头疼,这事情要是解决不好,估计木婉清真的会自杀,这个女人是真的做的出来,他感觉自己恐怕是没办法甩开此物女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