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寂之剑毁灭一切,剑势已落,陈阳面上的表情波澜不惊。
「作何会,你的剑能比我的血脉之力还要强!」
众人纷纷看见,张麒麟的胸前被陈阳一剑割开一道沉沉地的口子,他那剑华丽奢华的燕尾服,此刻也被肃杀剑风撕扯的粉碎。
张麒麟无比狼狈地向后退去,若不是他及时发动真气挡在身前,恐怕自己早就被对方一剑抹杀了。
「你对武道,根本就是一窍不通!」
扑通一声张麒麟虚弱地跪在地上,面前陈阳冷漠地俯视着他出声道。
「你!」
张麒麟恶用力地盯着陈阳,尽管他没有被陈阳杀死,但如今自己身上的经脉已经被他方才那剑所重伤。
如今张麒麟修为尽废,力场微弱地大口喘着粗气,平日里自傲的他何时受过此等羞辱?
本来张麒麟以为自己凭借强大的修为,在加之自己天生就有的血脉之力,打一人陈阳还不是胸有成竹?
「你的确是天之骄子,你的家世血脉都比我要强。
但那并不是你骄傲的资本,只清楚沾沾自喜的你,就是再比我高一重修为,也是一样会败得彻头彻尾!」
陈阳冷笑一声,张麒麟眼中充满了绝望,他输了,人生从未有过的输给了别人,这么从生下来就被四周人众星捧月的他。
第一感受到了失败的滋味,陈阳是第一个生生打他脸的男人!
「沈兰,我们走。」
陈阳喜怒不形于色,表情宛若一尊雕像,任何感情都看不出来。
其实陈阳的真气已经耗尽,方才那全神贯注的入定之剑,直接将他的全身真气透支。
本来自己白天就刚经过一场大战,接二连三的生死战斗让他实在是经受不住了,此刻就算是来一名练气一层刚踏入武道的人。
陈阳都未必能赢,但,没有人还敢来上前对抗。
这些被张麒麟带来的手下无不胆战心惊地盯着陈阳看去,此刻他们哪里还有战斗意志?不上,却又不敢贸然逃跑。
张麒麟半跪在地,用捂着源源不断向外渗出鲜血的伤口,此时此刻他也不敢再与陈阳交锋。
那双清澈坚毅的眼眸一次次地震撼着他的内心,他生平第一次遇见看不透的人,陈阳,到底心里在想何,背后究竟有多少实力?
「张麒麟,以后你若是还对沈兰和她的亲人朋友下手,先问问我陈阳同不同意!」
铺天盖地而来的恐怖威压降临在张麒麟的身上,顿时他浑身一颤,不敢与陈阳对视。
张麒麟的心中充满了怒火,如今自己修为被废,这么多年来的苦修全都毁于一旦,但他此刻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刚刚那一次交锋,陈阳身上的杀伐之气太重,不是自己能够阻挡的。
「呵,沈兰,我们走!」
陈阳冷哼一声,心道自己如今的修为还是太低了,到这种程度就业已是极限了,还好自己面前的人都被震住了。
若是此刻有一名绝世高手,发现了陈阳体内真气空虚的端倪,纵使陈阳有万年修为,也是插翅难逃。
狂风涌动,陈阳心中用力,将自己最后一丝力气调动出来,直接就将沈兰搂在怀里,脚步向前一踏,竟直接顺着窗口跳了下去。
没有一人人敢上前阻拦,陈阳就这么在张麒麟一群众人的跟前,将沈兰掳走,留下一堆烂摊子剩给他们。
「陈阳,你,你慢点啊!」
身影在动,陈阳飞快地带着沈兰逃离了这块是非之地,两人不一会儿便来到了陈阳居住的地方,第一公馆前的一片小树林中。
躺在怀中惊魂未定的沈兰,脸上红扑扑的,陈阳抱着她在虚空中漫步,从三层楼高的窗口上,直接稳稳落在地面。
「唔啊,真是乱来啊。」
陈阳突然闷哼一声,将沈兰放在地上,一脸痛苦地捂着前胸,大口大口地吸收着周遭的灵气。
「陈阳,陈阳你怎么了。」
沈兰一脸焦急地盯着陈阳,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她没想到刚刚霸道无畏的陈阳,其实早就业已精疲力尽了。
冷汗顺着陈阳的脸庞滑下,陈阳苦笑一声,身出手指点了自己身上几个穴位,顿时真气开始加速恢复,他面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舒缓起来了。
「没事,我还好,刚刚和那小子打的时候,有点太拼了。」
陈阳在武道上的领悟,让他可以同级无敌,越三级挑战,但如今自己被夺修为后,连张麒麟这种蝼蚁一般的角色都险些把自己扔进去。
陈阳双眸一凛,心中对实力的渴望越发强烈,自己本理应能够当场杀光他们才对。
自己这般杀伐果断的行径,迟早会让京都的大佬们注意到,到那时如果自己还是像现在这样弱小,就没有今日这么幸运了。
张麒麟的修为如今业已被陈阳废掉,但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张家人帝底蕴很足,能称为四大家族的门派,背后肯定有诸多绝世强者维持。
「陈阳,都,都怪我,他们没伤到你吧。」
沈兰眼中泪花闪闪,带着哭腔关心着陈阳,陈阳抬头便望见那张美妙绝伦的脸庞,不由得笑了笑,眼眉间透着欣慰。
「伤我?他们还不配,不过倒是你,居然这么关心起我来了。」
沈兰一愣,随即把头拗向一侧,冷哼一声显得极为不屑地说道。
「谁,谁关心你?我沈兰又不是白眼狼,我向来不喜欢欠别人太多人情,我爷爷对你够好,帮我办这点事理所应当。」
「行,行,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休息了。」
陈阳无可奈何耸耸肩,心道这丫头还真是倔强,只不过这沈兰此刻在陈阳的心目中,却变得比以前更加可爱起来了。
「好,那我回去了。」
「路上小心。」
两人道别后,陈阳一口鲜血吐出,刚刚自己强撑着身体为得是不让张麒麟看出自己的破绽,趁机对自己下手。
不仅如此一层用意,则是不想让沈兰忧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回去得好好闭关一星期,休养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