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位先生,是我们拍卖会照顾不周,还请见谅。」
蓦然欧阳云向陈阳深深鞠了一躬,惹得在场的众人一阵疑惑,这欧阳云不是来收拾着小子的么?
此时竟然说出这话,是何用意?
「嗯?作何回事?」
那西装革履的男人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对,一眼就瞥见了陈阳手中的抵押卷,顿时大惊失色的失声嚷道。
「抵押卷?至尊VIP的抵押卷?你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陈阳闻言笑了笑,没不由得想到这沈千石给自己的抵押卷还有这一层用处,随即一脸平淡地将抵押卷收入怀中,望着一脸惊恐的男人出声道。
「怎么?不就一张破卷子么?有何稀奇古怪的么?」
破卷子?这至尊VIP才享有的抵押卷,在陈阳的嘴里,就那么的一文不值。
周围的人都大惊失色,要知道一张卷子可是拿十亿软妹币才能换来的啊!这人得多有财物,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哈哈,先生,实在抱歉,方才那几个保安没有伤到你吧。」
欧阳云此刻毕恭毕敬地关心起陈阳来,虽说这里是欧阳家说了算,但在崇州市的欧阳家只不过是一个分支罢了,在这崇州市他们还没牛逼到上天的地步。
多年在江湖打拼的他,清楚一人道理,就是不要轻易以貌取人,这人手里能有这样的抵押卷,其背后肯定有不好惹的势力,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欧阳云还是选择退让。
「呵呵,伤我?他们还不配!」
扫视了一眼躺在地面跟死猪一样的两名保安,陈阳不屑地说道。
「你们欧阳家的拍卖会,好大的排场,连我这样的贵客都要轰出去,啧啧。」
陈阳话里带刺,狠狠地用眼神剜了下站在欧阳云身旁的男人,显得极为不悦。
欧阳云哪里看不出来陈阳的意思,当下表情大怒地指着男人喝道。
「从今天开始,你以后不用来这个地方上班了!」
那男人听到这话犹如五雷轰顶,浑身一颤带着哭腔说道。
「经理,经理你不能这样啊!我一家老小都还等着我养活呢!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谁清楚这小子穿得这么普通,手里居然有抵押卷!」
「放肆!」
只听啪地一声,欧阳云狠狠地抽了男人一耳光,一脸大怒地厉声喝道。
「给我滚!我欧阳家从来不以貌取人,作何就出了你这么个败类!」
欧阳云的话音未落,从他身后便闪出几名保安,直接就将那男子架了出去,随后欧阳云一脸笑容地走到陈阳的面前。
「哈哈,陈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是本人用人不善,不知这样的处理您是否满意?」
在欧阳家的古玩城,身份和财力就是一切,讨好一人有权有势的顾客,牺牲掉一人下人又算得上什么?
「呵呵,这还差不多。」
陈阳极为不耐烦地接过欧阳云奉上的铭牌,大摇大摆地就向会场中走去,周遭的人望着陈阳都私下小声议论着。
「这人是谁啊?从来就没见过,居然有至尊VIP的抵押卷。」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一人人能拿出十多亿来买古玩,那其人背后肯定得坐拥上百亿的家产。」
周遭的来宾望着陈阳的背影,都觉得是哪个大势力的人,在崇州市虽有三大家族,张家,欧阳家,王家的分支在此,但坐拥上亿资产的人可不只是这好几个家族。
在崇州市外,不知道还有多少像沈家那样资金雄厚的企业,甚至是一些在黑暗中的地下组织。
「陈阳。」
欧阳云望着陈阳的个人信息,心道这人难道是远在京都的陈家人?怪不得有如此大的手笔。
在华夏国,四大家族分别为张家,欧阳家,陈家,王家,这陈家的分支很少,其他三家的分支遍布全国各地,但陈家的势力依旧不容小视,自己仅仅是身为欧阳家分支的一人人,哪里惹得起神秘的陈家人?
十分钟后,拍卖会正式开始,陈阳坐到了一处贵宾席当中,此时一名长相清秀的少女,穿着一身粉色的旗袍来到陈阳的面前,端茶送水。
陈阳抬眼扫视了一眼少女,发现这拍卖会果真不简单,就连端茶送水的侍女都这么漂亮,那紧身旗袍裹在少女的身上,胸前的一对果实显得凸凹有致,修长白嫩的大腿在旗袍的底下若隐若现。
「先生,请用茶。」
少女微微一笑,朱唇轻启,显得极其迷人,周围来会场的男人们看到这个少女,无不觉着下身一阵火热,实在太性感了!
但陈阳此物老狐狸活了几千年,什么女人没见过,这样的货色在他眼里,只能算一般。
「喂,小妞!过来陪大爷乐呵乐呵!」
这是人群中一道无比刺耳的声线传来,众人闻声看去,所见的是一名身穿黑色夹克,带着墨镜的男人正对着少女喝道。
「是张家的二少爷,张威!」
要说这张威啊,在这崇州市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要是说王家的青龙帮在这崇州市好比老虎的话,那这张威手底下的黑龙帮,那就是狮子。
这两股势力,可以说包揽了崇州市所有的地下势力,没人敢惹这种恶势力,此时张威正一脸龌蹉地盯着少女的胸前,极为烦躁地催促这少女过来。
「这位先生,请您稍等一会儿,配送茶饮要按顺序来。」
少女甜美的声线响彻在会场中,不卑不亢地出声道。
「少他妈跟老子废话!来人,给我把这娘们抓过来!」
张威性子十分暴躁,此刻他一声令下,周围好几个纹着纹身的打手一拥而上,也不顾及在场众人的感受,直接就将那少女抓到了自己的身前。
「你!你要干何!」
少女极其慌张地扭动着身子,张威一脸淫笑地打量着面前少女,直接二话不说对着少女的身上就是上下其手。
「救命啊!救命啊!」
少女极其恐惧地向四下求救,但却无人敢管这事,要清楚在崇州市,有两个人不能惹,一人是王朝生,一人就是张威。
就连维持现场秩序的欧阳家也不敢插手这事,谁让人家是张家二少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