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质疑
穿戴整齐后,六人一同走了宿舍。
这会儿已经有不少人从宿舍内出来在别墅大门处排队等待了,白幼幼一行人也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着,不多时,一条长长的队就排好了。
随后十几个生活老师出现,带着她们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男生从另一人方向走来,两个队伍交叉,如头天一般在教学楼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队伍慢慢的往前移动。
毕竟业已适应了一天,今天没有玩家再出事。
顺利的来到教室。
一个戴着眼镜的女老师迈入教室,走上讲台,她冷冷的望着底下的人,视线在整个教室扫了一圈后,最后落到白幼幼身上。
「你,站起来。」
她对着白幼幼说。
「头天就是你打伤了王老师?」
原来头天那色魔姓王。
白幼幼就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配合老师给大家讲一下课而已。」
「讲课?」
女老师冷笑:「你讲课需要把老师打成那样子?」
白幼幼是肯定不会承认的:「老师,我说了,我没有打老师,我只是在配合老师讲课而已,而且王老师也答应了配合我的。」
「很好。」女老师的眼神就加冷漠:「既如此,那你也来配合我讲一下课吧。」
林悦几人便朝着白幼幼投来担忧的目光。
白幼幼并不着急,慢条斯理的走上讲台,站到了女老师的身旁,女老师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以后,便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这节课,我们讲得是女德。」
「所谓女德,就是三从四德。」
「三从: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
四德:妇德、妇言、妇容、妇功。」
「这是古人的美好智慧,是中华上下五千年的传承,但现在却有些许人,打着自由平等的旗号,来践踏这种美好的品德,这是不对的!这是应该被唾弃的!这种女人业已不是女人了,她们是魔鬼,是社会的败类。」
「自古以来,便是男为大、女为小,可些许女人却在结婚以后,为一丁点儿小事跟丈夫吵架、甚至动手,她们这种人不挨打?谁挨打?她们生活不幸福,那自然就成了理所应当的事情。」
「如果她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逆来顺受,不管吃多少苦、受多少罪,都坚决陪在丈夫的身旁,那丈夫又怎会对她不起?就算真有对她们不起,但男人在外打拼奋斗,回到家发发脾气,不也是理所当然吗?」
「女人就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子,不该出来抛头露面,一些女性之是以被侮辱、就是因为她们不懂三从四德、穿着又太过暴露,她们不守妇道,会落到那种地步,是她们活该!」
女老师说了一大堆可笑的屁话,底下的同学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而白幼幼的手却有点痒,她微微笑了笑。
想到了办法。
而这时,女老师话音一转,就把目光落在了白幼幼的身上:「白幼幼,头天不管你是为了上课、还是挟私报复、都不理应对老师下那么重的手,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的行为属于不忠不孝,若放在古代,那可是要被万人唾弃的,所以,我今天就要好好的教教你,什么叫做三从四德,你觉着作何样?」
「学生觉着很好啊。」
白幼幼点头:「只不过老师,在此之前,学生还有几个问题想要问老师。」
「什么问题你问。」
见白幼幼只能配合,女老师眼中闪过几缕得意之色,也不把白幼幼放在眼里了。
「是这样的,学生就是想问问老师,老师在家中是如何对待自己丈夫的?既然老师说女人不该出来上班,上班便属于抛头露面、属于不守妇道,那为何老师又要出来抛头露面呢?」
「既然男为大、女为小,那么在座的各位男同学的吩咐,老师是不是要听从呢?」
「还有老师,你今日的裙子实在太短了,你这样不是诱惑别人来对你动手吗?」
「女人就该朴素,为何老师脸上会打着厚厚的粉、画着浓浓的妆呢?」
「这些老师能够为学生解答一下吗?」
白幼幼偏头看女老师,白皙精致的脸上装满了疑惑。
虽然校规上说不能跟老师顶嘴。
但不管是任何学校,学生都可以对老师提出质疑,是以白幼幼不怕女老师以顶嘴为由来对她进行处罚。
果然,女老师的笑容一寸一寸的消失,整个人身上都多了几分气急败坏的意味,她冷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道:「这些不是你一人学生应该问的问题!!!」
白幼幼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可是老师说了,我能够问你问题,那你就必须要回答我呀。」
言出必行。
想必这是针对老师的校规吧。
女老师被逼的没办法,气得手指都在颤抖,却又不得不回答白幼幼的话,她深呼吸一口气,呼吸都急促起来:「我在家…」
「我在家自然对自己的丈夫做到了三从四德,事实上,这份工作也是我丈夫让我来做的,因为他的工作挣不了好几个财物,所以我定要外出贴补家用,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至于你我是否该听从在座男同学的话,那自然是不能听从的,我是老师,他们是学生,我的身份是他们的教育者,我的初衷是为了教好他们,若我事事都听他们的,那我也就没有资格做这个老师了。」
「裙子是学校的制服,学校作何发,我就作何穿,我并不认为这是违背了三从四德,毕竟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家。」
「至于化妆…化妆是只因我气色太差了,是以我必须要化妆来改变一下气色,以免吓到你们。」
女老师被白幼幼气得几乎失去了理智,她面红赤耳的一连串的回答了白幼幼所有的问题,最后恶狠狠的道:「我不觉着自己有做错何,是以你还有何其他问题吗?」
话一出口,女老师就后悔了。
而白幼幼则笑了起来:「老师真是善解人意,学生的确还有其他的问题要问你呢。」
她说完,便继续向女老师提出质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这样的老师,我其实也没有其他的问题,就是想问问,方才你说男人在外工作很累,是以到家能够对老婆任打任骂,但你跟你老公的情况却是反过来的,所以,你们家是你做主,还是你老公做主呢?换句话来说,如果你老公不同意你穿这么短的裙子,但学校又强迫你穿,你会作何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