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腾的黑气铺天盖地而来,带着滚滚的威压,那诡异僵尸三头六臂挥舞在面前,释放着强大的力量。
「给我滚!」
陈阳拔剑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杀伐之息充斥整间墓室,如风如雷,磅礴轰向那身上长满了腐肉的僵尸。
「嗷嗷嗷嗷!」
僵尸拼命嘶吼,被阵阵剑压逼退,整间墓室开始摇晃起来,僵尸身上的腐肉被道道剑风削了下去,顿时眼前血肉横飞,极其的血腥。
陈阳持剑砍去,真元化为飓风,像是要吞噬一切,那僵尸身上突然冒出滚滚黑气,与陈阳的剑风交织在一起,炸出道道冲击波。
「好强的威压!」
剑势在陈阳的手中流转,大片的黑气在他身周盘旋,入定之剑在剑压之中徐徐吞吐,带着一道锐利的光芒,直刺僵尸。
「唔啊!」
陈阳飞起悦翔半空,一刀斩断了僵尸的头颅,大片绿色的浓汁暴涌而出,带着刺鼻的腥臭味。
僵尸浑身一颤,搜地一下向一旁闪避,那四只绿油油的眼镜诡异万分,刚刚那一次交手后,他明显感到吃力。
但陈阳的修为的确是没有对方高的,只是人和妖不同,能领悟更多的东西,万物之长不是空穴来风。
剑势扫荡无所不破,但那僵尸也是速度奇快,陈阳伤不到它的要害,只削砍下了两条手臂,浓郁的绿色液体令人作呕。
「妖孽!哪里走!」
陈阳紧追僵尸的背后,大轻功运作,带起阵阵飓风,如影如风,在虚空中踏步极其的潇洒。
然而那僵尸也不是吃素的,身体极其灵活,以人类不可能做到的角度扭转而去,在空中翻了几圈,硬是躲开了陈阳接二连三的刀刃。
「这身法,感觉真是历经百战的老手了。」
陈阳此刻在心中确定,不假,这种妖怪看来就是当时被投入战场的怪物,用来抵抗蛇妖。
这僵尸不言不语,浑身阴风四下挥发,呜咽着好似九幽厉鬼,白牙血口无比瘆人,速度快得肉眼无法追寻,让人见了无不胆战心惊,好生可怕。
带着真元律动的剑体在虚空震颤,那僵尸越是发狂,剑气就越是激荡,无孔不入的剑光划过僵尸的身躯。
就在那僵尸凄冽地向外逃去的一瞬,陈阳快步上前,手起刀落,迅捷比对方还快,那僵尸在陈阳的手中,瞬间一分为二。
阴冷的绿色浓汁暴涌天地,那僵尸被一分为二后,只听咚咚两声肉块落地的闷响。
僵尸被陈阳,一刀抹杀!
「呼~这妖孽,好厉害,若不是我如今领悟入定之境,怕是连化境之人来对付他,都未必能得手。」
言语之间,只听一连串不断发出的嗤嗤声,回荡在墓室中,地面那两半僵尸的肉身开始沸腾蒸发,冒出缕缕的黑雾,
不一会儿,那僵尸就化成了灰烬,留下一具尸骨,淹没在地面那摊绿油油的液体之中,十分恶心。
「陈阳,陈阳。」
此刻沈兰已经吓得瑟瑟发抖,躲在地面闭着眼睛,不敢转头看向那片骇人的尸骨,陈阳见状急忙走上去,一把抱住沈兰。
「别忧心,有我在。」
不停抽搐啜泣的沈兰,听到陈阳这又柔又磁的声线,随即感觉心神稳固,一股暖流荡漾心房,直入肺腑。
「陈阳,我好怕啊,我想回家。」
沈兰如今已经是哭的梨花带雨,当然,这样的诡异场景,以及那血腥无比的骇人景象,别说是一个花季少女,就是一人五大三粗的壮汉,怕是也要吓的屁滚尿流。
不得不说,沈兰真的还算是,比较有勇气的女孩子,蹲在地上的沈兰哭了一会儿后,抬起头,抹了抹眼泪,跟没事人一样。
「啊。方才的风沙好大,迷了我的眼,陈阳,下次你挥剑的时候能不能轻点。」
陈阳笑了笑,轻点?轻点你我都要成这千年老尸的下酒菜了。
「小样吧,辛苦你了。」
陈阳放开沈兰,伸手替她把眼泪从面上的眼眶擦干,轻拍她的肩膀,笑着回过头去察望着僵尸的骨头。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人,何嘛,还辛苦你了。」
就是怕,也不能再他面前太难看!沈兰自己也不清楚,她为何有这样一种想法,顿时晃了晃脑袋,意识恢复过来。
沈兰擦擦眼睛,撅着嘴,要说她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沈兰哭了一会儿就发现,陈阳还在自己面前呢。
「这骨头,不对劲,不是那僵尸的。」
陈阳看着地面散落的尸骨,分析道。
这僵尸化成了灰烬,却留下一堆骨头,但那僵尸体态很大,且三头六臂张牙舞爪的。
但这绿水中的骨头,的确一人正常的人形,陈阳反正过来了,这是被那僵尸吃掉的人。
那骨头都破碎不堪,蜷缩成一团,陈阳发现,这人不是一块一块被吃掉的,而是被那僵尸整个活吞的。
「这,这是人!被吃掉的人!」
沈兰只觉着自己的神经难以坚持住,自从下了这墓,接二连三地出现变故,这实在太刺激了。
但是沈兰现在只想回家,即便她强忍着不惧怕的样子,但心里依旧突突地惶恐着。
「陈阳,这里太邪乎了,我感觉,后面还有更可怕的东西,要不咱们就走吧。」
「走?」陈阳摇了摇头,把目光从那摊令人作呕的绿水上收赶了回来,缓缓出声道。
「咱们后面的路业已被赌上了,我早就说过,在洞口是你我唯一后退的机会,如今我们业已下了这墓,想出去,只有继续往前走!」
陈阳的目光紧紧盯向前方,此时此刻他们别无选择,没有继续前进,才有生还的可能。
「唉,这可怎么办啊。」
沈兰一脸愁云,那张妖媚动人的脸庞,此刻浮现出一面惨白。
陈阳不说话,带着沈兰就往墓室的出口走去,沈兰跺了跺脚,无奈只能慢吞吞地更了上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两人穿过墓室,来到一条隧道当中,那隧道由一排排青砖黑瓦铺成,笔直笔直的,通向极远处未知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