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宁城的大巴上,李阳将这两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理了一遍,发现在得到霸者传承之后,他的生活轨迹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这其中有好也有坏,坏的自然是让他走上了一条完全陌生的道路,霸者,秦鹤,还有一堆以前听都没听过的功夫招式跟所谓的攻伐之术,让他有些头大,心里也因此有些难以适应。
好的方面就是他现在业已有了属于自己能掌控的力气,能将李傲雪从酒吧的险境中救了出来,而她也因此得到了庇护。
如果那天李阳没有去面试,没有被一脚踢死,没有接受霸者的传承……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李阳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要是,就算是有,那后果也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从某方面来说,李阳姐弟俩都是一人样,将心思都放在了对方的身上,为了对方的生活自己甘愿放弃所有的东西……
想到这个地方,李阳甩了甩头,将这些念头头抛到了一边。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现在他的心思理应放在未来的事情上才对。
陈老八,就是他对着未来踏出的第一步,别看前两天只是派出了陈旭跟重炮,还发出了那张没有什么卵用的「通缉令」,这也只是从侧面说明了陈老八对李阳不够重视而已。
不能因此就看清了陈老八的能量,能在宁城的地下称王的,作何想都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在动手之前,还是应该将身体全都梳理一遍,至少不能再出现那种光凭领悟随意出招的情况了。
而且霸者披风只能作为保命的手段,要是再这样用下去,估计连死都不清楚是作何死的。」
现在李阳业已恍然大悟了开启霸者披风的功能后那种虚弱的状态是因为身体损耗过大造成的,以现在的修为再用下去,很容易就伤到本源。
既然霸者披风不能用,李阳就将心思集中到《酒仙诀》跟脑海里那些酿酒的方子上。
酿仙葫的各种功效跟酿酒的方子在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播放,最后定格在了一个画面上面。
……
「田甜,该交班了。」KTV的经理对着在休息室里的田甜喊了一声。
「哦,来了。」田甜有气无力的回答了一声,显得很不在状态。
「你要是觉得没精神的话,不如我给你几天假,你找个地方休息几天?」
要是换在其他时间注意到她这个样子,经理虽然很看好此物冷冷清清的小丫头,但也少不得会说她两句,至少也让她打起精神来。
然而头天田甜租住的那个院子里死了人的事情已经传遍了他们皇冠KTV,遇到这种事情,经理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也不好开口说她什么。
或许现在给她放几天假才是最好的?
「感谢徐哥,我没事的。」田甜对着经理露出了勉强的笑容,她知道经理是好心,可是正为财物所困的她作何可能放假呢?要知道放假的一天就意味着她少了一百块的基本工资,更别说包房里豪客的小费。
「那边168你过去招呼一下,看看他们还有何要求。」徐哥微微颔首,他对田甜还是比较放心的,入职这么久都没有惹出何事情来,就连那些难缠的客人也能被田甜招呼得很好。
只不过在注意到田甜扯了扯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又交代了一声,「168夜晚来的是八爷的手下,我听他们说好像是一人叫丁旗的,你过去的时候注意点。」
听到来的竟然是八爷的人,田甜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死在她院子里的那些枪手跟重炮,别人不清楚是谁,她还能不清楚吗?
但是不由得想到她给李阳通风报信的事情暂时也没有别人清楚,又仿佛是安慰自己般对着徐哥点了点头,拿上自己的纸笔走出了休息室。
「旗哥,你这次作何赶了回来得这么急?」168房间里,头天在车站被李阳打得爬不起身的黄毛正一脸谄媚的望着面前的男子。
「不该你问的别问太多。」丁旗很高,粗一看起来得有190往上,这时也很瘦,给人一种骨瘦如柴,被风一吹就会散架的感觉。
然而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丁旗可是八爷手下的一员大将,这段时间听说是派出去运货了。
早年也不知道是去哪里拜了个师傅,一手匕首使得出神入化,而且占着手长脚长的优势,袭击范围比一般人大上许多。
连重炮此物等级的人都不愿意跟他轻易对上。
「是,是,旗哥你喝酒。」黄毛殷勤的帮他将酒杯添满,可能感觉到现在室内里的气氛有点压抑,不由得又用力戳了几下身后方的服务铃,这时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这皇冠KTV是怎么回事?作何今天这么慢的?连个点单的都没有?」
「做事不要太心急,要有耐心。」丁旗淡淡的说了一声,听得黄毛连声答是。
「这次八爷手下接连折了两员大将,所以才将我叫赶了回来的,接下来的事情,可还得要你们帮忙。」
「旗哥你客气了,只要你一句话,我保证您指哪我们打哪,将事情办得妥妥的。」黄毛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可是心里却是冷了个透心凉。
今日外面就在传说八爷手下的陈旭跟重炮都挂掉了,不过没有确切的情报之前也没人敢确认,没想到晚上是在丁旗朱唇里确认了。
「这件事你不要在外面乱说。」丁旗冷冷的瞥了黄毛一眼,「现在最重要的,是将那个不知道躲在彼处的李阳还有李傲雪给找出来。到时候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恍然大悟,要在宁城这种复杂的环境下将那对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姐弟两找出来,只有通过这些低层的小混混,所以他晚上才会应邀出来喝酒。
换一人其他的时间,他连黄毛的电话都不会接。
「那李阳不好对付啊。」现在不由得想到头天李阳的那一摔,黄毛浑身都还会隐隐作痛,原本以为能抱上丁旗大腿的他,现在才发现自己仿佛又被坑了?
「您好,请问有何需要?」田甜敲了两下门,直接走了进来,正好听到了黄毛口中说的李阳两个字,心脏抽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