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他们霸者一脉就是抗揍,特别是这小子刚凝聚出了凡骨,现在的他比任何人都渴望动手。婉儿你尽管放手施为,有我在这个地方,不会出问题的。」
听到秦鹤的保证,秦婉儿眼睛一亮,也没等李阳答应就双手抱拳,「请指教。」
骑马难下的李阳只得露出无可奈何的笑容,学着秦婉儿的样子双手抱拳,「请指教。」
话音刚落,秦婉儿摆出了一人奇异的起手式,身上的气势也随之一变,几秒钟前的那个不断散发热量的阳光少女突然变成了一块千年寒冰。
她身上好像有一股冷冽的气息在不断的弥漫出来,逐渐的侵染着旁边的空气,仿佛将周围都变成了她特有的领域一般。
李阳被这股看不见的寒气一激,身上的霸者披风自动扬了起来,已经做好了随时激发的准备。
「果真不出我所料。」秦鹤注意到李阳这个应对的样子,小声的说了一句。
「秦老先生,你说何不出你所料?」李傲雪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小子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传承的醒觉也不够,对付那些不懂行的陌生人还算没压力,但是遇到婉儿这类学过武的,就不够看了,估计会被打得很惨。」秦鹤笑着出声道。
「啊?」李傲雪发出了震惊的声线,「那你能不能让他们不要打了?」
李傲雪有点不相信秦鹤说的话,但又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只是无论怎样,天性善良的她不想注意到他们两人其中一人受伤。
「放心,打这一场对那臭小子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你看着就清楚了。」
两人说话的时间,李阳跟秦婉儿已经站成了一团。
就连李傲雪这个普通人都能看出来李阳业已完全落在了下风。
尽管寒气很轻微,轻微到肉眼都不可见,可是李阳一接触到这寒气就仿佛是坠入了冰窟一般,连动作都受到了影响。
秦婉儿的每一招都优雅得仿佛落入凡尘的仙子一般,举手投足之间,与其说是功夫,不如说是舞蹈,她身周那寒气的领域也随着动作不断的扩散,慢慢的将李阳覆盖在了里面。
特别是在他的身体被秦婉儿触碰到的时候,更是感觉到皮肤都冻得有点微微的发疼。
这股诡异的寒意竟然连霸者披风都没办法全然的抵御住。
他想出手反击,可是面对秦婉儿延绵的攻势却不清楚如何反起,他想抵御,却没有一套完整的功诀让他发挥。无奈之下,只能两手挡在胸前,做出了最被动的抵御。
甚至连霸者状态都忘记去开启,或者说是李阳感觉到就算他开启霸者状态,也没办法在秦婉儿手上讨得到好处,况且在10分钟的霸者状态之后的虚弱状态,会让他连防御都没办法做好。
这种憋屈的感觉仿佛一座大山压在李阳的前胸,压得他喘只不过气来。
他现在的状态就好像是一座快要暴涌的火山,在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被北极的冰山压在了上面。
喷发出来的岩浆只能苦逼的自己再吞下去,灼烧着自己的五脏六腑。
「停!」
看到已经差不多的秦鹤轻喝了一声,秦婉儿一个漂亮的反身跳离了李阳的身旁,稳稳地站在那辆五菱宏光的旁边。
身上运转的功法慢慢的散去,她也又变回了那个阳光的样子,有点担心的看了一眼李阳,又转头转头看向了秦鹤两人。
「作何样,要不要拜我为师?」秦鹤又转头看向了李傲雪。
现在的李傲雪方才构建起来的三观又有点崩溃的感觉,哪里还有心思去考虑拜师这件事。
在头天李阳轻描淡写的一手一脚将重炮放倒之后,在李傲雪的心中,她的弟弟就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了。
没想到这还没过去12个小时,此物想法就被一个看起来娇滴滴的秦婉儿给推翻了。
她现在不知道是理应去安慰李阳,看看他有没有受伤,还是应该询问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情况?
功夫这些东西不理应是像电影里演的,小说里写的那样,是一种强身健体的方式吗?那刚才秦婉儿动手的时候那些飘散出来的寒意还有移动的时候隐隐出现的残影又是作何一回事?
「小子,知道老夫作何会要让婉儿跟你打上这一场不?」秦鹤问道。
李阳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活动了一下自己业已僵硬的身体,感受着秦婉儿留在他身上的伤痕还有寒气。
他恍然大悟在接受了霸者的传承之后,自己的心态一直都没有摆好。
说句时髦的,就是狂得没边了。
《霸者》固然厉害,霸者一脉固然都是狂人,但这也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的。要是他没来临水,没碰到秦鹤,那这种无根的狂妄心态就会一直伴随着他走下去。
纵使对李阳本身没有何影响,然而他身旁的人总有一天会替他承受恶果……
「感谢秦……先生。」李阳恭敬的对秦鹤行了一礼。
秦鹤摆了摆手,「看来你也不是蠢人,只不过我还有一点要交代你,该杀之人得杀,然而不能枉造杀孽,要是等到心魔缠上你,就有的你受的。」
「是。」李阳认真的回答。
「只不过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婉儿是从小苦修,现在身上业已是有着内力的存在,是以才会压着你一头。」秦鹤安慰了一声。
秦婉儿也走了过来,「不好意思啊,一用《断秋》我就有点收不住了。」
「她所用的《断秋》是我秦家的攻伐之术,跟普通的功诀还有点区别,我想想,等你差不多修炼到金骨的境界就能领悟到了,这点倒是方便很多。」
李阳掐着手指算了一下,自己现在才是凡骨,还要经过铜铁两道关卡的淬炼之后,才能进入到此物境界,不过他感觉这一天不会很遥远就是了。
「秦老先生,我拜你为师之后,可以去帮我弟弟吗?」李傲雪冷不丁的问了一声。
「当然能够了,我是收徒弟,又不是买奴隶。」秦鹤道。
「那我要拜您为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