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太湖,刘文昭有三个选择,第一就是回去找木婉清,只是他现在不想要浪费时间,是以这个选择放弃,第二个就是去天山灵鹫宫找天山童姥,只是这比较困难,因为灵鹫宫守备森严,可不是那么好上去的,再有天山童姥神出鬼没,想要找到她可不容易。
这下刘文昭就只有最后一个选择了,那就是西夏寻找李秋水,她是最容易寻找的,当年她联合丁春秋将无崖子打下山崖之后,就去了西夏,利用从逍遥派学的媚术,诱惑了西夏皇帝,现在她已经贵为西夏太后,那么找她就比较容易了。
况且天山童姥时不时就会去找李秋水的麻烦,只要找到李秋水,想办法潜伏下来,盯住李秋水之后,就能够找到天山童姥,然后想办法将这两个女人的北冥真气全都吸干。
吸人真气极其的残忍,不过刘文昭可没有什么心理障碍,他自己不算是好人,而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同样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们之间最多算是黑吃黑,无需束缚自己,刘文昭需要她们身上一百多年的功力来冲击抱丹。
江南虽然缺马,可是还是有的,况且还有北面送来的高头大马,尽管不算是什么好货,但是刘文昭还是买了一匹,骑着大马刘文昭朝着西夏而去,他赶路并不着急,只因这一路他还要苦修天山折梅手和天山六阳掌。
西夏乃是由党项人所创建,党项人是何人,其实就是羌族,是华夏的少数民族之一,当初大唐盛世之时是大唐的雇佣兵,也就是大唐的打手,战功卓著,大唐就让他们住在西北。
后来盛极一时的大唐灭亡,党项人也就留在了西北,后来经历五代十国一贯到大宋建立,党项人一直都在这,开始党项人臣服于大宋,可是其中一支并不愿意,于是占据了河西走廊,建国称帝,人称西夏。
这西夏虽然龟缩西北,可是却并不弱,党项士兵战斗力极强,不光可以抵御大宋,就连大宋都极其畏惧的大辽,他们都打得过,导致大宋尽管号称大一统王朝,可是版图是历代最小的,西北,北方都被外族人占据,为后来的灭亡埋下了祸根。
骑着马进入西夏,刘文昭才发现这小小的国家,人口不过几百万作何会能够抗住人口八千万和以武力称雄华夏大陆的辽国,民风实在是彪悍,一言不合就要开干,街道的西夏人更是人人带刀,就俩女人也是一样,看的刘文昭一愣一愣的。
好在他此物宋国人打扮在西夏也有许多,现在西夏和大宋已经和平了,来往的人不少,做生意的,游玩的,让他不至于太过于瞩目,没有太多的逗留,刘文昭不多时来到了西夏的都城,兴庆府。
相比大宋的繁华,兴庆府显得有些冷清,况且城甚是的小,整个城就像是一个军事堡垒,刘文昭行走在路上,不多时就注意到了位于城中心的皇宫,一人不大的皇宫,外面都是守卫的士兵,白天进去实在是太冒险了,刘文昭决定夜晚再作打算。
少林寺,在整个绿林都拥有极高的威望,这个地方高手众多,很多拉出去都是一流高手,只是少林寺不显山不露水,弄得不少人都以为少林比只不过那所谓的西夏一品堂。
藏经阁,几乎所有少林的武学秘籍都可以在这个地方找到,一人老僧在藏经阁的走廊外渐渐地的扫着地,看着他像是扫的很慢,可是如果是武学高深的人看的话就会发现这老僧每次扫地都是一次运功,极为玄妙,可是他这么慢,只会让人以为他上了年纪体衰了。
「老师傅,老师傅,我来,我来,不是告诉你了嘛,以后这地啊我帮你扫,只是这藏经阁我不能进,只能劳累你了。」说完这些,那说话的小僧还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自己那光溜溜的头。
老僧打量了一下小僧,追问道「你作何会一贯来帮我?莫不是想我给你行个方便,让你进那藏经阁,学一学那些高深的武功?」
说完小僧情绪有些低落,他感觉自己是真的太笨了,这想要帮人也让人误会了,一时之间他不清楚应该作何办,扫也不是,不扫也不是。
小僧被他这么一说,赶紧摆手,「不,不,老师傅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此意,唉,我此物人天生愚笨,根本学不会武功,我师父都说我愚不可及,学不了武功,我自己也清楚我没有那个天赋,自然对藏经阁的武功也没有什么想法,老师傅误会了,我只是看老师傅这么大年纪还要扫这么多地,才来帮您的。」
「哈哈,小子何故如此,那这地就给你扫吧,老僧我去休息休息!」说完就将扫把交给了那个小僧,而他则沿着走廊走开了。
挠了挠头,小僧开开心心的开始扫地,他扫的格外的快,没一会,一条走廊就扫干净了,他还特意绕开那藏经阁的大门,不去看它,然后继续扫。
他不知道,他做的一切都被藏在不远处的老僧看的清清楚楚,他忍不住点点头,面露微笑。
一直扫了大概一个时辰,藏经阁外面的地方都扫干净了,小僧收拾好东西,随后就准备走了了,可是这个时候那老僧就走了出来,他拍了拍小僧的肩头,追问道「阿弥陀佛,小僧你叫什么?」
「我啊,我法号虚竹,老师傅,今日业已差不多了,我也要回去练功了,师父说过勤能补拙,我得努力了,阴天要是有时间的话,我再来帮您。」说完两手合十就要离开,可是却被老僧给拦住了。
「勤能补拙的确不错,然而有时候下了大力气却下的方向不对,今夜子时,你来达摩院外,老僧在彼处等你,没事不要来藏经阁,这个地方常年有两只老鼠爬,小心晚上不小心被咬到。」老僧说完就走了了。
虚竹不清楚老僧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皱了皱眉头,实在是想不通,他就叹了一口气,随后离开了藏经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