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人瞬间,拐子叔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在看见袁清青举手两个大耳刮子招呼上那张脸的时候,拐子叔觉得,有些八卦可以没那么好奇。
见男人没醒,袁清青又开始上下翻找能藏东西的所有地方。
拐子叔在一边望着老脸有些发红,他老头子还在边上望着呢,这清青也太不矜持了,虽说这小伙子长得挺帅的。
在袁清青的手伸向男人腰间的时候,拐子叔赶紧拍了袁清青的手一下,喊住「哎,清青啊,你要找啥,拐子叔帮你找。」
袁清青这才反应过来,她的行为的确不太恰当,脸不红气不喘的收回两手说:「想找找有没有身份证明的东西。」
拐子叔再摸搜一番——啥也没有!
俩人大眼瞪小眼,最终袁清青做了决定:「交给村长吧。后边怎么办让村长定,就是这人绝对不能留在村里。」
拐子叔点点头,拿出手机。
在拐子叔打电话的时候,袁清青从布包里拿出一人小瓶子和一把小刀,没有任何迟疑的取了这男人的指尖血。
取完血,又拿出个小纸包,从里边取出几根黑的发亮的毛发,点火烧了,烧剩下的灰烬吹到男人的面上,瞬间消失。
做完这一切袁清青和拐子叔说:「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事。」
没等袁清青迈步呢,望着袁清青一顿操作,满脑子疑问的拐子叔问:「这人有何特殊么?」
袁清青瞥了一眼男人说:「阳气太重,不适合留在村子里。」
说完也不管拐子叔还要问何,加快脚步离开。
望着那消失在夜色里的身影,拐子叔喃喃地说:「男子阳气重不是正常么?」
又不由得想到刚刚袁清青呵斥李彤的那句话「不要命了」,阳气重作何会要了彤彤的命呢?
没一会,村长趿拉着拖鞋,揉着没睡醒的老花眼,身边跟着自家两个儿子,急急忙忙的往这边跑。
大半夜一个大个子躺在村中心的银杏树下,任谁听说了都得着急啊,更何况他还是一村之长。
到了地方,村长皱着眉问:「拐子叔啊,这是作何回事啊?」
「这我哪知道啊,我就睡不着,想着出来抽袋烟,就看见个人影,这过来一看,就看见这大个倒这了。」
老村长又细细地看看男人的样子。
「这大半夜倒在咱们村中心,有没有可能是谁家亲戚啊?」老村长问。
「没听说谁家来客儿啦。」村长大儿子说。
「要是谁家客儿,这不见了,早就开始可哪找了。」村长二儿子说。
「对对对,谁家客儿也不能半夜出门睡啊!」村长也觉着是这么回事。
「村长啊,要我说咱们还是报警吧,刚才我喊他好几声了,也没醒,别在咱们村出啥意外!」拐子叔在一边赶紧建议、
「对对对,赶紧报警,别管是谁,报警肯定没错。」
袁清青回到家里之后,拿了刚刚空了的红盒子,把那一小瓶血放进去收好。就赶紧去看兰贵儿的情况。
金心双眸业已被烟熏的发红,手上也没停住脚步。
望着燃烧迅捷已经正常的火盆,袁清青取了一张黄纸随手撕了两个小纸人,每个身上点了一滴血,扬手一抛,两个纸人化作一米多高,围到火盆旁边,一人烧纸一个烧香。
袁清青坐在小沙发里对着金心招手,双眸红红的金心跑过去趴在袁清青地膝盖上,抬起自己的小胖手,直勾勾地看着袁清青。
金心声线哽咽「用得上!袁富贵说了够年头的人参娃娃何病都能治。」
袁清青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抱起白嫩嫩穿着红肚兜的小胖子,像一人母亲一样安抚着金心,声线柔和温暖「活死人肉白骨,可兰贵儿都不是,你的血肉用不上的。」
「可兰贵儿不是得病了啊。」
啜泣声变大,扎着小啾啾的脑袋埋的更深。
屋子里除了燃烧的声音就是金心闷头呜呜的哭声,袁清青拍着他的小后背。有些事情,劝不了也没法劝,哭出来就好了。
已经开始打嗝的金心,小胖手用力的划拉着面上的泪水,强忍着眼圈里打转的眼泪憋着嘴问:「是我不够年头么?」
袁清青有那么电光火石间石化的感觉,这傻孩子哭了半天怎么憋出这么个问题来?
「是。」
小胖子这会正钻牛角尖呢,实在不是一人解释的好时机,还不如糊弄过去,省点口水。
金心摸摸自己的小啾啾一脸认真的问:「袁富贵说了,只要我的啾啾再长高一厘米,我就是人参里最大的娃娃!是最厉害的!」











